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7 章 我兴你妈个头!你这个不长脑子的囟逑货! (第1/2页)
生在民国这个时期,有人在泥泞中苦苦求生,就有人在朱门内穷奢极欲。
新野县城城南的 “普善堂”,是整个新野县占地面积最大的宅院。
朱红的大门上挂着 “普度众生” 的牌匾,门口常年施粥舍药,来来往往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谁都知道这是新野城里有名的善地,这家主人是当地最有名的大善人。
可没人知道,善堂堂这个好几进的大宅,竟然是整个河南普善社的总坛。
这家主人谢福海,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了。
此人,早年是螨虫时期,正儿八经中过举的人,民国初年更是当选过省议员。
当年吴大帅主政河南时,谢福海因为积极筹措军饷,深得同为读书人、中过秀才的吴大帅信赖。
之后,还当过两年的省议会会长,可谓是名利双收。
而作为河南地方士绅的绝对领袖,谢福海的人脉如同蜘蛛网一般,遍布全省。
各县的县长、豪强、劣绅,哪个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谢老”?
但好景不长,后来北伐军打进中原,吴大帅兵败下野。
谢福海作为直系军阀的骨干,自然也被剥夺了所有头衔,甚至还被老冯抄了一大部分家产,最后只能回到老家新野。
可在这之前,谢福海就曾亲眼见识过“同善社”那种利用封建迷信蛊惑人心、疯狂敛财的可怕手段。
它这个尝过权力巅峰滋味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落寞。
下台后的谢福海表面上在老家当寓公,背地里却照猫画虎,学着同善社的模式,暗中一手创立了“普善社”。
他打着宗教行善的名义,将过去那些旧人脉重新串联起来,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地下利益网。
他们靠着寺庙来放印子、逼良为娼、勾结土匪,甚至还倒卖烟土,简直是无恶不作。
前阵子,刘镇庭在全省下令清丈土地,也是谢福海在幕后出的毒计。
让各县乡绅把田产,全部挂靠在各大寺庙名下,以此来对抗豫军的税收。
同时,他至今还与在天津当寓公的吴佩孚保持着密切联系。
他利用普善社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每年都会秘密给吴佩孚送去一笔钱,就盼着有朝一日吴大帅能东山再起。
到时候,他谢福海便能再次成为“开国功臣”!
除此之外,一向狡猾的他,自然不会忘记花钱在南京方面寻求保护伞。
此时,内院那间燃着名贵沉香的奢华卧房内,春意盎然,靡靡之气刺鼻。
谢福海穿着一身蜀锦的睡袍,半躺在软榻上。
他虽然年过半百,但保养得极很好,头发乌黑,面色红润,看起来倒像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他之所以能保养得这么好,全靠他迷信的一套“采阴补阳”的邪门偏方。
谢福海深信,刚生完孩子、身体健康的年轻女子母乳,是这世间最能补元气、延年益寿的“长生露”。
此刻,他的左右两侧,有两个长相标致、身材格外丰满圆润的年轻女人。
她们俩都是他手下强抢或者买来的,专门圈养在家中,供他每日早晚“进补”的。
除了这俩之外,家里还养着七八个,刚生完头胎、身体健康、长相周正的年轻媳妇。
为了保证 “品质”,他甚至不许她们吃辛辣油腻的东西,每天必须吃不加盐的炖猪蹄或鸡汤,还要让大夫诊脉。
谢福海微眯着眼睛,满脸的享受与惬意。
他刚刚吞咽下几大口“仙人酒”,发出了一声舒坦的叹息。
“嗯…不错,今个这味道,真得劲儿...”
很快,肚里装满了仙人酒的他,心里又有了别的心思。
谢福海咂吧了一下嘴,左拥右抱,那双大手毫不避讳地乱摸一气。
就在他兴致正浓,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管家焦急的喊话声。
“老爷…老爷!出大事了!我有要事向您禀报!”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管家谢忠那焦急的催促声,让谢福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惬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最讨厌别人在他享受癖好的时候被打扰,这是他定的规矩,府里上下没人敢犯。
所以,谢忠口中的事肯定不会小,否则那就是嫌自己活得时间太长了。
“敲鸭子毛来?囟逑货!天塌下来了?”
门外的谢忠,虽然听出了谢福海的不满,但还是硬着头皮禀报着:“老爷,是普善寺那边传来的消息!”
谢福海心中“咯噔” 一下。
普善社,可是他手里最重要的据点。
法空那个蠢货,不会又搞出什么乱子了吧?
随后,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微微扬起下巴。
在他两旁的两个年轻女人,眼神中虽然满是屈辱和不情愿,但还是乖顺的赶紧把头凑过去。
小心翼翼地帮这个披着人皮的老畜生,把残余的东西处理掉。
(什么字眼和词汇,都提示我违规,就这审核尺度,估计历史资料都保存不下来!)
随后在谢福海的挥手示意下,整理好各自的衣襟,退到了屏风后面。
“滚进来吧!”谢福海整了整睡袍,语气阴冷的吼了一声。
门 “吱呀” 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跟着谢福海十几年的谢忠,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脑门上全是汗。
“老爷!不好了!普善寺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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