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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内侍用刑逼画押,拨弦观疾暂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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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内侍用刑逼画押,拨弦观疾暂脱身 (第1/2页)

    “是永宁侯府那个失踪已久的世子——李弘璧!”

    李弘璧?!

    他竟然没死?

    还和西域胡商勾结?

    信息量巨大,让上官拨弦头脑飞速运转。

    王德海是他杀,凶手可能穿着靛蓝色衣服。

    西域胡商、岐国公府、失踪的世子李弘璧……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指向了一个更庞大、更复杂的阴谋。

    德妃诬陷萧止焰,恐怕只是这个阴谋的一环!

    “我们必须拿到那封密信的原件。”

    “或者找到那个击毙王德海的金属器物。”

    “以及查出靛蓝色纤维的来源!”

    上官拨弦断定。

    “难如登天。”

    秦啸摇头。

    “证据都被严密封存。”

    “而且,我担心的是,对方可能还有后手。”

    “萧止焰被下狱,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你。”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秦啸的话。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士兵的呵斥。

    “奉内侍省令,提审疑犯上官拨弦!开门!”

    这么快就来了!

    上官拨弦和秦啸对视一眼。

    眼中都充满了警惕。

    内侍省直接来人提审。

    这意味著德妃已经迫不及待要对她下手了!

    “从窗户走,快!”

    上官拨弦急道。

    秦啸点头,毫不迟疑。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窗外夜色中。

    上官拨弦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衣衫。

    脸上恢复平静。

    她不能逃。

    一逃就坐实了心虚。

    她必须去面对。

    在绝境中寻找反击的机会!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名面无表情的内侍省太监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眼神阴鸷的陌生面孔。

    “上官氏,跟我们走一趟吧。”

    上官拨弦冷冷地看着他们。

    昂首走出了房间。

    她知道。

    一场新的、或许更加凶险的较量,即将开始。

    而萧止焰的命运。

    乃至整个真相的揭开。

    都系于她接下来的每一步。

    内侍省的刑房,比万年县衙的大牢更加阴森可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胆寒的刑具。

    冰冷的石地上残留着深褐色的污渍。

    几盏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焰,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

    上官拨弦被反绑双手,带到了刑房中央。

    她面色平静,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

    最后落在主位上一个端坐着的老太监身上。

    此人面白无须,眼皮耷拉,看似昏昏欲睡。

    但偶尔睁开的眼缝中透出的精光,却如同毒蛇的信子,让人不寒而栗。

    正是内侍省令人谈之色变的掌刑太监——刘瑾。

    旁边还站着几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行刑宦官。

    “上官氏,”刘瑾的声音尖细缓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咱家听闻你医术通神,聪慧过人。”

    “可惜啊,用错了地方。”

    “萧止焰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你是他的同党,若识相些,痛快画押,也少受些皮肉之苦。”

    他一挥手,旁边一个小太监将一张写满字的供词拿到上官拨弦面前。

    上面罗织了萧止焰如何与突厥勾结、传递情报,以及上官拨弦如何协助他利用医术和机关术为“玄蛇”效力的“罪状”。

    言之凿凿,却漏洞百出。

    上官拨弦看都没看那供词。

    抬眼直视刘瑾,声音清晰而镇定:“刘公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萧大人忠心为国,天地可鉴。”

    “至于我,一介草民,只为查清师姐枉死真相,何来通敌之说?”

    “公公所说的证据,不过是构陷的伪证罢了。”

    “哼!牙尖嘴利!”

    刘瑾脸色一沉。

    “看来不上点手段,你是不会老实了!”

    “来人,先给她尝尝‘梳洗’的滋味!”

    所谓“梳洗”,并非梳妆打扮,而是一种极其残忍的酷刑。

    用铁刷子一遍遍刷掉人皮肉,直至白骨露出。

    两名行刑宦官拿着冰冷的铁刷走上前,脸上带着狞笑。

    上官拨弦心脏紧缩。

    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示弱。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道:“刘公公,你近日是否时常感到心悸气短,夜间盗汗,且左手小指间歇性麻木?”

    刘瑾正要下令用刑的手猛地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上官拨弦说的症状,竟与他最近的隐疾分毫不差!

    他这病请过太医,也只说是劳累所致,开了些温补的药,效果甚微。

    “你……你如何得知?”

    刘瑾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波动。

    “望闻问切,医者本能。”

    上官拨弦淡淡道。

    “公公之疾,非寻常劳损,乃是长期接触某种阴寒毒素,侵入心脉所致。”

    “若不及早根治,恐有中风瘫痪之虞。”

    她的话并非完全杜撰。

    方才进入刑房时,她就敏锐地嗅到刘瑾身上有一股极淡的、类似于水银和某种矿物混合的古怪气味。

    再结合他的面色和眼神,判断他可能中了某种慢性金属毒。

    而指出具体症状,则是基于对这类中毒反应的了解和大胆推测。

    刘瑾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位高权重,惜命得很。

    上官拨弦的医术之名他确有耳闻。

    此刻被一语道破隐疾,不由他不信几分。

    用刑逼供固然重要。

    但若因此得罪了一个可能治好自己顽疾的神医,似乎得不偿失。

    更何况,德妃娘娘只是要上官拨弦的口供,并没说要立刻弄死她。

    想到这里,刘瑾挥退了行刑宦官。

    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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