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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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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赌一把 (第1/2页)

    陈楷洛内心恨林泽,恨不得把林泽给千刀万剐喽,但是又觉得太便宜他了,所以选择了李一斐作为了报复对象,他知道只有李一斐难受,对林泽才是一种报复。

    而这边的林泽则在小憩,突然回想起上上一世的事情:

    “老板老板,所有的员工工资都已经结清了,按照您的吩咐,每个人都是克扣了50%的薪资。”

    “老刘,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也要走,我可以补偿你10万块,也算是对你帮我做那么多事的补偿。”

    “林总,不用不用,只是,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我们两还有什么话是没办法当面讲的?”

    “林总,当初是您不嫌弃我的学历低下,将我特招进公司的,现在公司遇见困难,只要您用得上我的地方您尽管说。但是,你这么克扣其他员工的辞退金不合适,外面可都是跟着你闯出来的元老级别的员工啊,那可都是大功臣啊!”

    林泽皱了皱眉头,双手交叉,看着老刘道。

    “老刘,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公司的状况.......虽然我真的也不想这样,但是........我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林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答应我的10万块都分给底下的弟兄们吗?好让大伙回家好好过个年,这些年大家都没怎么真正的好好休息过.......”

    “老刘,你想好了吗?那可都是你应得的。”

    “林总,我已经想好了,都分给大伙吧,如果就只有我一个人获得的话,那对大伙实在太不公平了。”

    “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事后,我会让财务多打一笔费用给他们的。”

    “谢谢林总。”

    老刘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躬,就转头走出了办公室。

    林泽看着老刘已经些许驼背的背影,莫名感慨时间的飞逝。

    患难见真情。

    关键时刻,林泽才发现,整个公司里,竟然只有老刘才是最忠心,对底下弟兄说一不二的人。也不枉林泽之前对他的一番栽培。

    老刘出去后,身边的弟兄们都纷纷围着他,询问后续怎么安排。

    老刘很严肃的说着:“都别担心,林总不会亏待我们这些老员工的,虽然现在公司已经经营不下去了,过三天就会彻底被拆掉,但是林总对我们的好,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大家别怕哈。”

    “刘老,可是我们没工作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老刘斥责道:“年纪轻轻就怎么办怎么办的?没有工作就重新再找呗,你还那么年轻怕什么找不到工作吗?难道你还想当一辈子的巨婴,同一份工作干一辈子吗?”

    小年轻也不甘示弱说道:“我......我这不是忠心林总吗?舍不得林总.......”

    “我呸!那你这些年有为公司干过什么忙吗?你是帮公司修马桶了,还是为公司加过班了?还是充当个发财树?”

    小年轻羞愧难当,不再多言。

    老刘继续说道:“我不是希望大家一定要把公司当做家,我只是觉得年轻人应该要有年轻人的拼劲,当一份工作可以长期干下去那是没问题。但是如果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没办法继续这份工作,那就得重振旗鼓重新找下一份工作才是正确选择,而不是第一时间在那儿抱怨,在那儿一个劲地说怎么了怎么了,你们现在小年轻都长大了,不是巨婴了,得承担起家庭的重担。”

    公司其他员工都纷纷点头。

    林泽看着这一切,欣慰地点了点头。

    ........

    三天后,公司如愿地被拆了。

    拆迁机械轰鸣作响,冰冷的钢铁巨臂砸在陈旧的楼体上,砖石碎裂。昔日承载着所有人汗水与热血的公司,在轰鸣声里一点点坍塌、瓦解。破碎的玻璃、弯折的钢筋、散落的文件,尽数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林泽兑现了所有承诺。

    老刘的十万补助全数平分,财务额外追加了一笔慰问金,发到每一位老员工手中。临走那日,无人哭闹,无人纠缠,大家默默收拾好个人物品,相互道别,各自奔赴人海。

    老刘最后一个离开废墟,他回头望了一眼满目狼藉的大楼残骸,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回头,大步走入人流。

    那段记忆温柔又遗憾。

    公寓里,林泽缓缓睁开眼眸,长睫轻颤,清冷的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上上一世的人和事历历在目,老刘的诚恳、员工的慌乱、拆迁时的漫天尘土,清晰得仿佛昨日。

    这一世,老刘早已不在他身边,那些淳朴热忱的老员工,也再也没有重逢。

    人世离散,皆是常态。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刚要收回思绪,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讯,简洁冰冷,只有短短一句话:陈楷洛将目标锁定李一斐。

    林泽指尖骤然一顿,骨节微微收紧。方才回忆里的温和怅然瞬间褪去,眼底飞快覆上一层凛冽的寒霜。

    林泽唇角抿出一道冷硬的弧度,低声自语,声音清冷低沉:

    “你可以恨我,但是得要有理由的恨我才行。”

    夜色更深,一场围绕李一斐、无声且残忍的博弈,悄然拉开序幕。

    .......

    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愈发刺眼。

    有人身在光亮,无辜承压;有人身居暗处,蓄意谋划;有人策马奔赴,只为护一人周全。

    爱恨纠缠的棋局,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既然想要完成这些就必须得回到那时候,还好林泽系统背包里有两个'重塑过去时空'的物品。

    ........

