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迟早的事 (第1/2页)
“异种死后,血肉还能保持多久的活性?”
“异种血肉里有源能支撑,常温下能维持五到七天。如果放进冷库低温封存,减缓源能流失,活性可以保持一到两个月不等。”
“那异种的细胞结构和普通生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异种的细胞膜和细胞核外围有一层源能保护膜。普通物理切割很难破坏它的内部结构,必须先用惰性气体中和掉表层源能,才能进行切片。”
“那在提取异种基因链的时候,为什么基因链很容易自己崩断?”
“因为异种的基因链全靠体内的源能锁着。一旦离开细胞,没了源能束缚,基因链自己就会散架崩断。”
第三生态研究所,实验室内。
姜哲站在实验台前,迎着迟砚审视的目光,将最后一个问题答完。
“看来《基因链稳定性论述》第三卷的内容,你已经背下来了?”
“记了个七七八八。”姜哲点头应道,“您发给我的那些资料,试炼开始前我都抽时间看了一遍。”
迟砚继续问道:“那如果给你一块冷冻过的异种血肉,让你提取基因,解冻温度和药剂用量该怎么控制?”
姜哲顿了一下,坦然摇头:“教授,书上的提取原理我都记住了,但具体上台怎么操作、怎么调仪器,我还不会。”
“一点不会?”迟砚目光微沉,“那你光背这些有什么用?”
“总得先把基础理论补上嘛。”姜哲笑了笑,“您给的资料我要是没看完,今天也不好意思过来见您不是?”
“至于动手操作,试炼那会儿我倒是跟生物学院的几个同学学过怎么提取异种毒腺、调配药剂。但当时在野外用的都是些简陋工具,实验室里的仪器我到现在都没认全,实在不敢跟您说大话。”
迟砚盯着姜哲看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还行,至少没有不懂装懂。”
“在您面前,我哪敢装啊。”姜哲笑着叹了口气,“来之前,那位可是叮嘱过我好几次,让我到了您这儿老实点,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听到这话,迟砚沉默了两秒,移开视线道:
“他啊……当年做实验的时候,也是这个死板的性子。既然这样,你也老老实实把实操底子打好,别想着走捷径。”
说完,他抬起手腕在光脑上点了几下,将一份课表发给姜哲。
“这几门基础公开课,你先去听一听,把实验室里的常用仪器和基础流程认全了。”
“另外,正式开学后,你只要没课,随时过来找我,我指导你做实验。”
听到这话,姜哲脸上露出笑意:“多谢老师,我一定好好学。”
“先别急着谢我。”迟砚放下手腕,重新看向姜哲,“你们大一的试炼经过,我粗略看了一下。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姜哲笑意微敛:“老师是指?”
“你带着几万新生,把大三和学生会的人全给淘汰了。”迟砚盯着姜哲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学生会背后站着的是奥森?”
“这个啊,我当然知道。”姜哲笑了笑,“对上奥森绝不是我的本意,但这也是迟早的事。”
迟砚眉心微皱:“迟早的事?你一个刚入校的新生,跟奥森有什么过节?难不成是那个人?”
“不,和他无关,是有人想借学生会的手逼我就范。”
姜哲叹了口气,把试炼里的事挑拣着说了出来:“试炼的时候,有个叫罗布的大三学长找过我。”
“据他交代,是沈确教授看中了我手里的异种渠道,所以一边把帮我牵线的许昭学长留在实验室里断了联系,一边让人把消息透给学生会,想借学生会的手给我施压,逼我主动去向他低头。”
“老师,我有一点一直没想明白。沈教授在学院里也算有头有脸,怎么会为了我这点刚起步的生意,费这么大周章?”
“你手里的异种,都是几阶的?”迟砚问道。
“大多是四阶。”
“那就不奇怪了。”迟砚摇了摇头,“在生物学院,四阶以上的异种材料全归院里统一调配。”
“奥森的合作项目每年都要拿走大头,剩下的那点才轮到其他教授去分。”
“沈确手头有好几个课题要养,单靠院里分的那点份额根本不够用。”
“原来是这样。”姜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学生会背后是奥森,他把消息透给学生会,就不怕奥森直接把我这条渠道吞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迟砚摆了摆手,“我和沈确不熟,这几年也没怎么管过院里的事,不清楚他私底下跟学生会是怎么谈的。”
“不过你在试炼里把他们得罪得这么狠,接下来自己多留个心眼吧。”
“我在院里是什么处境你也清楚,真要是闹起来,可帮不了你什么忙。”
“老师放心,我自己的麻烦自己会解决,绝不给您添乱。”
姜哲笑着应下,随后话锋一转:“对了老师,上次您让我带给那个人的话,我已经带到了。”
听到这话,迟砚脸上的冷淡再也绷不住,急声问道:“他怎么说?”
“他说他现在挺好的,让您不用挂念。”姜哲放缓了语速,“他还说,当年在星海跟您做师兄弟的时候,没少跟您顶嘴,但您提醒他的那些话,他一直都记在心里。”
迟砚镜片后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转过身背对着姜哲,才沙哑着声音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让我劝您,当年的事您就别再查了。”姜哲看着迟砚的背影,轻声说道,“您手里要是查到了什么线索,直接告诉我就行,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好。”
“交给你去查?”
迟砚转过身,刚想问你能查出什么,可话到嘴边,脑海里又闪过这小子在试炼里带着几万新生把大三生全灭了的画面。
“如果是你的话,能查到的东西,说不定还真比我多。也罢,那我就把这些年查到的告诉你吧。”
姜哲神色微正:“老师请说。”
“当年C-14实验楼爆炸,不到半天就被院里定性为操作失误。”
迟砚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抑许久的怒意:“他是我师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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