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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3 定调审议,可惧我否?(问我何惧,你当问他惧否,9200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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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3 定调审议,可惧我否?(问我何惧,你当问他惧否,9200月票加更 (第2/2页)

名赫赫之辈。

    两人身死,影响不小,放眼地界,那都是足以震动四方的惊人新闻。

    但声势再是惊人,都比不过北境镇抚司的煌煌大势。

    刚刚展开公函,陈平安还未正式开始书写,便得来了应从云前来拜访的消息。

    说起来,这还是应从云在镇抚司,第一次在陈平安公房的位置拜访。

    “快请应大人进来。”

    传话的是北山镇抚司的耿远,看着陈平安的眼神中,有着止不住的敬畏。

    “是,大人。”

    不多时,应从云便走进了陈平安的公房。

    作为北山巨头,陈平安的公房,说是公房,实际上是以上差办公为核心的一系列套房。

    面积巨大,精巧豪奢,应从云作为北山副镇守,自身的情况,自然也大差不差。

    对此,自然不会有任何情绪。

    两人在不久前的审议会上刚刚碰面,应从云这次过来,说的自然就是审议会上不方便说的话题。

    看着陈平安,应从云的眼神惊疑难言,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陈平安轻笑一声,轻轻一抬手,拿出了一壶灵酒,招待应从云。

    此前交易购置,除了清理部分库藏,陈平安买了一些准四阶灵酒,用以人际往来,招待好友。

    到了他如今的层面,明面走动往来,势必不会少,该有的储备,还是要有。

    “应道友,为何如此看陈某?”

    私下场合,他倒也没有拘束,以道友相称应从云,拉近了两人距离。

    应从云目光难明,苦笑一声。

    “陈道友,还真是屡屡让应某心惊胆战啊。”

    “哦?”陈平安诧异一声,抬手为应从云倒了一杯酒:“应道友,何出此言啊?”

    “闭关修行,不足三月,登关破境,成就天人。刚一出关,便是生死邀战,镇杀天人。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拿出来,不让人心惊胆颤?”

    应从云苦笑一声:“陈道友雄风霸道,快意恩仇,可就苦了应某这些凡夫俗子了啊。”

    “哈哈哈应大人为大关巨头,武道天人,何曾是凡夫俗子了?”

    “与陈道友相比,应某不是凡夫俗子,谁还是啊。”应从云声音苦涩,但神情倒是轻松了几分。

    “不足二十九岁,登临天人,更有绝世才情,镇杀二境。此等能为,放眼天下,只怕也没有几人。”

    “应道友过誉了。王朝浩瀚,天下英杰,如过江之鲫,层出不穷,陈某这点微末天资,还就算了。”

    “陈道友,你真是”应从云看了陈平安许久,长叹一声。

    应从云这次过来,主要还是因为古月彦,藏剑身死一事。

    以北山当今局势,别说是两人了,便是普通天人陨落,都将掀起一场风浪。更何况是这两人了,两人都不是什么普通天人,身死在陈平安刀下,必将掀起惊天骇浪。

    尤其是古月彦,古月少主,莫名陨落,古月氏族,绝不会善罢甘休。

    山雨欲来啊!

    提及古月氏族,可能有的报复时,陈平安突然一脸正色,郑重看着他。

    “应道友,幽冥机缘,于大人重伤,有半步大修,出手偷袭,疑似古月氏族中人,两者勾结,此事,可有实证?”

    “实证?”应从云一时有些怔然,随即他缓缓开口:“此事目击者甚众,但具体实证.”应从云沉默了一下:“或许只有于大人才知晓了。”

    一应派系出身,除非是保留实力,隐藏手段,否则想要发挥出鼎盛战力,一应的根脚,绝对隐藏不了。

    作为与对方交手的亲历者,于明龙自己必有感受。

    “那应道友,此事与古月氏族可有关联?”

    应从云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郑重点了点头。

    “必有关联!”

    幽冥之事,太过直白,或许说了,到了这个层级,算计无用,与其繁复,不如直来直去,简单高效。

    于明龙重伤一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与古月氏族有着莫大关联。

    可偏生涉事的两方,心照不宣,不敢明牌。

    此事若是摆在明面上,两败俱伤,与古月氏族彻底撕破脸皮不说,还彻底失去了止损的机会,甚至于还将失去更多。

    这对一个在体系内沉浮多年,见惯风雨的人来说,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古月氏族敢如何,正是精准拿捏了于明龙的这份心理。

    “算计我抚司要员,袭杀于大人,古月氏族,为何不惧?”陈平安目光炯炯,直视应从云。

    “那自然是.”应从云理所当然的便要回答,只是他的话,还未彻底说出口,便是彻底愕然。

    古月氏族,敢如此,是赌于明龙不敢撕破脸皮。那陈平安如此,是不是.

    就笃定古月氏族,不敢撕破脸皮?

    “既如此,陈某又何须忌惮?”陈平安神情风轻云淡,从容坦然。

    看着陈平安的神情,应从云的心中生出惊疑。

    话虽如此,可

    古月彦在古月氏族的地位可不一般啊,古月少主,大修亲孙。

    陈平安当真有如此把握?

    若是古月氏族,撕破脸皮,又当如何。

    两者之间,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啊。

    就在应从云惊疑之间,陈平安缓缓抬眸,以沉声轻轻说道。

    “我抚司要员,坐镇一方,协理各方。本应尽体系之责,为各方景仰,但时局变迁,各地皆有民情,久而往之,各方的心思,就变了。

    世人皆言,我抚司要员,当以大局为重。可谁曾知晓,何为大局?

    今日古月彦身死,众人虽不提及,但内心思量,各方皆问我,可惧古月氏族否?今日,我站在这里,倒是很想问一问各方。”陈平安忽地转眸,神情平静,掷地有声:“他古月氏族,乱我北山大局,倾轧地方,袭杀要员,可惧我否!?”

    闻言,应从云一怔,如木雕石像,呆愣原地。

    看着面前这道年轻地过分的身影,这一刻,他突然明白,少年意气,这几个字,究竟该如何书写。

    是啊,敢问古月氏族,惧我否!?

    袭杀抚司要员,古月氏族,为何不惧!?

    是我镇抚司软弱可欺,还是一直以来,都摆错了立场。

    “古月彦,藏剑,古大师.”

    无数身影,无数场景,无数思绪,在应从云内心回荡,陈平安的声音,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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