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838章 你连九阶都没到,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838章 你连九阶都没到,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第1/2页)

    根脉茧内,暗赤色的汁液循着齿环汩汩灌入,腥臭黏腻,如腐溃之血。

    玉鸣珂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被一寸寸抽走,丝丝缕缕,剥茧抽丝一般。

    身体上的疼痛也伴随着灵力的流失逐渐衰减。

    打了这么久,他也慢慢了解了体内那股不同寻常的力量。

    只要他疼得越狠,死气便涌得越凶。

    他也会更加强大。

    此乃神赐病骨予他的复仇之力。

    这具残躯虽千疮百孔,却给了他向仇人索命的凭仗。

    念及此,玉鸣珂竟生出几分近乎虔诚的感激来。

    痛楚如万蚁啮骨,他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只因更痛便更清醒,更清醒便更笃定。

    青律欠他的血债,须得连本带利一并讨还。

    他非但要拉青律一同坠入阿鼻,便是永世不得超脱轮回,又有何妨?

    只要能让对方也尝尝这锥心刺骨,亲人离散,求死不能的滋味,便是魂飞魄散,他玉鸣珂也含笑以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

    玉鸣珂咬了咬牙。

    青丘狐族的尾巴连着魂脉,为修炼之基,断尾之痛堪比剥皮抽髓。

    他因和暗金夔牛交手,不慎断过一回,若非有玄烟长老帮忙接尾,只怕早已性命难保。

    但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断尾之痛,能换来多少力量?

    “青律。”

    根脉深处传来一声阴恻恻的冷哼。

    “求饶?”

    玉鸣珂咧嘴笑了一下,满嘴血沫子,“我告诉你个事儿。”

    青律心下突然生出一股不太妙的预感,似乎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拿不准。

    玉鸣珂双手抓住自己第一条尾巴的根部,银灰色的灵光在他掌心里噼啪乱闪。

    然后他猛一使劲,往下一撕。

    “嘶啦——”

    尾巴被他从根部硬生生扯了下来。

    银灰色的灵光炸开,尾脉断裂的剧痛顺着脊椎窜上来,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咬穿自己的舌头。

    断口处不断喷洒出浓稠死气,如脓浆一般咕嘟咕嘟地往外翻冒,腥浊之气弥漫开来。

    翻滚的沉疴溅到缠在玉鸣珂身上的根脉,根脉表面的皮肉翻卷着烂了下去,暗红色的汁液滋滋冒泡。

    青律闷哼了一声,根脉倏地一松。

    “疯子!”

    玉鸣珂却只是嬉笑,唇角咧开,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光。

    像是痛极了,也像是痛快极了。

    谁说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现在这不就有了。

    他反手一探,攥住第二条尾巴,没有半分犹豫,又是一扯。

    “能拖你一道,便是疯死了也值。”

    话音未落,银灰色的灵光再度炸裂,断口处死气喷涌更凶,浓稠如墨,汩汩翻涌。

    沉疴病气将根脉茧内壁又腐穿一大片,滋滋有声,烂肉般簌簌剥落。

    玉鸣珂疼得浑身发颤,额角青筋暴起,可那双眼里映着青律扭曲的影子,笑意竟愈发粲然。

    他扯得越来越顺手,等到七尾全部断裂时,他整个人已经被灰白色的浓雾裹得严严实实。

    雾里全是病骨释放的剧毒死气,连青律的本体都往后退了半步。

    “够了!”

    青律的根脉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想把他活活勒死。

    但死气一碰到根脉就开始腐烂,根脉挤得越紧,烂得越快。

    暗红色的汁液混着灰白色的脓雾往地上淌,石板路被蚀出一大片蜂窝状的坑洞。

    痛到极处,反倒麻木了。

    玉鸣珂垂眸,望向身后仅剩的那一尾。

    那是新接上的,母亲以九尾精华凝出的银灰色尾巴,毛色莹润,灵光内蕴。

    可仇人就在眼前。死气正翻涌,胜机只在此刻。

    他咬了咬牙,把那一瞬的迟疑连同母亲的银灰色尾巴一道,狠狠扯下。

    八条尾巴全断。

    银灰色的灵光几乎灭尽,死气从断口处井喷一样往外涌,根脉茧从内部炸开,暗红色的碎肉飞溅出去十几丈远。

    玉鸣珂从茧里掉了出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但偏偏死气缠身,越伤越壮。

    他踉跄着站起来,从地上青律散落的根脉碎肉里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就咬。

    “你——”

    青律看得目瞪口呆。

    那是他的血肉,竟被这疯子当作充饥之物生嚼入腹。

    你是水蛭还是我是水蛭?

    玉鸣珂嚼了两口,觉得经脉里的死气涨得厉害,病骨烫得跟烧红的铁一样。

    断尾的伤口处一阵剧烈的蠕动,银灰色的灵光和灰白色的病气搅在一起,从断口往外鼓,鼓出一个拳头大的肉瘤,肉瘤表面布满暗红色的蚀孔,孔里往外渗脓液和灵光。

    八条崭新的尾巴从肉瘤里顶了出来,粗短、畸形、尾巴表面全是疙瘩,走两步就往下滴灰白色的黏液。

    八尾重新长出来,玉鸣珂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没有枯竭,反而比方才涨了一截。

    他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盯着青律。

    青律下意识退了半步。

    面对真正不要命之人时,任你修为通天、算无遗策,心底也要生出三分寒意。

    青律喉头微动,忽觉自己布下的根脉茧,困住的竟像是一头不知痛、不知死、只知咬人的疯兽。

    他还没见过哪个修士能把自己身上的零件活活撕下来当武器使的。

    更要命的是那身灰白病气,沾什么烂什么,连他多年温养的蚕天根本体都扛不住。

    “你到底修的什么邪门功夫?”

    玉鸣珂把手上的血液随意往身上一擦,八条尾巴齐出,带着脓浆和灵光劈头盖脸砸过去。

    青律的根脉缠上来,他张嘴就咬,咬下来的碎肉直接吞,经脉里的死气越吞越旺。

    周身灰白之气蒸腾如雾,竟似永无止歇。

    青律心里越来越虚。

    这小子越打越强,自己越打越弱,再这么下去情况相当不妙,继续耗下去,只怕自己凶多吉少。

    他一边用根脉牵制玉鸣珂,一边暗中捏紧了传讯珠。

    珠子表面暗金色的裂纹亮了一亮,没有回应。

    青律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朱判那家伙,明明答应得那么痛快,还让开了夔牛造物的权限,说马上就来。

    这都过去多久了?

    夔牛造物的气息他还能感应到,说明权限确实开着,可朱判的神念连个影子都没飘过来。

    该死的。

    朱判莫非是耍他?

    不对。

    朱判对元凤精血志在必得,没道理在这时候放他鸽子。

    那是路上耽搁了,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