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0章 全脱? (第1/2页)
萧默松开她们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牛皮针包。
他把针包往床上一放,啪地打开。
针包里面整整齐齐地排着十三根银针。针身细如牛毛,长约三寸到五寸不等,针柄是银质的,上面刻着极细的纹路。
针尖泛着一种冷冽的寒光,在灯光下像十三颗缩小的星辰。
“续命十三针。”萧默说,“正事就是——给楚姐姐治病。”
三个女人的笑闹一下子停了。
楚璃月看着那十三根银针,又看看萧默。
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刚才那种被调戏的窘迫和邪火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认真。
他的瞳孔很黑,很静,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楚姐姐。”萧默的声音很平,“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
楚璃月愣了一下:“全脱?”
“一丝不挂。”萧默说,“趴在床上,背朝上。”
白清雅凑过来,压低声音:“萧默,你不是打着治疗的幌子吃豆腐吧?”
萧默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让人发毛:“她现在在我眼里是病人,我是医生。”
“不扒光衣服,怎么针灸?后背的穴位从大椎到长强,整整一条督脉都要扎。”
“还有两侧的膀胱经和夹脊穴。你穿着衣服,我扎不准。”
他顿了顿,看着白清雅和江晚:“你们三个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哪里没光顾过?我还需要这样吗?”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行行行。”江晚推了楚璃月一把,“楚姐姐,你快脱。我们保证不笑。”
“你保证什么?”楚璃月瞪了她一眼,“你刚才笑得最大声。”
“那不一样。”江晚说,“刚才是调戏萧默,现在是治病。我分得清。”
楚璃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墨绿色的旗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动作很快,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扭捏。内衣也解了,下身也褪干净了。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趴了下去,脸侧向左边,金发散在枕头上。
萧默站在床前两米远的地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的时候,他的目光里没有一丝轻佻。
他的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十三根银针从檀木盒子里同时飞了出来。
它们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在空中排成一条直线,针尖朝前,悬浮在萧默的指尖前方。
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每一根都在微微震颤,发出一种极细极轻的嗡鸣声。
江晚的嘴巴张开了。
白清雅手里的佛珠掉在了地上。
“萧默——”江晚的声音在发抖,“银针……银针怎么飞起来了?”
萧默没有回头,他的眼睛盯着楚璃月的后背,右手缓缓往前推。
十三根银针排成一条线,朝楚璃月的背脊飞去。
“真气外放。”他说,声音很平,“续命十三针到了先天后期可以不用手指扎。”
“因为手指扎针的时候,真气会从指缝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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