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秦暨洲看到流产单 (第2/2页)
感谢宋朝野,又拉着几个乔家的股东,给宋朝野灌了许多酒。
酒局散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乔书言先开车把宋朝野送了回去,才回到自己的公寓。
从地库停了车。
乔书言才关上车门,腰就被一只大手箍住了,她被人大力地按在车门上。
男人坚硬的胸膛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自己身后。
心跳被这一下撞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乔书言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发冷:“你是谁?这里有监控,你…”
话都还没有说完,一只大手从背后探过来,直接捂住了乔书言的嘴。
乔书言听到男人低哑中带着讽刺的语调:“监控,监控管得住合法夫妻吗?”
是秦暨洲。
“秦暨洲,你是不是有…”
骂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拇指就直接顶开了乔书言的贝齿,手指在她的口中搅弄。
秦暨洲的动作带着恶意,声音更是句句讥讽:“是呀,我有病,比不过你那个好情人。
可能怎么办呢?
那年娶你的是我,你就算再讨厌我,也只能挂着这个秦太太的名头。”
那根作乱的手指几乎要抵上乔书言的喉咙,让乔书言控制不住的想要干呕。
她眼里溢出了眼泪,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乔书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被秦暨洲捞回车上的。
沈拓就在车里。
看到两人上车时,他默默升起了隔板。
乔书言始终被秦暨洲按在怀里。
男人的力气很大,让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乔书言还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像是火炉一样的温度。
他在发烧。
乔书言道:“秦暨洲,你不在医院里养伤,到底在发什么疯?”
“养伤?秦太太原来也记得我有伤呀,看你每天和小情人招摇过市,我还以为秦太太早就把我这个老公忘了呢。”秦暨洲讥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里透出来的只有冷意。
像是冻了数年的寒潭,要将乔书言整个人都给淹没。
秦暨洲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乔书言觉得不可理喻。
乔书言道:“你够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把我放下。”
“听不懂没关系,你也不需要太懂。”秦暨洲道。
他扣住了乔书言,将人狠狠地按进了怀里。
滚烫的呼吸,在乔书言的脖颈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车里冷气开得凉,秦暨洲身上又格外的烫。
乔书言被他按在怀里时,只感觉到一股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无论他怎么挣扎,车子还是驶向了景园。
秦暨洲直接把乔书言捞过来扛在了肩上。
他抬脚踹开门,气势汹汹地进来,将景园里的佣人们都吓了一跳。
徐妈大着胆子上前:“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需要给你们做晚饭吗?”
“不用,都下班吧。”秦暨洲随口敷衍了一句,就带着乔书言上了楼。
乔书言被他大力地丢在了主卧的床榻上。
剧烈的颠簸,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一般。
又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干呕。
还没来得及起身,手就被攥住了。
秦暨洲扯了领带,将乔书言的手牢牢地绑住,完全不给她挣扎的余地。
他绑得很紧,勒得乔书言的腕骨都在隐隐作痛。
挣扎间,乔书言凌乱的长发覆了半边脸。
她眼尾也带着大片的湿红,愤怒地看向秦暨洲:“秦暨洲,你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说明白吗?”
从始至终,从秦暨洲出现开始,乔书言就一直陷于被动。
哪怕现在被他绑在床上,她依旧不知道秦暨洲在闹什么脾气。
乔书言心里只觉得无比的荒唐。
她觉得秦暨洲肯定有些毛病。
秦暨洲一言不发。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上衣,人已经朝着乔书言压了下来。
乔书言看到他身上还缠着纱布,伤口渗了血,将纱布染红了一片。
空气里都好像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血腥味儿。
那味道太腥,让乔书言胃里翻涌不断。
她实在没忍住,干呕出声,秦暨洲的手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秦太太,和我做就让你那么恶心吗?”
乔书言还没有从巨大的难受里缓过神来,她只是用那双沾着湿红的眼睛看着秦暨洲。
这样的眼神,落在秦暨洲眼里,像极了厌恶。
秦暨洲手上又用力几分。
乔书言听到他无比恶劣的道:“可怎么办呢?秦太太,现在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你再不满,再恶心又能怎么样?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膝盖顶开了乔书言的腿。
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力。
让乔书言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有眼泪控制不住地撒下来,浸湿了长发,浸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