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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亦思马因独断专政 火筛割据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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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7章:亦思马因独断专政 火筛割据自重 (第1/2页)

    成化十一年,春,漠北冰雪消融、野草初生、荒原复苏。

    可解冻的山河,再无复苏的国运;新生的草木,盖不住遍地的血腥。

    自去年深冬亦思马因、火筛联手弑杀癿加思兰,漠北五年一统的权臣霸权轰然崩塌。

    一夜政变、主死国裂、派系撕裂、兵权拆分,看似一朝定乱、新权登基,实则彻底打碎了河套强权对漠北的统一掌控,开启了将帅分疆、权臣割据、各自为王、互不统属的终极乱世。

    河套王城,朝堂重塑、格局大变、人心各异、暗流汹涌。

    昔日癿加思兰独掌乾坤、一人定天下的时代彻底终结。

    取而代之的,是三大军阀派系鼎立对峙、互相猜忌、彼此制衡、各怀鬼胎的破碎格局。

    朝堂兵权三分,清清楚楚、壁垒森严:

    其一,亦思马因,承袭癿加思兰核心权位,自封漠北大太师、总领中枢朝政、掌控河套王城腹地、手握两万中央精锐铁骑,位居朝堂正统、名义总掌天下;

    其二,火筛,因弑主首功、骁勇善战、部曲精锐,自持大功、桀骜不驯,拒绝居于人下,手握一万五千边镇重兵,割据漠南丰州滩、长城塞外要地,裂土自治、税赋自收、官吏自置、兵马自练,形同独立王国;

    其三,脱**,持重中立、顺势归降、保全部曲,手握八千守备兵马,镇守河套西疆、衔接阿尔泰山旧地,闭关自守、不参党争、不附权臣、独善其身。

    三大派系,名义同朝为臣、共辅汗庭,实则各据疆土、各拥私兵、各蓄野心、互相提防。

    偌大曾经一统的漠北霸权疆域,被硬生生撕裂为三块、碎片化分布、再无统一政令、再无统一兵权。

    春日朝堂、百官列班、诸部朝贡、大典如常。

    可肃穆朝堂之上,再也无同心辅政、再也无上下一心。

    文武百官、部族贵族,早已各自择主、各投派系、依附强权、站队自保,朝堂彻底沦为三大权臣博弈角力的棋局。

    龙椅之上,满都鲁汗静坐垂眸、神色淡然、无喜无悲。

    他身着黄金龙袍、头戴至尊冠冕,依旧是名义上的漠北共主、成吉思汗正统后裔。

    可眼底深处,只剩无尽麻木、无尽悲凉、无尽无力。

    他亲眼见证一代又一代权臣崛起、专权、内讧、屠戮、崩塌:

    孛来弑君、毛里孩乱疆、癿加思兰霸朝、如今亦思马因篡权、火筛分疆、脱**割据。

    短短十数年,权臣更迭五次、朝堂颠覆四次、江山撕裂无数,唯独黄金正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困在深宫、沦为摆设、任人摆布、徒留虚名。

    满朝文武、无人看君、无人敬统、无人念旧、无人忠君。

    所有人的目光、敬畏、谄媚、依附,尽数投向朝堂之下的三大军阀。

    今日朝会,由新任大太师亦思马因主持专政、独断朝纲。

    亦思马因身披黑金朝服、腰挂百战宝刀、身姿魁梧、面色沉冷、气场霸道。

    他立于百官之首、凌驾朝堂、平视大汗、无半分跪拜礼数,抬手之间、威压满朝,朗声开口、独断发令:

    “旧主癿加思兰,骄奢无道、荒废军政、刻薄功臣、祸乱草原、罪满滔天、自取灭亡!如今奸乱已平、朝局重启、乱世初定!”

    “自今日起,中枢政令尽出我手、朝堂任免尽归我裁、王城兵马尽归我统!全境诸部、万户千户、边镇守将,悉听中枢调遣、遵我政令行事,违者立斩、绝不姑息!”

