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横扫全场,轮到你了 (第1/2页)
头一个抡扁担的伙计冲到门前,扁担横着就往里扫。
门框太窄,扁担太长,一头先磕在门柱上,"梆"的一声卡住了。
那伙计还没把扁担拔出来,关平已经一掌按在他胸口,往外一送,人踉跄着倒退出去,撞翻了后头两个。
第二个举着柴刀从人缝里钻过来,刀刚举过头顶,关平侧身让过刀锋,掌缘斜切在他腕子上。
柴刀落地,关平顺势在他肩头一按,那人脚下一软,跌坐在了门槛上。
第三个、第四个接连扑上来,一个被揪住领子掼在门框上,一个被一脚踹回人堆里。
后头的人急着往前挤,前头的人一个接一个倒在门槛内外。
倒下的身子横七竖八堵在门口,后来的得先踩着同伴往里爬,脚底下一绊,脑袋刚探进门,就被关平拎着后领扔了回去。
有个机灵的趁乱从关平腋下钻了进来,一头冲向李景铭。
李景铭等他扑到跟前,铁棍照着膝盖一抽,那人当场跪下,又挨了一棍砸在肩上,抱着胳膊滚到墙边不动了。
一盏茶不到,门槛内外已经叠了七八个人,哼哼唧唧,一时竟没人敢再往前挤。
赵德福在人堆最后急得直跳:"一道门!一道门你们都冲不进去?饭桶!一群饭桶!"
一个看库房的打手眼珠一转,扯着嗓子喊:"走窗户!他就一个人,堵得住门,堵不住窗!"
这一嗓子提醒了所有人。
七八个人立刻拐出人堆,顺着游廊绕出去,踩着院里的积雪摸到暖阁东侧窗下。
"哐!"
东墙一扇支摘窗被扁担连框砸开,窗纸碎木乱飞。
紧跟着第二扇也被砸穿了。
窗洞里先飞进来的是一根烧火棍,带着风声直奔李景铭后脑。
李景铭听见动静矮身一躲,烧火棍砸在身后的柱子上,弹落在地。
紧接着板凳、碎砖、半截门闩一股脑往屋里砸。
窗外的人也不急着翻进来,就隔着窗洞拿东西往李景铭身上招呼。
李景铭拿铁棍左拨右挡,刚磕飞一块碎砖,一柄柴刀打着旋飞进来,擦着他肩头钉进墙里,刀柄嗡嗡直颤。
关平听见身后动静,回头瞥了一眼,心口一紧。
就这一眼的工夫,门口又有人往里挤。
他反手一肘把人撞回去,再回头时,窗外两个马夫已经把套马杆伸了进来。
两只绳圈一前一后甩出,一个套李景铭的脖子,一个套他手里的铁棍。
李景铭矮身让过头顶那只,另一只绳圈却正好套住了棍头。
窗外那马夫大喜,双手攥杆往后猛拽。
李景铭不跟他较劲,顺着这股拽劲往前一送,人跟着棍子抢到窗下,棍头从窗洞里直戳出去,正戳在那马夫心窝上。
马夫闷哼一声,抱着肚子跪倒,套马杆"啪嗒"落在了窗台上。
李景铭手腕一抖,把绳圈从棍头上甩脱。
可他这一抢,人也到了窗根底下。
窗外三四个人举着扁担、柴刀往窗洞里乱捅,离他不过一臂远,另一个马夫已经把绳圈收了回去,正抡圆了要再甩。
关平看得分明。
这道门,他一个人守得住。
可少爷背后已经没了遮挡,窗外的人隔着墙往里招呼,他够不着,少爷也躲不开。
再这么两头顾着,迟早有一下要落在少爷身上。
他当即弃了门,几步抢回屋里,一把揪住李景铭后领往回一拽,同时抬脚踢起地上一张圆凳。
凳子正撞在窗洞里伸进来的套马杆上,连杆带绳砸了回去。
门口一空,外头立刻炸了锅。
"他退了!他退了!"
"冲啊!"
门口那堆哼哼唧唧的人被踩在了脚底下,后头的人踩着同伴往里涌,窗洞那边也有人扒着窗框往里翻。
关平脸色沉了下来。
暖阁就这么大,前后两面都在进人,窗外还有人隔着墙扔家伙、甩绳套。
再这么三成力气地喂招,一个照顾不到,少爷身上就得见血。
他往前迎了一步,把李景铭让到身后靠墙的一角,自己堵在前头,头也不回地沉声道:
"少爷,人太多,护不过来了。属下不留手了,您贴着墙,别往前凑。"
李景铭咬了咬牙,到底没往前凑,后背贴紧墙根:"知道了,你放手打。"
这句话还没落地,冲在最前头的壮实马夫已经抡着扁担当头砸下。
关平抬手攥住扁担,反着关节一拧,"咔"的一声,那人腕骨折了,扁担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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