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被你气得不想活 (第1/2页)
“你儿子受伤命在旦夕,你还不消停,还来恐吓我,我告诉你,小心陈明昊被你气得不想活……”手术室门口,王雪琴插着腰跟陈安邦对峙。
傅文佩跟杜飞才到,知道依萍没事,她放下心来,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陈安邦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唇都在抖。
“好好好,好你个王雪琴,你可真会颠倒是非倒打一耙!”陈安邦咬着牙,手指头差点戳到王雪琴脸上。
王雪琴不但不退,反而往前跨了一步:“我说错了?你儿子躺在里面,你不去守着,你在这儿跟我们耍横?你有本事你进去把他叫醒啊!”
陈安邦被她噎得胸口疼,那口气在嗓子眼里转了三圈,终于挤出一句:“行,陆家是吧?行!”
“呵,陆家怎么你了?”王雪琴声音又尖又亮,“我告诉你陈安邦,你别动不动就‘陆家陆家’的,你揪着陆家不放干什么?你儿子救了我女儿,我们记他的情,但你少拿整个陆家说事!”
陈安邦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火,摆了摆手:“好,我不揪着你们陆家不放。现在,你给我滚出去。这件事跟你们陆家有没有关系,我会好好处置。”
王雪琴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陆振华,又看了看依萍,嘴角慢慢翘起来——她以为陈安邦服软了,“这可是你说的啊,你不追究我们陆家!”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陆振华站在旁边,心里那个白眼翻到了天上去。
他拉了拉王雪琴的袖子,压低声音:“你是听不出来人家什么意思?人家说反话。他是让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回头该收拾,照样收拾。”
“玩什么嘴把戏!”王雪琴嘴硬,“他亲口说的,不揪着我们陆家了!他陈安邦说话还能不算数?”
陆振华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这个蠢妇,果然是听不懂好赖话。
他懒得再掰扯,没好气地说:“让你多读点书,你不听,一天到晚就知道吵架。人家说什么都听不懂。”
王雪琴瞪了他一眼,想顶回去,但看见陆振华那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依萍身边,一屁股坐下来,握住女儿冰凉的手,攥得紧紧的。
反正弯弯绕绕的她不懂,谁欺负依萍她就跟谁干,谁要伤害陆家的人她就跟谁干。
傅文佩站在旁边,本想上去拉王雪琴,又想起之前王雪琴骂她“老娘吵架你拖后腿”的事,没敢动,就直直地站在王雪琴另一边,跟陆振华一左一右,两人那模样像在跟陈家示威。
陈安邦看着这一家子,深吸一口气。
他不同意陈明昊跟姓陆的来往,不是没有道理的,一家子不讲理的!
他转过身,看着许清涵。
许清涵站在手术室门口,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微微发抖。
他看了她几秒钟,许清涵也没有回头。
他忽然觉得一肚子火没处撒,憋得他胸口疼。
“你们陆家的人,现在,都给我滚出去。”陈安邦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走廊里不许留人。这是陈家的家事,跟你们没关系。”
陆振华正要开口,陈安邦已经转身推开了家属等候室的门,把许清涵拽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家属等候室里,灯光明亮。
广慈医院的设施是上海滩数一数二的,等候室的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一盆绿植,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但许清涵没有坐。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陈安邦,肩膀还在发抖。
陈安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口,胸口堵得慌。
“你哭什么哭?”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在往外砸石头,“我在外面被人指着鼻子骂,你连屁都不放一个。你是陈家的太太,你就知道哭?”
许清涵没有转身,她的声音从窗前飘过来,不大,但很稳:“陈安邦,你被人骂,是因为你该被骂。”
陈安邦愣了一下。
许清涵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眼眶是红的,眼泪还在脸上,但她的眼睛是硬的,是直的。
她走到他对面,坐下来,隔着那张茶几,盯着他,“陈安邦,我问你。明昊今年多大?”
陈安邦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十七。下个月才满十八。”许清涵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民国法律,二十岁才能脱离监护人。他连为自己做主的资格都没有。他被你关在家里,被你用戒尺抽,被你锁在房间里不许出门。他跑出去,翻窗户,绝食,被人捅刀子,躺在手术台上差点死了——你告诉我,他做错了什么?”
陈安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做错什么了?”许清涵的声音大了一点,“他就是喜欢上一个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