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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兄弟,对不住了,这傻子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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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9章 兄弟,对不住了,这傻子真不是故意的。 (第1/2页)

    铁柱摆摆手,一脸“你不懂我”的高深莫测:“等着瞧吧,到时候人家收到剑,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不定还主动再送我几片鳞呢。”

    师兄已经不想说话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在心里默默给那条大蛇道了个歉:

    兄弟,对不住了,这傻子真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单纯的,欠揍。

    凤临渊回来的时候,宴席已经恢复了正常。

    太初仙域的弟子们手脚麻利地把雄黄酒撤了下去,换上了灵茶和果子。

    那几张被折腾得亲妈都不认识的桌子也擦得锃亮,重新摆上了杯盘碗盏,仿佛刚才那场“人蛇大战”压根儿没发生过。

    各大势力的人还在交头接耳,话题已经从“妖族现原形”顺滑地转进了“雄黄酒到底是哪个天才搬上来的”。

    承云仙域的长老脸色不太好看,像刚吃了半条苦瓜。

    自家那个被蛇尾抽了袖子的剑修是他们的人,法衣的袖子破了一道口子。

    虽然那口子还没一根手指长,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条蛇抽了,面子上挂不住啊。

    他低声对身边的弟子说了句什么,那弟子点了点头,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蹿了出去。

    林枝意把灵蜜水喝完了,“咔”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舔了舔嘴唇,扭头对柳轻舞说:“这个蜜水好喝,比凤渊仙域的好喝。”

    柳轻舞说:“可能是因为加了灵桂花。”

    林枝意低头看了看杯底,果然躺着几朵淡黄色的小花,泡开了浮在水面上,像一只只迷你小船。

    嘎嘎从她膝盖上蹦下来,蹲在桌边,伸出小舌头“吧嗒吧嗒”地舔杯壁上残留的蜜水,舔了两下,眼睛眯成了两条缝,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人生圆满”。

    钱多多终于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了。

    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头发炸成了一个鸟窝,领口歪到了肩膀,整个人就像刚从战场上滚了三圈回来的新兵蛋子。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灵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一脸感慨地说:

    “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妖族被人当鞭子甩,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场面,花多少钱都值了。”

    云逸歪歪头纠正他:“你才活了十几年。”

    钱多多一摆手:“十几年也是年!我见过的世面,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云逸沉默了一下:“我吃的盐不多。”

    “那就是比我走过的路多!”钱多多理直气壮地改了口。

    云逸不说话了。

    他现在已经是勇敢宝宝,不怎么哭了。

    他选择闭嘴,因为他确实没见过这种世面。

    别说见过,做梦都梦不出来。

    林枝意正低头给嘎嘎擦嘴巴。

    这小东西刚才趁她不注意偷舔了好几口灵蜜水,下巴上糊了一层黏糊糊的蜜渍,银灰色的毛黏成一缕一缕的,活像刚从澡堂子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蘸了点灵泉水,捏着嘎嘎的下巴开擦。

    嘎嘎被她捏得脑袋歪向一边,金黄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下手能不能轻点”的控诉,但愣是没挣扎。

    它也知道自己理亏,这时候挣扎就是罪加一等。

    凤临渊从广场外面走回来,步伐不紧不慢。

    他走到席位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五小只。

    林枝意还在跟嘎嘎的嘴巴较劲,看那架势没有十个回合结束不了。

    钱多多正低头整理被自己笑歪的领口,一边整一边还在偷着乐。

    云逸抱着陨星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魂儿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柳轻舞在给素玉擦剑身,擦得比擦自己的脸还认真。

    李寒风坐在最边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广场上某个正在收拾残局的太初仙域弟子,盯得那弟子后背发凉,收拾东西的速度都快了半拍。

    凤临渊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这时候顾域主走了过来。

    她端着酒杯,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裙,纱衣在晚风里轻轻飘着,整个人像一朵在暮色里慢慢开放的白梅花。

    她走到凤临渊面前停下来,先看了林枝意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目光移到凤临渊脸上。

    “凤渊仙尊,怎么不去跟其他域主聊聊?承云仙域的长老刚才还在打听你呢。”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跟隔壁邻居唠家常。

    凤临渊说:“没什么好聊的。”

    顾域主笑了一声,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她坐的位置离他很近,中间只隔了不到一尺。

    这个距离搁凡人界,那就是地铁上两个陌生人之间最后的体面。

    凤临渊的身体微微往旁边偏了一下。

    林枝意捏着嘎嘎下巴的手一顿,嘎嘎趁机把脑袋从她手里挣出来,甩了甩毛,“噌”地跳到桌上蹲着,歪着脑袋看顾域主和凤临渊,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吃瓜吃到第一排”。

    顾域主注意到了林枝意的目光,转过头看着她,笑眯眯地问:

    “意意,你师父平时在家也这么不爱说话?”

    林枝意认真地想了想:“师父话挺多的,就是对别人话少。”

    顾域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但贼好听,像山涧里淌过石头的泉水,清清凉凉的,听着就舒服。

    她转头看着凤临渊,慢悠悠地把那句话念了一遍:“对别人话少啊……”

    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在剥一颗洋葱,剥了一层还有一层。

    顾域主也不在意,转头继续跟林枝意聊了起来。

    “你师父年轻的时候可不一样,跟生人一句话不说,跟熟人话多得要命。有一次我们去南荒秘境找一味灵药,在里头迷了三天路。你师父倒好,不急不找路,蹲在地上研究地上的苔藓,研究了整整一天。”

    林枝意眼睛瞪大了:“苔藓有什么好研究的?”

    “我也这么问他。他说——‘这苔藓的纹路跟上古阵法的一个分支很像,你看这个走向,这个分叉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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