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磕头求饶,全府清算 (第1/2页)
“是!”
一众城防军卒齐声轰然应诺,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去,抄铁索的抄铁索,贴封条的贴封条。
两名如狼似虎的军卒更是首当其冲,大步抢到瘫软在地的赵德福面前,连拖带拽地一把将他死死按住,粗暴地反剪起他的双臂,生生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被这两名军卒死死扣住、像死囚般架起的这一刻,赵德福看着倒戈相向的刘统领,以及那一旁抱臂冷眼、深不可测的两位神秘大人,终于如遭雷击般彻底看明白了一个事实——今天能决定他生死的根本不是城防军,而是眼前这个被他骂作“细作”的外乡少年!
“铭……铭少爷……饶……饶命啊……”
赵德福半边脸皮肉绽裂,门牙漏风,嘴里混着浓稠的血沫子,发出的声音含糊而凄厉。
求生的念头让他爆发出不知哪来的蛮力,发了疯似地剧烈扭动,猛地挣脱开两名猝不及防的军卒,连滚带爬地扑向李景铭,脑袋在混着冰碴的青砖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小……小人狗眼……猪油……蒙了心……玉、玉佩……丫头……您、您全带走……放……放小人条生路……”
他一边涕泪横流地抽搐哀嚎,一边颤抖着伸出血污的手想去抱李景铭的靴子。
李景铭眉心微蹙,厌恶地后退了半步。
赵德福还没碰到靴尖,一直如铁塔般护在李景铭侧前方的关平已经一步跨出,如一堵铁墙般横亘在中间。
他眼神森寒,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揪住赵德福的后脖领,硬生生将他悬空提了起来!
“拿来吧你!”
关平粗糙的大手强行探进赵德福宽大的水獭皮大氅袖子里,一把将那块羊脂玉佩夺了回来。
紧接着,他照着赵德福那张满是血污的烂脸,“呸”的一声,狠狠淬了一口唾沫!
“什么烂了心肝的下作东西,也配碰我家少爷的物件!”
关平手臂一甩,像扔一袋垃圾般将赵德福掼在地上,随即用自己干净的内侧衣袖将羊脂玉佩仔细擦拭干净,转身双手递还给李景铭。
李景铭接过玉佩贴身收好,垂眸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在雪泥里抽搐的赵德福,眼神冰冷如刀,厉声喝问:
“麦穗的卖身契在哪?!”
听到李景铭发问,趴在冰冷泥水里的赵德福浑身剧烈一哆嗦。他生怕眼前这尊煞神抬手要了自己的命,拼命把淌血的脑门磕在冰地上,喘息粗重含糊,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地漏风哭求:
“契……契纸……在、在前院……西、西厢……账房……”
赵德福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嘴角淌着稠血,抬起那只发抖的手无力地朝前院方向虚指,语不成调地连声交代:
“右……右边架子……底、底下的……雕花铁皮箱……全、全府的身契……都……都在里头收着……一、一张没少……少爷……饶命……真、真在那儿……”
李景铭冷漠地收回视线,再不看这摊烂肉一眼,微一抬手。
城防军卒们立刻扑上去,铁链哗啦作响,直接将浑身瘫软的赵德福死死按在混着冰碴的雪泥地里,套了重枷,堵了嘴,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前头。
主犯落网,院中其余军卒也纷纷动手。
负责拿人的领头伍长一挥手,招呼着手下几个弟兄提着索链脚镣,火急火燎地奔向暖阁,准备拘捕屋里动过手的所有打手恶奴。
可刚冲到暖阁门前,那伍长看着从门槛沿一直横七竖八叠到院子雪地里的四十多号壮汉,顿时犯了难。
这帮护院伙计一个个断骨头的断骨头、昏死的昏死,在地上瘫成了烂泥,痛哼呻吟声此起彼伏,根本没一个能自个儿站起来的。
伍长硬着头皮小跑回来,凑到刘统领身边苦着脸低声道:
“头儿……这、这地上躺着的暴徒实在太多了!少说也有三四十号,还全被打断了骨头爬不起来,咱们弟兄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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