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蒙古诸部望风归金 黄金版图瓦解 (第2/2页)
吞并漠南、收服蒙部、独霸关外的终极战略。
自此女真手握满蒙合势、坐拥关外全境,人力、物力、地利、天时、人和,尽数碾压腐朽大明、飘零残蒙。
天下强弱之势,彻底定格、永久固化、再无翻转。
【大明朝堂线】
京师紫禁城,万历四十一年初夏。
漠南尽数归金、蒙古全域覆灭、关外大势尽归建州的加急奏报,送入深宫、落于御案。
蓟辽督抚痛心疾首、血泪上疏:
“漠南尽失、蒙部尽降、北元彻底覆灭!”
“建州尽收蒙古人力、草场、兵马、疆土,满蒙一体、势滔天险!”
“昔日我朝两百余年赖以捍御北疆、阻隔胡虏、屏障辽东的蒙古藩篱,今日彻底清零、彻底消亡!”
“今日关外无蒙、明日辽左必危、后日山海必破、京师必震!恳请陛下急发边饷、整饬辽师、联西蒙、固边墙、救天下危局!”
奏疏字字惊心、句句危亡,道破大明即将倾覆的灭顶之灾。
可深宫之内,万历帝久不临朝、沉于静摄、厌闻兵戈、麻木边事。
阅览奏疏之后,只淡淡朱批四字:远夷相安。
置之不理、束之高阁、弃之不顾。
内阁群臣、六部百官,人人畏祸、人人苟安、人人粉饰太平。
无一人敢直言危局、无一人敢力谏备战、无一人敢担天下兴亡。
朝堂依旧歌舞升平、依旧虚言盛世、依旧麻木沉沦。
大明君臣亲手葬送最后外部屏障、亲手放任死敌坐大、亲手锁死王朝亡国宿命。
唇亡齿寒、户破堂危,大明末日,已然肉眼可见、已然步步逼近。
【漠西残庭线】
河套荒原、漂泊行帐、残风萧瑟、落日苍凉。
漠南尽数归金、诸部尽数叛降、黄金版图彻底覆灭的噩耗,一路西传、直入流亡汗庭。
消息落地,满帐死寂、君臣绝望、举族悲恸。
此前数年,残庭虽漂泊无根、疆土破碎、部众离散,
旧臣心中尚存一丝残念、一丝侥幸:
盼有藩部固守宗谊、盼有王公幡然归正、盼有一隅故土留存正统、盼有来日东归复国。
可今日,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最后一丝残念彻底归零、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湮灭。
白发老臣拄杖跪地、泪尽血枯、声音嘶哑,对着林丹汗悲声叩告:
“大汗……天下尽亡矣!”
“六万户宗藩尽数附夷、万里祖疆尽数归敌、四百年正统尽数悬空!”
“太祖江山,寸土无存;黄金基业,彻底归零!”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大蒙古国、再无漠南宗盟、再无大汗藩属!”
“我庭漂泊西荒、孤悬绝域、无国无土、无民无援,名实俱亡、彻底绝祚!”
声声绝诉,字字终局。
满堂文武,垂首泣泪、无人应答、无人能救、无人可挽。
数年补天、数年苦撑、数年逆势抗争、数年颠沛流离,
终究挡不住天命倾覆、挡不住人心尽死、挡不住大势洪流。
林丹汗独立荒帐之外,西风猎猎、残旗飘摇、落日坠地。
他一身孤影、满目沧桑、身心俱疲、万念成灰。
自少年继位、临危承祚以来,
改制、集权、合部、固边、抗金、守统、迁庭、漂泊……
他用尽毕生气力、耗尽所有心血、熬尽青春壮志,逆天补天、逆势挽局。
他想救祖宗山河,山河尽碎;
他想保宗藩基业,宗藩尽叛;
他想续黄金正统,正统尽亡;
他想挽末世颓局,颓局难回。
他赢过改制之难、赢过权臣之弊、赢过部众之顽,
唯独赢不过耗尽的天命、崩死的人心、注定的亡国。
良久,晚风呜咽、落日沉山。
林丹汗抬眸望向东方万里旧疆,声音死寂苍凉、不带半分波澜,终吐终局之言:
“宗藩尽散、版图尽崩、人心尽死、天命尽绝。”
“大蒙四百载王业,尽于此年、尽于此身、尽于此地。”
“孤,空守一名、空携一脉、空抱千古遗恨而已。”
自此,北元彻底沦为法理尚存、国土全无、臣民尽失、孤脉独存的末代残朝。
亡国链条,彻底焊死、完全闭环、万劫不复。
中兴成虚、补天成妄、守统成空、余生成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