    霸道宣言、响彻殿堂、赤裸裸宣告自己为漠北新任掌权者、无君之朝、权高于统。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尽数躬身俯首、不敢有半句异议。

    可朝堂西侧,火筛按剑而立、昂首不拜、面露桀骜、眼底尽是不服。

    他年少功高、悍勇无双、自认弑主夺权自己居功过半,到头来却屈居亦思马因之下、位居次席、受制中枢,心中早已积满怨怼、满心不甘。

    不等百官应声,火筛跨步而出、声震朝堂、公然对峙、分裂朝局:

    “太师此言差矣!”

    “昔日癿加思兰乱政,我火筛亲率精兵、身先士卒、冲锋陷阵、浴血弑主,方有今日朝局重定!平乱之功,你我平分、不分高下!”

    “何以今日大权独归太师、功尽归你、权尽归你、我反居人下、受制于人!”

    “漠南边镇万里疆土、边防重险、我部百战守住,当由我自主自治、不受中枢调遣、不遵中枢政令、税赋自留、兵马自专!”

    一句直言、当庭裂土、公然割据、撕破脸皮。

    朝堂死寂、百官骇然、无人敢言。

    大庭广众、九五之前、文武之前,悍将公然裂土分疆、抗拒中枢、权臣派系彻底明面决裂、再无半分遮掩。

    亦思马因面色骤沉、眸光冷厉、杀机暗藏、直视火筛、沉声回击:

    “火筛!你我举兵靖乱、乃是为国平乱、为朝安疆!”

    “天下初定、大局方宁、正当上下同心、一统政令、安定万民!你今日恃功骄狂、割据一方、抗拒中枢、私分疆土、目无朝纲、形同叛逆!莫非欲重开战乱、再乱漠北?”

    火筛仰面狂笑、桀骜不羁、声彻大殿:

    “叛逆?乱世天下、能者居之!有功者掌权、有力者分疆!”

    “你能坐中枢掌政、我便能守边镇割据!乱世之中、唯兵为尊、唯力为王!你若敢动我边镇一兵一土,我麾下一万五千铁骑,即刻兵临河套、再启干戈!”

    言语铿锵、寸步不让、兵戈威胁、朝堂对峙。

    两大实权权臣、昔日结盟战友、转眼反目成仇、剑拔弩张、朝堂对峙、乱世戾气彻底爆发。

    一旁脱**静静伫立、面色平淡、不劝和、不站队、不发言、冷眼旁观二人对峙争锋。

    他心中通透、乱世权臣、从无长久同盟、利尽则散、势争则杀,早已预料今日决裂、早早打定主意、闭关守土、中立自保、不掺和任何权争。

    龙座之上,满都鲁汗静静俯视这场朝堂闹剧、权臣互怼、悍将割据、朝纲崩坏,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不怒不威、却道尽百年悲凉:

    “二位卿家,皆是为国平乱、有功社稷、安定北疆。”

    “如今乱世初宁、民生疲敝、草场残破、部族流离,当以安民为先、以和为贵、以稳为重。”

    “中枢掌政、边镇守疆,本是一体、共辅朝庭、共守漠北。何苦功争高下、权分彼此、内耗自乱、再起烽烟?”

    一番劝言、仁厚温和、尽含帝王气度、正统胸襟。

    可落在两大权臣耳中,只觉空洞可笑、毫无分量。

    火筛转头侧目、淡然无视君言、根本不将空名大汗放在眼里。

    亦思马因微微抬眼、淡淡回应、语气敷衍、全然不顾帝王规劝:

    “大汗仁厚、体恤万民,臣自当知晓。只是边将恃功骄狂、割据抗命、若不立规、朝纲不存。”

    话语看似尊君,实则依旧独断专行、认定主权、不肯退让分毫。

    寥寥数语、彻底彰显现实:黄金帝王,无人敬畏、无人听从、无人忌惮;权臣悍将,掌天下生死、定山河格局、架空正统、割裂江山。

    这场朝堂对峙,最终无裁判、无定论、无和解。

    亦思马因稳握中枢、名义掌天下;火筛强势割据、实占漠南、自治自立、不听调遣;脱**闭关守西疆、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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