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西魏人的背后阴谋! (第1/2页)
“成武侯。”
“只有他。”
火把噼啪一响。
臧子鉴没说话。
宫里那几个妃子。
一个都没生下儿子。
这一条,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从来没人敢说。
臧子鉴的额头上,渗出一层汗。
他自己都分不清。
是疼出来的。
还是别的东西。
拓跋阵不看他了。
他看着墙上那副旧甲。
“国师。”
“我再说句难听的。”
“你本可以有更好的路。”
“以你的身份,以你司天鉴的位子。”
“把养女嫁进哪一家不行?”
“东方家。”
“令狐家。”
“南宫家。”
“哪一家的门,你敲不开?”
“那些封了王的宗室。”
“当年求亲的,少吗?”
臧子鉴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少。
一个都不少。
这个养女。
不是他亲生的。
是他捡回来的。
那年冬天,雪大。
他在城外看完星象,回城。
路过一座破庙。
庙里有个孩子。
两三岁。
裹在一件旧棉袄里。
冻得脸都青了。
不哭。
也不闹。
睁着眼睛,看他。
就那一双眼睛。
臧子鉴站了很久。
最后,他把人抱上了车。
抱回府里,请了大夫。
大夫说,再晚半日,人就没了。
府里的人问,这孩子叫什么。
臧子鉴想了想。
小。
太瘦小了。
“就叫小小吧。”
从那以后,臧府多了一个小小姐。
他教她认字。
教她下棋。
教她看星。
这孩子不爱说话。
可记性好。
他说一遍,她就记住了。
他这一生,没有成过家。
司天鉴的国师,不宜有家。
这个小丫头,就是他家里的一点人味。
等她到了十六岁。
长开了。
来求亲的人,才开始上门。
京都里,媒人一个接一个。
门槛都踩矮了。
有王爷。
有国公。
有掌着兵的。
有掌着钱的。
车马从臧府门前排到街口。
排了三天。
臧子鉴一家一家地见。
见完,一家一家地回。
回得很客气。
回得没有商量的余地。
到最后,他选了武成侯。
一个没封王、没兵、没势的侯爷。
那天,京都里多少人笑他。
说国师老了。
说国师看走了眼。
说国师把一株好花,栽进了破院子。
臧子鉴一句都没解释。
吹吹打打。
把人送进了侯府。
那天的鼓乐很响。
响到半夜。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坐到天亮。
他记得养女出门前,跪下来问他。
问得很轻。
“义父。”
“为什么,是他?”
臧子鉴当时怎么说的?
他说。
“你信义父。”
就这一句。
剩下的,他没说。
剩下的,说不得。
因为那些话,说出来,就是死罪。
他选武成侯,不是看走了眼。
他选的是那一条血脉。
武成侯和帝君,一母同胞。
这两个人,是从同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
只要帝君在一天。
武成侯,就一天没有出头之日。
帝君怕他。
怕得要死。
怕到只给他一个侯爵。
怕到把他扔在京都,眼皮子底下看着。
怕到他府上的门客,一年比一年少。
怕到朝堂上,没人敢提他的名字。
每年开春。
宗人府的人,都要去侯府点一遍。
点人。
点马。
点兵器。
侯府里,二十个护院。
刀是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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