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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宗门大比·他为她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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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宗门大比·他为她挡剑 (第2/2页)

,长得很好看,眉目如画,身材修长,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剑,剑鞘上镶着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剑峰,顾长渊。”顾长渊抱拳。

    “灵峰,林清瑶。”她也抱了抱拳。

    “开始!”

    林清瑶的剑很快。她的剑不是刺,是缠。剑尖在空中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像蛇一样缠向顾长渊。顾长渊没有退,他的剑是直的,不画圈。他刺了一剑,剑尖从林清瑶的圈中穿过,直取她的手腕。林清瑶收剑格挡,铛的一声,两剑相撞,火花四溅。

    “你的剑很快。”林清瑶说。

    “你的剑很缠。”顾长渊说。

    “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你输了,把同心佩给我。我输了,我把我的剑给你。”

    顾长渊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同心佩。青色的玉,上面刻着一株草药,草药旁边刻着一柄剑。他抬起头,看着林清瑶。

    “不赌。同心佩不赌。”

    “你怕输?”

    “不怕。但不赌。”

    林清瑶笑了。那笑容很美,但顾长渊没有看她。

    “那就不赌。接剑!”

    两人缠斗在一起。剑光在台上飞舞,像两条银色的龙,一条刚猛,一条柔韧。台下的人看呆了,有些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些人握紧拳头,手心全是汗。姜月汐站在人群中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顾长渊。她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是怕他输,她怕他受伤。

    林清瑶的剑忽然变了。不再是缠,而是刺。她的剑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刺出来,直奔顾长渊的胸口。顾长渊侧身躲过,剑尖擦着他的衣袍飞过,划破了一道口子。他没有停,反手一剑,刺向林清瑶的肩膀。

    林清瑶躲开了。但她的脚踩在擂台边缘的石板上,滑了一下。身体失去了平衡,向旁边倒去。顾长渊没有趁势攻击,他收了剑,伸手拉住她的袖子。

    “站稳了。”

    林清瑶站稳了,看着他。

    “你不打?”

    “不打了。你差点摔下去。”

    “摔下去是我技不如人。你不用手下留情。”

    “不是手下留情。是不想趁人之危。”

    林清瑶看着他,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和之前不一样,没有骄傲,没有挑衅,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顾长渊,你是个好人。”

    “我知道。”

    林清瑶收起剑,抱了抱拳。

    “我认输。”

    台下一片哗然。裁判走上台,宣布顾长渊获胜。

    顾长渊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姜月汐。她笑了,他也笑了。

    就在这时,一柄剑从台下飞了上来。

    不是比试用的剑,是真剑,带着杀气。剑尖直奔姜月汐的后心。她站在那里,没有防备,不知道危险就在身后。

    “月汐!”顾长渊从台上跳下去,扑向她。

    他将她护在怀里,转过身,用自己的背挡住了那柄剑。剑刺入他的左肩,鲜血溅出来,溅在姜月汐的脸上,滚烫的。

    “长渊!”姜月汐抱住他,他的身体往下沉,她撑不住,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没事。”他的声音很轻,“皮外伤。”

    “你骗人!你流了好多血!”

    “不碍事。”

    顾长渊的左肩上插着一柄剑,剑刃没入肉中,只露出剑柄。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色道袍,染红了她的衣襟,染红了地上的青石板。

    “长渊!你别动!我去叫大夫!”姜月汐的声音在发抖。

    “不用叫。你就是大夫。”

    姜月汐愣了一下,随即从药囊里掏出金创药和纱布,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她用剪刀剪开他的衣领,露出伤口。剑刺得不深,但伤到了血管,血流不止。她将金创药撒在伤口上,用手按住,压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血才止住。

    “疼吗?”她问。

    “不疼。”

    “你骗人。你的脸都白了。”

    “那是吓的。”

    “你吓什么?”

    “怕你受伤。”

    姜月汐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给他包扎,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得紧紧的,怕血再流出来。

    “长渊,你以后不要再替我挡剑了。”

    “不替你挡,谁替你挡?”

    “我自己挡。”

    “你挡不住。”

    “挡得住。”

    “挡不住。”

    姜月汐没有跟他争。她包扎好了,扶他站起来。

    “能走吗?”

    “能。”他走了两步,腿不软,但左肩疼得他额头冒汗。他没有叫,咬着牙,走到擂台边,靠着墙坐下来。

    林清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瓷瓶。

    “这是灵峰的止血药,比你们剑峰的好。给他用。”

    姜月汐接过瓷瓶,看了她一眼。

    “谢谢你。”

    “不用谢。他救过我,我救他,扯平了。”林清瑶看了一眼顾长渊,“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傻。她站在台下,剑飞过去的时候,你不知道躲吗?非要扑上去?”

    “没想那么多。”

    “所以我说你傻。”

    林清瑶走了。姜月汐蹲在顾长渊面前,打开瓷瓶,倒出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药粉入肉,凉丝丝的,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长渊,你真的好傻。”

    “傻就傻吧。你活着就行。”

    姜月汐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膝上。

    她没有哭。她不能再哭了。她哭了他会担心,担心了伤口好得慢。她要让他安心,让他安安心心地养伤。

    “长渊。”

    “嗯。”

    “等你的伤好了,我陪你练剑。”

    “好。”

    “练到你拿第一,我拿第一。”

    “好。”

    “练到我们老了,练不动了。”

    “好。”

    姜月汐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脸色很白,嘴唇也很白,但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头。

    “你什么都答应,做得到吗?”

    “做不到。但我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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