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11章 汴京的酒楼 (第1/2页)
于是就有了乔榕这番警觉。
程攸宁吹着碗里的鱼汤小口的喝着,“言之有理,小心驶得万年船,晚上我们选一家靠谱的客栈,然后我们轮流守夜,不给坏人有乘之机。”
在后面的日子里面,二人就没再睡过一夜的踏实觉,不过程攸宁还是乐此不疲,因为这一路的新鲜见闻和惊心动魄,都不是他过去在都城能看见的。
不是他和乔榕警觉,身手好,他和乔榕这会可能已经在大街上要饭了。
又过了一个半月以后,两位少年,过五关斩六将,终于踏上了汴京的热土。
程攸宁打个哆嗦,“汴京可真冷啊!”
程攸宁都说冷,乔榕就更冷了,他生平可是第一次北上,这样的寒冷是彻骨的,冬日的风都跟刀子一样,剐蹭着他裸露的脸颊,冷他连连打哆嗦。
“殿下,这……就是汴京?”乔榕的声音被风吹走了一半。
带着小棉帽的程攸宁,露在外面的两个小脸蛋冻通红,一张嘴,一团白雾冒了出来,“有点失望吧!这里被牙托人杀烧抢掠,早不复当年了,和我印象中的汴京早已判若两城了。诶,乔榕你看,糖葫芦。”
乔榕掏出钱袋子,买了两根,一口下去,乔榕开始怀疑人生,“这汴京的糖葫芦怎么还硌牙呢。”
程攸宁咯咯咯的笑,“正常的糖葫芦就是这样的,你吃就知道了,酸酸甜甜的,比我奉营城的好吃多了。”
“咬不动啊。”乔榕调整了好几个姿势才嗑下来半个山楂,“殿下,比我们奉营城的糖葫芦要酸。”
程攸宁吃着也费力,楞啃也行,就是废牙,迎着冷风吃糖葫芦,咋看咋傻,“乔榕,咱们找个馆子,进去吃点几道正宗的汴京菜。”
乔榕就等着太子发话呢,他的一双手都冻麻了。
得到太子的指令,乔榕一眼就看见一家大酒楼,‘员外酒楼’,高大灰蒙的匾额带着岁月沉淀的痕迹,几个红色的大字在风吹日晒中已经褪去了原本的颜色,房檐上挂一排颜色鲜亮的大红灯笼,违和又和谐。
门口站着一个笑脸迎人的堂倌正在往里面拉客,“两位公子里面请,本殿刚上了新菜……”
堂倌报菜名的时候,乔榕征求太子的意见,“殿下,要不我们就去这家吧,这里有你常说的烤乳鸽,黄金鸡,粉煎骨头。”
程攸宁也听见堂倌报的菜名了,他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吃了。”
看着门头就是个有点规模的酒楼,进去了一看才见到真容,上下两层能坐下上百桌,半数已经都有了客人。
乔榕对堂倌说:“让人给我找一间温暖的雅间。”
“两位客官,我们店里的雅间都预定出去了,只有一楼的大厅有位置。”
乔榕看看程攸宁,“公子,要不我们换一家?”
屋子里面的空气都是热的,程攸宁贪恋屋子里面的温暖,一进来就不想出去了,他委曲求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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