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唐太宗之舞阳侯 (第2/2页)
有人说,刘季那小子在演戏,他是为了和项羽当结拜兄弟,才非要演那一出戏说坚持出兵的!」
「污蔑!这就是污蔑!你们都看见了,我有多情真意切了吧?所以这不是污蔑是什么?」
「想我刘季,虽然我是个无势平民,但是,我也是一位正经的楚人呐!」
「身为楚人,出门在外帮助楚人,难道不对吗?」
「而作为正经楚人的我,会拥有——仰慕项燕大将军为国牺牲的忠烈,崇尚项氏的世代武勋家族的名位,敬佩项梁公为反抗暴秦而高举大义的揭竿起义,我有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惜啊,我的满腔热血,全让樊哙这货破坏掉了!」
独白声渐渐隐去,天幕的画面悠悠转换。
定陶城外的战场上,秦军早已退去,姗姗来迟的楚军正在打扫着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唏律律——”
战马发出一声悲鸣,项羽翻身落地,踉跄几步,在一片堆积如山的尸骸中疯狂搜寻。终于,他在一具残破的尸身上,找到了叔父随身佩戴的玉珏。
亲兵们立刻上前,手忙脚乱地清理开周围的尸体,将项梁的遗体显露出来。
项羽望着那个如父如师的熟悉身影静静躺在血泊之中,再无往日英气,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嘴唇哆嗦着。
“叔父......”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消散在萧瑟的秋风里。
天幕画面骤然切换。
一间光线昏暗的茅草屋内。
“嘶......”
榻上的刘邦眉头紧锁,喉间一声痛苦的呻吟发出。
“哎哟我......”
刘邦的眼睛缓缓睁开,只觉得天旋地转,屋顶的茅草都在眼前晃悠。
后脑勺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嚯!指尖触及之处,赫然鼓起一个惊人的大包,硬邦邦的,简直像凭空长出了第二个脑袋。
这是......
刘邦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谁特么打的我?!”
他猛然从榻上坐起,动作太猛,眼前一黑,差点又一头栽回去。但刘邦强撑着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
“有人吗?来人啊!快来人啊!”
“乃公貌似被人行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