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不吃冰淇淋能吃您吗? (第2/2页)
,然后将勺子举到嘴边,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舔了上去。
他舔舐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缓慢而专注,舌尖在冰淇淋表面来回游离着。
他一边品尝,一边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着谢曦雪,瞳孔深处倒映着她那张因为莫名的羞耻感而微微泛红的清冷面容。
谢曦雪闻言抿了抿唇,那两片因为忽然有些干燥而微微翕动的唇瓣被她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想说“反正就是不准”,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因为自家逆徒说得没错,冰淇淋做出来就是给人吃的,怎么吃都是他的自由。
她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去阻止他。
但那画面又实在是太过诡异。
那些与她生着同一张面容的微型雕塑被他的舌尖反复舔舐,每舔一次雕塑表面的裙摆就变得更加透明几分,仿佛她本人在他面前正被一层一层地剥去所有遮掩。
深吸了口气,她只是将那双清冷的眼眸从他身上移开,重新望向窗外那片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的竹叶。
但过了片刻,谢曦雪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准这样吃它!”
“那师尊不让我吃冰淇淋,能让我吃您吗?”
江尘羽将银勺搁回托盘边缘,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起几分只有谢曦雪才能读懂的、炽热而促狭的光芒。
他也没有等谢曦雪回应,因为她的答案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完这话,他迅速地来到了她的身旁,那速度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江尘羽弯下腰,将唇精准地凑近她的耳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女人白嫩嫩的耳垂。
那耳垂小巧而饱满,在晨光下泛着白皙而温润的光泽,被他含住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用舌尖极轻极缓地描摹着那柔软而微凉的轮廓,如同在品味一件稀世珍瓷。
谢曦雪早已经察觉到了自家逆徒的动作。
在他放下银勺、说出那句“能让我吃您吗”的时候,她就已经预判到了他下一步的动向。
这个逆徒每次想对她使坏之前,都会用那种促狭而炽热的眼神望着她,给她留足反应的时间。
她若是想躲,完全可以在他凑过来的瞬间侧身避开,然后反手在他额头上重重弹一下作为惩戒。
但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还是没有选择躲开。
她只是在心底极轻极快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有对自己总是对逆徒心软的无奈,也有几分被这般霸道而温柔地对待时泛起的隐秘满足。
谢曦雪任由着自家逆徒一把搂住自己并且与贴得很紧,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臂从她纤细的腰肢后绕过,手掌稳稳地扣在她腰侧那片柔软而温热的肌肤上,将她整个人不容拒绝地往自己怀里带。
片刻后,谢曦雪的身子撞上他温热的胸膛,那件素白的长裙与他玄黑的道袍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在晨光下形成一幅白与黑交错的剪影。
“我也不给你吃!”
谢曦雪将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抬起来,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戳了一下江尘羽的额角。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强硬与抗拒,但她的耳垂却还被他含在唇间,那份温热的濡湿感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完全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多了几分只有被他这般亲近时才会流露的、难得的娇嗔。
江尘羽闻言眨了眨眼睛,那纤长的睫毛极轻极快地扫过谢曦雪的耳廓,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微痒。
他将唇从她耳垂上移开,转而凑近她的耳畔,在女人的耳边低声说道:
“这可由不得您哦~”
他说完之后重新低下头,在她白皙修长的颈侧极轻极缓地落下一个吻。
那吻落下的位置,恰好就在方才她咬他的那道齿痕旁边。
他这是要将自己的印记,贴在她留给他印记的旁边。
......
时间过了半个时辰左右。
在这半个时辰里,窗外的晨光从淡金渐渐转为明亮的暖金。
谢曦雪将自家逆徒那只不知何时又滑到她腰间、正试图往更深处探去的邪恶爪爪给用力拍开,那拍击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极淡极淡的红印。
她的呼吸还带着几分尚未完全平复的急促,素白长裙的襟口微微敞开了几分,露出一小片白皙如瓷的锁骨,锁骨上还残留着几个极淡极淡的粉色吻痕。
那是方才那半个时辰里,某位逆徒在她身上留下的杰作。
由于时间已经没多久了,所以谢曦雪自然不可能同意自家逆徒发出的涩涩请求。
但是嘛,想到自家逆徒今夜已经与自己三位女徒弟都贴贴过了,而与自己却没有多少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时光。
所以谢曦雪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最终她还是退了一步,决定与自家逆徒在不放肆的情况下贴个一会儿。
所谓“不放肆”,便是只能触碰与亲吻,至于更进一步的举动,便不在允许范围之内了。
“师尊,你的身子好软啊,徒儿不管怎么贴都贴不够!”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处,脸颊贴着她颈侧那片温热而柔软的肌肤,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清冽而幽远的独有香气。
那香气如同深谷中无人踏足的幽兰,清冷而洁净,却偏偏让他每一次闻到都忍不住想要再靠近几分。
江尘羽极轻极缓地收紧双臂,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无间,让她的柔软贴合他的胸膛,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地跳动着。
“还有,您的唇瓣也好甜,难道是因为您刚刚吃过冰淇淋的原因,我总感觉在吃您嘴子的时候有股奶香味儿!”
江尘羽将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瓣。
那两片唇瓣因为方才那半个时辰的反复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比平时更加鲜艳而诱人的淡粉色光泽,如同被晨露浸润过的桃花瓣。
他想到自家师尊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曲线弧度,想到那被素白长裙遮掩却依旧能透过衣料感受到的饱满与温软,随后不由得喉咙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