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2章 关矿撤离,尾迹追查 (第1/2页)
贺枫是天亮以后下的山,中间只在加油站停过一次,到河内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化验室在城西一条巷子里,门脸不大,牌子上写的是矿产品检验,玻璃门上贴着几张早就发黄的资质复印件。
这样的地方河内有好几家。
做矿的、做石材的、做陶瓷原料的,手上有一批货要出手或者要收进来,成分对不对、含量够不够,都得有一张纸。
送来的东西一天到晚有,客户填个名字,写清楚要验哪几样,交钱,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来取。
钱加一倍,当天下午就能拿。
东西是从哪儿来的、要拿去做什么,柜台后面那个姑娘一句都不会问。
她一天要收十几份样品,问不过来,也没有人要求她问。
贺枫在这里做过一回。
那时候他查的是另外一桩事,跟这座山没有关系。
上午他把那几块碎矿倒在柜台上的小塑料盘里,填的是一个不存在的石材公司,留的是一个可以打通、但不会有人接的号码。
要验的项目他勾了一大串,最后在稀土那一栏上多划了一道。
交钱的时候他多付了一份加急。
下午三点多,姑娘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
贺枫走出巷口才拆开。
纸上前面那一大半他看不太懂,都是元素符号和数字。
他直接翻到后面那几行。
样品含稀土元素,其中铈占的份额最大,另外还有镧和钕。
就这么一行字。
贺枫在巷口站了很久。
杜光海摆在刘志学桌上的那盒东西是氧化铈,成色少见。
这张纸上的碎矿,是能做出那种东西的料。
再加上山坳里那辆挂着矿产运输公司名号的货车,从山上到河内城外那排老库房,这一路是通的。
可这张纸上还有一件事情没写。
从他捡回来的这种碎石头,到杜光海那个盒子里的成色,中间要过一整套分离的设备,要有配得起那套设备的人和钱。
那套东西不在山上。
也就是说,从矿到货,中间还夹着一个地方,他连它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他去把车加满了油,在路边药店买了纱布、消毒水和两盒药,塞进后备箱。
然后他找了个能看见巷口的位置,坐在车里休息了一阵。
傍晚的时候,他手机响了起来,是范国安。
“出了点状况,我提前把人救出来了。”
“有没有受伤?”
“男的肩膀上被蹭掉一块肉,血流了不少,骨头没事。女的没有伤。”范国安那边有风声,讲话的地方在外头,“已经派人送到我们碰头那个店里去了,我留了两个人在那边守着。”
“你在哪里?”
“我还在山上。”
范国安讲了一下矿上的动静。
白天一天,工人走了一大半,最里面那排铁皮房已经空了。
机器拆下来的那些一车一车往外拉,能拆走的都在拉。
下山那条窄路今天来回跑了七八趟车。
“这座矿是真要关了。”范国安说,“照这个速度,再有两天山上就剩几个看场子的。”
“白天进去的那几辆车呢?”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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