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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你是我的哥哥,曹子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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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你是我的哥哥,曹子桓…… (第1/2页)

    (PS:不知道为什么一写这种东西就特别兴奋✧(≖ ◡ ≖✿)

    时光这东西,最不经数。

    洛阳城里,帝王埋头埋得深,深到每本奏章都要亲自批到灯烬,深到太医院记他失眠的次数比朝会的次数还多。

    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他变了,变得沉默,变得冷硬,变得像一柄被反复淬火的剑,越来越锋利,也越来越脆。

    可没人看见他偶尔批折子批到一半,会忽然停笔,望着窗外某棵老槐树出神,那树是他们小时候爬过的。

    而千里之外的封地上,公子一壶酒酌尽了匆匆岁月。

    他的诗越写越好,酒也越喝越多。

    院子里那棵桃花树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年复一年,他就在树下对着月亮举杯,杯中倒映的不知是月,还是某年某月某个人策马时的背影。

    他们之间,甚至连一封真正意义上的书信都没有过。

    曹植写过很多诗,每一首都在心里默念着“寄给兄长”,可每一首都被压在了书箱最底下,落了灰,染了墨,始终没有寄出。

    【“凭心而论,谁的日子都不那么顺意。”】

    可谁也不说。

    ……

    再见,是很多年以后。

    曹丕去封地巡视。

    他不是特意去看曹植的,可路线绕来绕去,最终还是绕到了陈郡。

    随行的大臣觉得奇怪,陛下向来不喜绕路。

    只有司马懿在一旁捻须,什么都没说。

    曹植被召来见驾时,正在书房里喝酒。

    他放下酒壶,整了整衣冠,可那件衣袍上还有酒渍没干。

    他到的时候,曹丕已经站在园子里了,背对着他,负着手,看池中残荷。

    曹植站在三步之外,没有行礼,也没有唤他。

    良久,曹丕才转过身来。

    两人对视。

    园中寂静,风穿过枯荷,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时间在翻页。

    时过境迁,一切都不同了。

    谁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是不是该说一句“别来无恙”。

    曹植望着面前这个人,忽然想起了少时邺城春日,兄弟二人打马同游的样子。

    那时的哥哥一身黑色劲装,高束马尾,笑起来尽显少年意气。

    弓弦一响,箭矢正中靶心,他回头冲曹植挑眉,那眼神里有光,有风,有整个春天。

    可眼前这个人,眉宇间只剩下帝王威仪,不似当初少年郎。

    那身锦衣华袍,把他裹得像一座移动的城墙。

    可明明是同一个人,在曹植眼里却完全是不同的模样。

    身影交叠,却不重合。

    曹植在心里想:哥哥,你是不是很恨我?因为我,你才活得这么痛苦。

    曹丕也在想:子建,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贬你、打压你。

    可谁都没有说出口。

    当天夜里,曹植拉着曹丕喝了半宿的酒。

    月色很好,风不大,院子里的桃花树已经落尽了花,只剩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曹植举杯时手很稳,但眼神早已不再清明。

    按理说,他的酒量比曹丕好得多,那些年在封地上把自己灌出来的功夫不是白练的。

    可这一次,却是他先醉的。

    “你若是醉了,”曹丕端起酒盏,语气淡淡的,“孤叫人送你回去。”

    “没……我没醉。”

    曹植放下酒杯,撑着桌沿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曹丕面前,忽然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

    “陛下……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这话说出来是很不成体统的,放肆得近乎冒犯。

    若是换作旁人,此刻已经跪在地上请罪了。

    可曹丕没有动,也没有斥责。

    他只是抬眸看着面前这个醉眼朦胧的弟弟,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孤乃大魏皇帝,曹丕曹子桓。”

    曹植摇了摇头,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像风穿过竹叶。

    (PS当时并没有哥哥这个称呼,作者只是觉得在这里用哥哥,比较有感觉✧(≖ ◡ ≖✿))

    “不对……不对,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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