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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7章 一掌镇税使!九百万道锁链袍,老子当场撕了你的税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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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07章 一掌镇税使!九百万道锁链袍,老子当场撕了你的税册! (第2/2页)

下来了。

    张远没有等。

    他抬脚往上一踏,踏在虚空里,脚底“嗡”地亮出一圈金纹,整个人往上拔了三丈,拔到雾层底下。

    “镇。”

    一掌往上推,推在雾层上。

    雾层被推得往上翻了三尺,翻出一个三尺宽的窟窿。

    窟窿上面是渊口的方向,可窟窿里没有天光,只有一片密密麻麻的靛青色字迹,字在翻,翻得像一本摊开的账册。

    税使从字迹后面走下来了。

    靛紫色的官袍,袍上绣满税则,九百万道锁链拧成一件袍子。

    脸上没有五官,整张脸就是一张摊开的账页,横横竖竖的格线,格线里是字,一行一行从上往下排。

    它往下走的时候,脸上那些字一直在动,一行走完往上翻一行。

    它身后跟着三具东西。

    可那三具东西只剩壳了。

    账纹被张远揭了,壳里的东西散了,三具空壳跟在税使身后,走得摇摇晃晃,像三具断了线的木偶。

    税使落在第七层石地上,落地声很轻,像一页纸放在桌上。

    它看着张远,脸上那些字翻得快了半拍。

    “估不出来。”

    “此人,估不出来。”

    “按律。由使亲验。”

    它抬起手。

    那只手从靛紫的袖子里伸出来,五根手指极长,指甲干净得刺眼,每一根指甲上都刻着一个字,五个字连起来是“销、核、估、记、扣”。

    “销。”

    那个字落进渊底,整面渊壁都跟着一颤。

    三千七百四十二个刻名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道,道宽三尺,道上什么都没有,空得干净。

    那条道通到渊壁最下面,“青崖”两个字。

    税使往前走了一步。

    张远动了。

    他没有挡在税使面前。

    他站在那两个字的旁边,一只手抬起来按在渊壁上。

    手掌落下去的那一瞬,整面渊壁发出一声闷响,像一整面鼓被人从里面敲了一下。

    “咚。”

    三千七百四十二个刻名同时定住,那条被让出来的道从中间断成两截,断口处石面上的字同时碎成粉末。

    税使的手停在半空。

    它脸上那些字翻得快了,一行两行三行翻得几乎连成一片。

    然后它开口:

    “让。”

    “不让。”

    张远把按在壁上的手收回来,掌心浮着一层青金色的光。

    “你要销青崖,销不了。你要销我,写不进册。你要销整域,我接住了地脉。你现在下来,还想销什么。”

    税使没有答。

    它把手放下来,抬手一招,那本税册从袖中飞出来,飞到半空自己翻开。

    册子不大,可翻开来的时候每一页都有一丈见方,翻到某一页停了——

    那一页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白。

    税使抬起一根手指,隔空在那页空白上一点:“记录。力之极尽,一次。”

    张远的掌心忽然发热。

    他低头,掌心里浮出一行字,极细极小的字从虎口爬到指根,一个一个自己长出来:

    【力:一次。】【计入税产。】【待核。】

    每一个字都泛着靛青色的光,光里裹着一层极细的纹,纹路像锁链从字上垂下来,垂进皮肉里。

    张远看着那行字。

    他抬起左手,右手食指按在掌心,从虎口开始贴着那行字往下刮。

    “嗤。”

    那行字被整行揭下来,揭成一片极薄的纸片,从掌心脱落。

    纸片离手的一瞬自己烧了,烧得极快,连灰都没留下。

    “能揭。”渊寂愣了一下。

    “能揭。”张远把手掌握起来。

    他抬头看着那本税册。

    “价栏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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