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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夜宿荒村逢故卒 营前报号认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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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2章 夜宿荒村逢故卒 营前报号认亲兵 (第2/2页)

郎喉头哽咽。

    右手仍举在额角,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呼吸都急促起来。

    吕方忙回了一礼:“请稍息!既是自己人,速安排个地方,给弟兄们歇脚!”

    孙十郎方回过神来,放下手臂。

    对众下了声口令:

    “一班留下,其余人带回!解散!”

    “民兵”们依令有序退去。

    吕方又低声叮嘱:“不可惊动太多人,主公随了家眷,收拾一间干净屋子便好,其余人随便寻处歇一夜。”

    孙十郎应了,亲自将一行人领到村部歇息。

    这村部乃是一处院子,中间一处小广场,四面十几间瓦房,门口还有人站岗值守。

    因知众人远道而来,孙十郎不敢扰武松安歇。

    按捺住激动心思,只吩咐一个班四下戒备。

    自己则挎了刀,在村部门口,做了一夜岗哨。

    一夜无话。

    次日天明,吕方早起,去寻孙十郎安排饭食。

    却见这小子神采奕奕,仍立在门口。

    上前便捣了一拳:“孙十郎!当了营长,还亲自站岗?”

    孙十郎道:“俺本就是主公的亲卫,自然该站岗。”

    吕方笑道:“速换了岗,为主公和两位小夫人备朝食去!”

    “是!”

    孙十郎亲自端了粥食,送入武松屋中。

    这帮少年军十三四岁便跟着武松,自来不避讳家眷,算是嫡系中最嫡系那一种。

    颤抖着手将粥碗放在桌上,武松抬眼一看。

    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孙十郎,两年多不见,还爱流马尿?”

    孙十郎哽咽道:“主公……,主公还记得俺?”

    武松道:“如何不记得?

    不单记得你的脸,还记得你小子屁股上有个拳头大的紫斑,如今消了没有?”

    这一句话不说还好,话一出口,孙十郎竟像个孩子般“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涕泪横流。

    若被外人看了,可能才会恍然想起。

    这位平日组织生产,雷厉风行。

    训练场上,冷酷无情的“孙营长”。

    如今还是一位刚十七岁的娃娃!

    武松没奈何,摆摆手道:“罢了罢了!

    寻一处屋子,坐下来一块儿吃,你也说说,怎地便在此地村子、当了营长?”

    “是,主公!”

    孙十郎抹了把泪,破涕为笑,转身自去张罗。

    武松叫来吕方、燕青、段景住等围桌坐了。

    一边喝粥,一边听孙十郎将这饮马川的情形道来。

    原来这饮马川,以那大寨为中心,周遭方圆七八十里。

    因卡在宋辽边境,官府鞭长莫及,竟成了一处化外之地。

    自迁走老弱,广纳流民,前后又收留了五六万逃难百姓。

    大寨中精挑细选,练了三千军马,作为正兵。

    南北又各辟七八个村落,将田土尽数分与流民,。

    却教他们按着 “农业合作社”的法子,集体耕作。

    此地竟已经差不多能自给自足。

    南北两头,又各练民兵两营,每营五百人。

    平日散居各村,耕作自守,农闲操练。

    只因近日大寨中正兵都去陪新军演武,日常警戒巡哨,便由民兵轮值。

    也合该武松一行深夜穿行,早被游哨窥见。

    一路报了上来,这才有昨夜那番火箭鸣锣的误会。

    正是:

    宋辽界上隐山川,

    五万流民自垦田。

    故部相逢皆下泪,

    忠肝依旧似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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