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杖毙 (第1/2页)
“这件事只有她知道,不是她还能有谁。”
严崇义呵呵一笑,“赵洵下狱后吐露此案,审讯官员碍于裴相身份,未将这件事呈于罪状。”
“可如此裴夫人就认为外界不知?”
“难不成在裴夫人眼里,刑部大理寺都是吃干饭的?”
江盈闻言一愣,怔怔看向严崇义。
这话什么意思,是说刑部大理寺官员也知此事?
江盈后背一凉,面上怒容转为惊恐。
得知事情败露,她第一反应是万宝珠所为,却从没想过除她外另有知情者。
不说她,那些审讯赵洵的官员也知此事,他们是不敢公开,但不代表不向上级禀报。
江盈脑子混乱,越想越觉自己先前判断有误。
再看万宝珠时,目光不似方才暴怒,“最好不是你,否则我绝不轻饶。”
江盈心虚气短,不便再留,转身之时对上立在一旁的兰若。
这张清秀面容她认识,少女手扶右臂,鲜红血液浸透衣袖,从指缝流出。
江盈下意识看向她方才倒下的地方,锁定那根染着血迹的铜钉。
兰若垂下脑袋,不自觉后退两步,避开妇人视线。
那会儿还张飞似的扑上来拦她,这会儿又鹌鹑般不敢与她对视。
又倔又怂,江盈好笑,仰着下巴大步离去。
严崇义来到宝珠面前,细细查看了番,询问可有伤到。
宝珠摇摇头,正想问裴宋两家婚事可是他对外透露,严崇义却如看透她心思般,主动坦白不曾。
瞧他不似扯谎,宝珠思量是否真如严崇义所说,京中不少官员知晓此事。
“不过随口之言。”
严崇义哪知他人晓不晓得,只是唬那裴夫人而已。
但这随口之言十分在理,本来万宝珠就不是唯一知情者。
“老爷来了。”
宝珠许久未归,苏锦前来查看,却见丈夫在此。
严崇义看妻子的眼神幽沉而复杂,一句接你回府,转身朝马车走去。
那道目光让苏锦不安,她压着心中忐忑同宝珠道别,追随丈夫脚步而去。
宝珠没精力猜想这对夫妻回去后会如何,忙命人请郎中为兰若处理伤口。
自己手腕也被江盈抓红,紊乱的心跳至今未平息。
回太师府路上,严崇义一言未发,苏锦暗暗察详丈夫脸色,心口咚咚直跳。
丈夫亲自来接并非体贴,而是对她此行不满。
苏锦明白,自己今日越界了。
夫妻多年,苏锦认为做严崇义的妻子很轻松。
她不消为丈夫仕途操心半分,家族荣辱,甚至母族遭遇任何事,丈夫都能出手摆平。
他撑起一片天,作为妻子的她只需安分守己,享受丈夫带来的荣华富贵。
就连那最让妻子烦扰的后宅之争,都不曾让她费心一分。
这些年家族青云直上,后宅平稳安宁,在满京贵妇中她算过得最为舒心的。
可同样,丈夫的一切她亦不能过问。
对其他妻子而言,过问丈夫私情天经地义,可严崇义不同,他公事私事从不允许妻子插手。
并非针对妻子,是任何人,包括长辈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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