    陈楷洛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屏幕,手下发来的每一条反馈都直白清晰:匿名投诉生效、流言扩散、李一斐被全员孤立。

    屏幕上附带的图片里,那个温顺安静的青年肩膀微微蜷缩,手足无措地站在人群之中,窘迫又茫然。

    没有嘶吼,没有争执,只有无声的难堪。

    陈楷洛盯着那张照片,眼底却没有半分快意,只剩一片荒芜的阴冷。旁人皆以为他是睚眦必报、心胸狭隘,唯有他自己清楚,心底那团无名火从来不是来自一次闭门羹。

    脑海里频繁闪过破碎模糊的残影。

    昏暗的楼道、冰冷的针管、沉闷的打斗声,还有一道永远挡在他身前、单薄却倔强的背影。

    每一次闪回,心口都会传来窒息感跟难受感,可他无论如何拼凑,都看不清那个人的脸,记不起那个人的名字。

    这是他时常深入睡眠时会有的零星片段,梦里会把这些零星片段不断放大放大.,连痛苦也是不断的重复重复......

    他找不到痛苦的根源,只能偏执地将所有罪孽、所有不甘,全部加注在林泽身上。

    “林泽。”陈楷洛低声呢喃,指节用力掐进皮肉,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你把我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凭什么安然无恙?”

    他想过直白的报复,想过动用一切人脉财力,将林泽狠狠踩入泥泞,让他尝遍皮肉苦楚。

    可那样太便宜他了。

    千刀万剐,肉身腐烂,终究只是一时的疼痛。唯有穿心之痛,绵长、磨人、无解,才配得上他承受的煎熬。

    李一斐是林泽唯一的软肋,是他冰冷人生里仅存的光。

    毁掉一束光,远比摧毁一个人,更要痛彻心扉。

    “继续。”陈楷洛对着通讯器淡淡开口,声音沙哑冰冷,不带一丝人情味,“断掉他所有合作,封死他行业出路,我要他彻底孤立无援。不用伤人,我要林泽眼睁睁看着,怎么都护不住他。”

    通讯器那头迟疑片刻,低声劝慰。

    “陈总,没必要牵扯无辜,到此为止吧。”

    “无辜?”

    陈楷洛骤然冷笑,笑声癫狂又阴鸷,在死寂的车厢里回荡,刺耳又诡异。

    “这世上,谁又是真正的无辜?”

    他生来桀骜,爱恨极端,失忆之后更是心性扭曲。模糊的痛楚不断折磨他,空白的记忆反复拉扯他,他早已分不清善恶,只认准一个执念——只要能刺痛林泽,任何手段,皆无不可。

    挂断通讯,陈楷洛抬眼望向远处的高档公寓。

    他清楚林泽此刻就在那里,冷静、漠然,如同掌控棋局的棋手,冷冷看着他发疯。

    这份被人拿捏、被人看透的无力感,彻底点燃了陈楷洛骨子里残留的暴戾。

    同一时间,顶层公寓。

    落地窗外夜色浓稠,城市霓虹虚假又浮华。

    林泽站在落地窗前,挺拔的身影映在透亮的玻璃上,周身寒气凛冽,清冷的眉眼间没有半分温度。方才上上一世的回忆还残留在脑海,老刘的赤诚、员工的淳朴、废墟的苍凉,温柔又遗憾。

    人世离散,皆是常态,他早已看淡。

    可唯独陈楷洛,是他意料之外的变数。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条匿名短信上,短短一句话,沉重得让人窒息。

    【陈楷洛将目标锁定李一斐。】

    他太了解失忆后的陈楷洛,偏执、敏感、阴暗,被药物篡改记忆,被潜意识的痛楚裹挟,活得像一具残缺的行尸走肉。

    可他同样清楚,陈楷洛的恨意本不该来源于此。

    “你可以恨我。”

    林泽薄唇轻启,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底翻涌着复杂晦暗的情绪,清冷声线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是得要有理由的恨我才行。”

    他不愿承受这莫名其妙、无头无尾的恨意,更不愿看见无辜的李一斐沦为两人博弈的筹码。

    助理的电话适时打入,语气紧绷急促。

    “林总,陈楷洛下手很干净,IP层层加密,所有抹黑手段全部走灰色渠道,查不到任何直接证据。而且他没有停手的意思,下一步打算切断李一斐所有行业资源。”

    “我知道。”

    林泽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目光穿透夜色,精准锁定那辆隐匿在街角的黑色商务车。

    两车相隔数条车流,遥遥相望,无声对峙。

    “不要阻拦。”林泽忽然开口,语气决绝,“全部放任。”

    助理瞬间错愕:“林总?李一斐先生他……”

    “我要引他出来。”

    林泽打断对方,眼底寒意彻底沉淀,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亮。

    “他现在活得混沌、活得偏执,被空白的记忆困住,只会躲在暗处伤人。既然他不肯露面,那我就给他足够的筹码,逼他亲自站到我面前。”

    他不愿再和陈楷洛进行这种卑劣又无聊的暗处拉扯,流言、抹黑、孤立,太过浅显,也太过消磨人心。

    有些恩怨,终究要当面清算。

    夜色愈发浓重,城市陷入沉寂。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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