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以夷制夷 大明定策永久分化漠北 (第2/2页)
原血流成河、骨肉相残、大汗被杀、权臣互灭,大明只守边墙、坐观成败,令其自行耗损、越斗越弱。
其五,截留贡利、挑动内争。
蒙古大汗、权臣遣使朝贡,大明赏赐物资、绸缎、茶叶、铁器,刻意截留拆分、错位发放。
不统一赐予汗廷,转而分别赐予各部权臣、贵族,制造利益纷争,令权臣争利、贵族离心、汗权架空。
其六,边市分设、利益割裂。
大同、宣府、延绥、宁夏边市分区管控,鞑靼、瓦剌、小部分别开市、互不通用,切断共同利益,固化东西对立格局。
其七,不立强汗、不助统一。
无论漠北黄金血脉何人继位、无论权臣何人掌政,大明绝不扶持正统、绝不助其平乱、绝不助其统一草原。
永远扶持傀儡、永远分裂汗权、永远弱化黄金家族正统威望。
其八,严控军械、限制畜牧。
对蒙古铁器、兵甲、弓矢贸易严格管控,只许民生物资流通,严控军备流入;同时限制边外草场畜牧规模,杜绝单一部族极速壮大。
八项国策,层层锁死、环环相扣、精准毒辣。
不是一朝一夕的权宜之计,而是大明针对漠北的永久灭族格局。
朝堂国策既定,圣旨飞速传遍大同、宣府、延绥、固原、宁夏、甘肃九边重镇,全军奉行、永世恪守。
中原朝堂定策安边、布局长远之际,万里漠北草原,已然尽数落入大明算计之中、步步坠入分裂内耗的深渊。
克鲁伦河汗庭,天顺中后期,草原格局早已暗流汹涌、裂痕丛生。
乌珂克图汗马可古儿吉思年近十五,年少渐长、心智初开,已然察觉自身形同虚设、汗权彻底旁落。
朝堂之上,孛来、毛里孩两大权臣早已貌合神离、彼此猜忌、争夺部众、瓜分草场、对峙抗衡。
当年合力拥立幼主、驱逐瓦剌、复兴鞑靼的同心之势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权力猜忌、利益争夺、地盘厮杀。
孛来手握大部精锐、自居头号太师,想要独掌朝权、凌驾所有部族之上;
毛里孩坐拥翁牛特部重兵、割据东部沃土,不甘屈居人下、处处制衡对抗。
两大权臣各自拉拢小部、私结党羽、暗中较劲、摩擦不断。
原本统一的东蒙古鞑靼,已然分裂为两大阵营、彼此敌视、剑拔弩张。
远在阿尔泰山的瓦剌残部,博罗纳哈勒、阿失帖木儿收拢残余部众、休养生息,虽元气未复、无力东争,却死死割据西疆、自成一体、绝不臣服鞑靼汗庭。
东西蒙古彻底割裂、永世为敌。
大明八项分化国策落地之后,更是精准击中草原乱象、火上浇油、激化矛盾。
大明边将严格奉行圣谕,对瓦剌贡使厚赏优待、对鞑靼贡使冷遇薄赐;对弱势小部开市通商、对鞑靼主力严控封锁;对叛离权臣接纳封赏、对在位巨头刻意打压。
短短数年,草原猜忌达到顶峰。
鞑靼怨瓦剌倚仗大明、背祖通汉;瓦剌怨鞑靼独占东部沃土、欺压西藩;小部怨两大权臣兼并掠夺、无度压榨。
黄金家族的汗统正统,彻底失去统御草原的法理与实力。
偌大漠北,无共主、无统一、无同心、无安定,只剩无休止的权臣互杀、部族混战、骨肉相残、草场争夺、人口耗损。
萨睦尔合敦常年冷眼旁观草原乱象,每每登高望远、看着四分五裂、战火不休的草原,只剩无尽悲戚。
她早已看透:大明这道永久分化国策,不是一时制衡,是断绝天骄万世根基。
从前瓦剌也先霸道篡权,黄金家族尚有翻盘之机;如今大明远谋布局、永久分裂漠北,诸部世代为仇、永无合一,孛儿只斤一脉,纵使代代有嗣、世世有汗,终究只是傀儡虚位、再无重振霸业的可能。
百年天骄霸业、万里瀚海江山,自此被一纸汉家国策,彻底锁死沉沦、步步走向覆灭。
中原大地,经天顺五年整顿吏治、肃清奸佞、定调边防,朝堂渐稳、北疆渐安、内乱平息、边烽可控。
大明不再主动北伐劳民伤财,不再轻敌冒进自取其辱,以最小代价、最巧权谋,坐视漠北自毁根基、持续衰败。
一明一蒙、一汉一胡,一稳一乱、一存一耗。
大明以分化制衡、以夷制夷的长久谋略,换取中原百年安稳;
蒙古以内耗互杀、永久分裂的宿命代价,葬送天骄四百年霸业。
南北双线沉沦的终局,至此彻底定型、再无逆转。
大明盛世余辉尚在、徐徐落幕;
黄金家族血脉飘摇、步步凋零。
接下来,漠北内乱将彻底失控,孛来弑君、黄金首脉断绝的惊天惨祸,已然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