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书中自有黄金屋】【死亡】遇到了大麻烦 (第2/2页)
“真是不讲道理。明明是你这个小家伙，在刚才的幻术里把我的名字、我的法则、我存在过的一丝倒影硬生生从虚空中拉扯了过来……”
“是你让我降临在了这里的。”
听到这话，任逸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地反驳道：
“等等！我只是拿你的假肖像、借用了一下天灾的威压来吓一吓人而已，根本没打算把你本尊给摇过来！”
“以后麻烦你感知到千万不要过来。”
虚空中的阴影听完，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经典的笑话，那模糊的轮廓微微摇晃了两下。
旋即，祂淡淡的反问，慢条斯理地在任逸的脑海深处回荡开来：
“小家伙，我问你……”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任逸当场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你刚才拟造出来的，究竟只是一场别人眼中的虚幻幻象，还是你将一个虚假的东西短暂制造了出来，呈现在别人眼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任逸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
阴影没有再解释，只是用那种像是在看稀罕物儿一样的眼神，继续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那道带着极其浓厚兴趣的目光饶有兴趣地目光在陆子涵的身上打了个圈儿，似乎透过这具躯壳，透过层层阻碍，看向了还在图书馆中站在书前任逸。
书架下，原本正安安静静翻看古籍的任满，突然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从眼前那本空无一字、仿佛连墨迹都被剥离干净的书页上移开，静静地投向了虚无的深处。
而身处书内世界的任逸，对此一无所觉。
“原来……如此。”空中的阴影语气带笑，低声喃喃道。
任逸慢慢安静了下来，表情冷凝，刚才还在剧烈起伏的感知波动逐渐平息，连那股压抑不住的恼火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
任逸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任逸努力地开始回忆起他跟【死亡】的初见，祂的习惯、性格，他们当时对话的内容，还有【死亡】交给自己但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被提到的小黑泥……
【死亡】那边出的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
任逸缓缓“抬起”视线，穿透血肉肉球与焦黑空间，看着空中的阴影，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不是【死亡】。”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