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8 章 臣还有惊天的大事要奏!是关于柏岳宫庸仁亲王殿下! (第1/2页)
随着中岛的话音落下,御文库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面色阴沉的愚人,呆坐在御案后,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说东北事变那晚的巧合,还可以用意外来解释,那么满铁内部的持续泄密与走私,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而就在这时,一直趴在中岛身旁没有吭声的东京警视厅特高部长安倍,也看准时机,悄悄将头抬高了一点点,声音紧绷地插话汇报道:“启奏陛下!臣这里也有一些发现。”
“除了军方和满洲那边的异常之外,微臣掌管的特高部,在东京本土也查到了一件令必须得上呈陛下的大事!”
被惊扰了思绪的愚人,缓缓抬起头,目光阴鸷地看向安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你说!”
安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指着地上其中几张特高课暗中拍摄的照片,硬着头皮汇报道:“陛下,最近这两年,微臣在调查东京几起高官与贵族子弟离奇暴毙的‘神秘’事件时,意外发现——在帝国的许多华族公卿、内阁高官、财阀高层乃至军部将佐的上层圈子内,都流行吸食一种名为‘三号’的违禁品!”
“三号?你说说看,那是什么东西?”愚人眉头紧蹙,面色沉重的嘟囔着。
“嗨!启禀陛下,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那是一种经过高纯度提炼的剧毒成瘾物!”
安倍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之色,战战兢兢地继续说道:“微臣发觉此事动摇国本,便派出特高课最精锐的密探暗中追查了整整一年。”
“结果发现,流入东京上层圈子的这些‘三号’违禁品,其背后的地下分销网络竟然全都是由森川健一在暗中操控!”
“而且…而且这批货物的源头供货渠道,经过我们特高部顺藤摸瓜,发现很有可能直接出自…出自‘瑞穗生物制药株式会社’!!”
“瑞穗生物制药株式会社”,这几个字一出口——大殿内的氛围瞬间变得肃杀、阴冷。
原本只是面色阴沉的愚人天蝗,身体猛地一震,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激动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别人不知道这家挂着“生物医药研发”牌子的株式会社是什么来头,它这个昭仁的亲哥哥,还能不清楚吗?
这家“瑞穗生物制药”,正是它最疼爱的幼弟——桐谷宫昭仁亲王,在三年前一手创立的产业!
当时,自己刚好召昭仁进宫闲聊、解闷,问及对方在做什么时,昭仁说是为了激发帝国士兵在战场上的作战潜能、消除行军疲劳,准备联合国内顶尖的生物专家,研发一种名为“觉醒剂”的特效药。
当时愚人天蝗听了十分高兴,认为自己弟弟只要不涉足政治、军事,只是从商,是好事。
不仅当场批准,甚至还亲自下旨从内帑里拨了一笔经费全力支持昭仁!
可现在,特高部居然告诉它。
那家,它亲自点头支持的皇家生物公司,背地里竟然在源源不断地生产剧毒违禁品。
而且听安倍的意思来看,专门往蝗室、贵族、内阁高官和军部高级将佐秘密销售的三号,似乎就是它最小的弟弟在当幕后主使?
安倍偷瞧到愚人那副骇然失色的模样,紧张得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惊恐地直咽着唾沫。
但是,它还是硬着头皮,补上了最后一刀:“陛下…我们特高部的特工,曾秘密弄到了一点‘三号’的样本进行化验比对。”
“结果发现,这种所谓的‘三号’,其提纯工艺与药理结构十分的恐怖。”
“它给人带来的致幻与摧毁神经的功效,比瑞穗生物公司明面上生产的‘觉醒剂’,要超出十几倍!”
“至于成瘾性,同样...同样,也超出了十几倍啊!”
“一旦沾染上几次后,哪怕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会在短短半个月内变成毫无廉耻、任由供货者摆布的行尸走肉!”
“目前东京城内,至少已经有数十位掌握实权、拥有大量财富的大人物后裔,都被这种东西给控制了...”
“八嘎呀路!住口!你们全都在胡说八道!!”
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觉得手脚冰凉的愚人天蝗,再也无法维持住天蝗的体面了。
它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御座上跳了起来。
他将双手撑在御案上,那张面无血色的面孔,因为惊怒而扭曲得近乎狰狞。
几秒钟后,它冲着地上的两人,歇斯底里地怒斥道:“放肆!你们说这些简直是荒谬绝伦!”
“而且...而且,你们刚才还敢狡辩,说没有调查吾弟昭仁?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的愚人,愤怒之下,抓起桌上的卷宗狠狠朝中岛和安倍的脑袋上砸去。
一时间,纸张、照片,漫天飞舞。
同时,它指着两人的鼻子,声音尖利刺耳地咆哮道:“从东北事变的失窃,到满铁的泄密,再到东京的贵族圈子!”
“你们今天跑到朕的面前说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事不是在指着鼻子告诉朕,吾的亲弟弟昭仁,是吃里扒外、祸国殃民的幕后黑手?”
愚人天蝗之所以如此失态地暴怒,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曾经最疼爱、一起长大的大弟庸仁,已经跟它翻过脸,让它伤心欲绝。
如今,好不容易把亲情和对弟弟的爱,转移到了平时最乖巧、最受它信任、最小的弟弟昭仁身上。
可现在,跪在下面的那两个人,竟然说——它最小的弟弟,在背地里在干着这种掏空帝国根基、控制朝堂重臣的勾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它这个天蝗,到底还能相信亲情吗?
它还相信谁?
“胡说!简直是大逆不道!简直是一派胡言!这是在亵渎蝗室的荣誉和尊严!”
此时的愚人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低声吼着。
它那双藏在圆框眼镜后、平日里总是透着阴郁与城府的眼睛,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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