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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内部讨论(月票抽奖已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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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7章 内部讨论(月票抽奖已开奖) (第2/2页)

的欲望。

    「周组长,您叫我金伦就行了,向老师说了,您很厉害,破了很多大案,让我趁这次机会,好好向您学习。」张金伦客气地说道。

    陆正峰也插科打诨式的附和道:「啊对,我们刘队临走前也叮嘱我了,让我多向周组长好好学习。」

    说着冲周奕挑了挑眉毛。

    周奕没搭理他,因为知道这家伙虽然人很靠谱,但最大的毛病就是熟了之後性格有点浮夸跳脱。

    他对张金伦说道:「金伦兄别客气,咱们四个是一心同体,是一个集体,相互扶持帮助,才能取得成绩,向组织和领导证明我们。所以有什麽想法,但说无妨。」

    张金伦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其实是比较倾向於原本那个最可疑的怀疑目标。」

    陆正峰问:「冯凯?」

    陈严随口道:「现在估计是邹凯了。」

    众人听後,顿时不屑地冷笑了下。

    从邹凯到冯凯,再到邹凯,看起来只是简单的改姓,可背後藏着的,却是一个男人的辛酸血泪史。

    毕竟替人养儿子,最後被卸磨杀驴这种事,古来有之。

    毕竟就算强如多尔衮都搞不定这事。

    张金伦继续说道:「不光是冯————邹凯,我的看法是,冯金贵的死,是罗英、邹凯和邹仁义这一家三口合谋杀害的。」

    周奕道:「展开说说。」

    「好的。首先从犯罪动机来说,这一家三口其实就有相当充足的理由。」

    「第一,从金钱方面来说,罗英和邹凯欠冯金贵的太多了,罗英也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明显是一个人养不起儿子了,才会嫁给冯金贵的。像这种离异带孩子的女人,都是比较现实的,说好听点叫搭夥过日子,说难听点就是一种变相交易。」

    「冯金贵养了这对母子十二年,还花了这麽多钱把邹凯弄进高中,这一笔笔帐算起来,就是个理不清的烂帐。真要离婚的话,於法冯金贵可能未必占优,但於理肯定都会觉

    得冯金贵太冤。」

    「案发地点又在农村,很多人法律观念薄弱,就会优先看理,而不是看法。」

    「那人情债还不起,金钱债也还不起,把债主杀了,不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周奕认可这个说法,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张金伦继续说:「再有就是,得看冯金贵死了後,既得利益者是谁。冯金贵死的时候,和罗英还没离婚,那罗英就是合法继承人,她和她儿子就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至於驱动罗英和邹凯同意杀人的关键,就是邹凯的父亲邹仁义。这人有前科,胆子肯定比一般人大,解决问题的思维方式肯定也更极端。」

    陆正峰问道:「那回家拿铁锹这点怎麽解释呢?」

    显然他对这个问题耿耿於怀。

    张金伦回答:「我认为这里罗英说谎了,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警方的侦查方向,和把屍体以这种古怪的方式埋进坟里一样,就是故布疑阵,让人往封建迷信的方向去猜。」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意识到这话可能冒犯了陆正峰,就赶紧解释道:「我————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没有贬低你的看法的意思啊。」

    陆正峰为人直率,摆摆手道:「没事儿,你随便说,别往心里去。」

    周奕也鼓励道:「咱们现在就是根据案情来猜嘛,随便猜,别有心理负担。」

    「好。」张金伦点点头,「我是觉得,罗英说当晚八点多冯金贵回家拿铁锹这件事,除了她自己外没人能证明,那还不是她说了算。邹凯去邹仁义那边过夜,最起码还可以分开审,交叉验证。可罗英这边,不就是都她一个人想怎麽说就怎麽说吗。」

    张金伦提到的交叉验证,案卷里也有记录。

    虽然邹仁义找不到第二个人证明邹凯当晚在他那里过夜,但警方对两人进行了持续反覆的分别审问,目的就是为了从细节方面去验证这个不在场证明的有效性。

    比如几点到的,当天两人的穿着打扮,吃过什麽,喝过什麽,有没有看电视,看的什麽电视,当天晚上怎麽睡的,盖的什麽样的被子之类的细节。

    这种交叉审讯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通过细节的契合度,来分辨审讯对象有没有说谎。

    周奕仔细看过邹仁义和邹凯这对父子的全部口供,他的判断是,没太大问题。

    这种审讯,如果说谎的话,就会有两种特别明显的情况出现。

    第一种,就是信息对不上。

    一个说晚上吃的饭,还炒了土豆丝,另一个却说晚上吃的面。

    两人的口供出现明显出入,自然就是在撒谎了。

    第二种,就是细节全都对上了,严丝合缝,半点出入都没有。

    乍看,好像没说谎。

    可其实这说谎的概率反而极大。

    因为按照正常逻辑,普通人对於很多生活细节的记忆程度是不强的。

    百分百记得清,要麽是天生记忆力极强。

    要麽就是提前计划好的说辞。

    可邹氏父子的口供,这两种情况都不是。

    大的细节都对得上,但很多小细节,不是当爹的忘了,就是做儿子的记不清了。

    如果两人不是刻意排练过,是达不到这种可信度的。

    邹仁义这个蹲过大牢的或许可以办到,但周奕不认为邹凯这种能干出偷女生内裤的小色狼,也能有这样的心理素质。

    所以理论上这对父子说谎的可能性其实并不大,因为审讯是在发现屍体的当天进行的。

    普通凶手在案发还不满二十四小时的情况下,只会处於高度紧张的状态。

    当然张金伦说的也有道理,罗英其实无法证明冯金贵真的回来拿了铁锹。

    「所以你的判断是,这一家三口为了钱,也为了解决冯金贵这个麻烦,才选择了共同作案,事後互相包庇,隐瞒罪行。是吗?」周奕总结道。

    张金伦用力点了点头:「我觉得我们应该找到这三个人,然後加强审讯力度,从三人口中寻找突破口。」

    说完,他谦虚地说:「当然,这只是我的拙见,请大家指正。」

    上回在肃山的时候,周奕和张金伦没太多接触,他当时的工作是辅助向杰,安抚乘客。

    从刚才的发言来看,他的性格和陆正峰南辕北辙。

    陆正峰的观点很跳脱、很大胆,但也太主观。

    张金伦就稳得多,从犯罪动机和既得利益进行分析。

    但他的缺点是,自信心不足,因为周奕留意到他在发言的时候,习惯用一些婉转的、

    不确定性的词汇开头。

    比如我觉得、我以为、我比较倾向於之类的。

    说明他的姿态是比较低的。

    这就是地方上和省厅的区别,省厅规矩肯定更加森严,毕竟省厅领导多。

    这也是周奕第一个案子不想表现得太显眼的缘故。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适当藏拙,不是什麽坏事。

    「分析得很好,逻辑缜密,条理清晰。」周奕总结道,「我也觉得,这一家三口确实很可疑,接下来肯定要重点调查。」

    「严哥,你有什麽高见?」周奕问道。

    被点到的陈严却摇了摇头。

    「我觉得他们俩说的,其实都有一些道理。」

    「但又都有一些逻辑上说不通的地方。」

    陈严抬头道:「但是周奕,有一个细节,我觉得他们其实都忽略了。」

    陆正峰和张金伦都好奇地问:「什麽细节?」

    只有周奕的表情很淡定,稳坐中军帐。

    陈严说道:「那条缠着头发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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