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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剧本投毒里还封着先例投毒之后,自走之谜之后先入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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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5章 剧本投毒里还封着先例投毒之后,自走之谜之后先入册 (第2/2页)

    “看这里。”他说,“这是回写,不是新写。说明它不是临场投毒,是先前就封进了模板里。今天只是被触发。”

    沈绫顺着他的指向看去,瞳孔微缩。那回流纹不是普通墨晕,而是被二次压印过的痕,痕底还藏着另一层更早的封签残印。残印上的编号已经残缺不全,只余“例”字下半和一段断开的钩。

    先例。

    果然是先例。

    “主册房不能现在封。”沈绫立即道,“一旦封存,后续清查会被写成‘事后纠错’,那样这条先例会被保留下来,只是换个干净名字。”

    江砚点头。

    所以这一步不能只是停册,还得先入另一册。

    把毒先入册,不是为了接受它,而是为了把它锁进可追责的箱子里,抢在主册房完成定名之前,先把这条脏先例收进“异常先例册”。异常先例册一旦成立,这条剧本就不再是可援引的规则,而是待清除的污染样本。

    “开异常入册。”江砚道。

    记录官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去取空白旁册。笔锋落下前,他手还有些抖。异常先例册这东西,宗门近年几乎没怎么动用过。它存在的意义,就是把那些看起来“已经走过一次”的脏路单独收拢,不让它污染正式条线。

    江砚没有让他一个人写,而是亲自把第一笔按了下去。

    “存在性编号,立。”

    “拟编号,异常先例样本一。”

    “条目名,剧本投毒。”

    “关联项,区间腐蚀,契约磨损,自走流程触发。”

    “备注,先例封存前已被二次回写,疑似模板内嵌。”

    每写一句,殿内的空气就沉一分。不是因为字句可怕,而是因为这些字一旦落册,就意味着今夜的事不再是“压制争议”,而是“发现污染源”。

    一旦成源,后面的解释权就不在投毒者手里了。

    沈绫站在旁边,忽然低声道:“还有一处。”

    她把另一张压制记录翻出来,指给江砚看。那张记录的边缘,原本该由同一批印砂压平,可在某一段换页处,出现了一个不自然的空窗。空窗很短,短到只够一息,却正好能让某个既定动作先一步完成。

    “这里有人先走了。”她说,“先把动作走完,再让后面的人看见结果。”

    江砚盯着那一息空窗,眼神彻底冷下来。

    这就是自走之谜的另一层。不是流程自己动,而是有人利用空窗,让流程看起来像自己动。只要结果先出现,过程就会被倒逼成合法。宗门最难防的,从来不是明着砸门的人,而是这种把门缝提前留好的人。

    “先例投毒,剧本投毒,自走触发。”江砚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把三者钉成一条线,“他们不是想赢这一轮,他们是想让下一轮根本不用赢,只要照着旧剧本演就行。”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掌律堂的传令弟子停在门外,声音压得极低:“主册房来问,今日区间压制成效为何延迟入档。”

    殿内众人呼吸同时一紧。

    江砚却在这一刻将笔搁下,伸手把异常先例册往前一推,推到最显眼的位置上。

    “回他四个字。”他说,“先例有毒。”

    传令弟子怔住,随即转身就走。

    门外脚步声远去时,殿内却没有松下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交锋才刚开始。主册房一旦收到这四个字,就会有人要来验册,要来问责,要来判断这是临时失误,还是有人故意把剧本投了毒。

    而江砚要的,就是他们来。

    只有他们来了,才会把这条先例从暗处拖到光下,才会让“谁先写入,谁先负责”变成无法回避的追责链。

    他把异常先例册合上,封签按下,手指在封边轻轻一抹,确认没有残留的回写痕,这才抬眼看向沈绫。

    “今天不止是封毒。”他说,“今天是抢册。”

    沈绫明白他的意思。

    抢的不是纸,是解释权。

    谁先把这条脏先例写进哪一本册里,谁就决定了它是事故、是样本,还是工具。若让对方先入正式主册,后面清查再严,也只是替他把剧本修成更漂亮的版本。可若先入异常先例册,这条路就被钉死了,后续所有照着它走的人,都会自动变成引用污染的执行者。

    殿外的封册铃又响了一次,这次更急,像是在催促入档。

    江砚没有再看计分板一眼。他知道,计分板压住的只是这一轮的数,压不住背后那只想把脏流程变成新常例的手。

    门帘被风掀起一角,冷光斜斜照进来,正落在异常先例册的封皮上。封皮上那几个新写的字,在光里微微一亮,像一枚刚钉下去的钉。

    先例投毒,已入册。

    而真正被封住的,不是这一页纸,是那条想靠自走之谜继续往前滑的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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