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雷厉风行,京城严打 (第2/2页)
损害了江南士大夫的利益。
现在刚好这个事发生,朝廷反而占理,你辞官,上奏上疏都在规则内办事,你放火杀人那就违背规则了。
这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政治的风向从来都在变化,换做之前,要想平息纷争还得等今年恩科过后,可现在,朝廷有了理由光明正大收拾你,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其他的文官也不会反对,纵然反对也不敢站在明面上。
赵昊的话音在大殿内回荡,清晰的落在每个人耳中, “其次,全城肃乱、整饬舆情、禁绝流言、打击煽惑!严查京城所有民间小报、私刻报章、说唱流言、匿名传单!”
“大宋律法,唯进奏院官报可行天下,私设小报、杜撰事端、捏造谣言、煽惑人心、谤乱朝政者,本就屡禁严禁、罪在不赦!”
“近日以来,京城数十家小报,日日杜撰虚假言论、刻意放大南北矛盾、挑拨朝野对立、肆意诋毁中枢国策、诽谤执政大臣、煽动士庶怨怼,祸乱视听、动摇人心、滋生祸乱!”
“即刻查封所有煽风点火、造谣生事的私刊小报,尽数查抄雕版、收缴刊本、捉拿主笔、拘拿售卖传抄之人,一体定罪、从严处置!”
这些小报有部分在皇城司手上,赵昊让皇城司掌控这些舆论改变风向,奈何汴京的文人太多,今天冒出几家小报,明天冒出几家,根本办不成。
下面的老百姓就喜欢听那些东西,想查都不好查,这下子,有理由了,必须重拳出击,狠狠地管制!
“最后,整饬京城市井、肃清游荡闲人、杜绝滋事祸源!近日京城街巷充斥无业闲汉、游荡无赖、滋事狂徒,日日扎堆围观、散播流言、附和谤言、挑动纷争、煽风点火,但凡朝野稍有风波,便聚众起哄、滋生是非、推波助澜!”
“令开封府逻卒、金吾卫巡兵全线出动,昼夜巡查京城九街十二巷、桥头市集、茶肆酒楼、瓦舍勾栏,但凡无事游荡、扎堆造谣、寻衅滋事、妄议朝政、煽惑人心的闲汉无赖、市井狂徒,尽数拘拿,押入开封府大牢勘问治罪,严查严惩、绝不轻纵!”
说到这,赵昊停顿了下,看向曾布, “ 曾卿家一心奉公、坚守国策、忍辱负重、为国担责,朕心知其忠、深知其苦!”
“家门遭祸、下人殒命,朕深为惋惜!着内库拨付银钱,助其修缮府宅、厚葬抚恤罹难下人、安抚家属。”
“此次所有递上辞呈的南方朝臣,暂且一概留中不发、搁置不议,待京城风波肃清、舆情安定、祸源根除之后,再行处置。谁再敢私下串联、继续煽乱、抱团抗旨,一体追责、从重惩处!”
一席话,振聋发聩,令人猝不及防。
几位宰执望着御座上发号施令的赵官家,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年轻气盛,雷厉风行。曾布家宅被烧,在他手上竟成了一把刀子挥向了京中乱象。
搂草打兔子,平日里不方便收拾的,这次一并收拾了!
曾布也是心中暗惊,不过他也没有反对,直接应下,“臣遵旨!”
其余宰执见状,也纷纷附和。
……
翌日, 尚书省诏书一出,全城震动、朝野悚然。
皇城司缇骑、开封府兵卒、金吾卫巡军,三军联动、全线出动,开启了这几年最严苛的京城大肃乱。
夜色未明、天方破晓,京城已然风声鹤唳、戒备森严。
大街小巷、九衢市井、茶肆酒楼、瓦舍市集、坊巷胡同,被三三两两的兵卒封锁巡查,上千名禁军和御龙直配合,封锁街道。
大搜查一连几日,加上皇城司的情报,一众平日依靠杜撰新闻、散播流言、售卖小报牟利的书铺、私刊作坊、街头报贩,短短几日之内被找出来捣毁。
五天之内,京城一十六家肆意造谣、挑拨南北对立、诋毁国策、煽动士林怨怼的私刊小报尽数查封捣毁,雕版焚毁、刊本收缴、铺面封禁。
小报主笔、撰稿书生、刻板工匠、沿街售卖小贩、传抄散布之人,尽数被缇骑擒拿,枷锁加身、押赴大牢,一时间,市面上私刊绝迹、流言断源,那些没乱说话的报纸都不敢连载了。
往日里,汴京街头热闹喧嚣、游人如织、闲谈纷杂的景象彻底消失。
但凡平日无所事事、终日游荡街巷、扎堆闲谈、妄议朝政、嘲讽大臣、传播是非的市井闲汉、地痞无赖、游手少年,只要是被巡卒看到了,二话不说,直接搜捕拘拿。
昔日三五成群、聚在茶肆高谈阔论、非议新政、怒骂宰执、同情南士的闲散之人,人人自危、四散逃窜。
可全城戒严、街巷封锁、四处皆是巡兵缇骑,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要只有开封府的人绝对办不成这样大的事,但没关系,有禁军胁从,御龙直和皇城司督办,谁也不敢轻视。
没过几天,平日里,数百名滋事游荡、经常造谣煽惑、妄议朝政的市井措大被抓捕,送入开封府大牢关押审问。
开封府牢狱瞬间人满为患,府衙昼夜审讯、连夜定罪、从严处置,全城无人再敢私议朝政、妄论南北、散播流言、诽谤国策。
一时间,偌大汴京竟然变得紧张起来,街道上的喧闹声都小了不少,也干净了不少。
就连平日里,市井百姓常去的酒肆茶馆也贴上了“莫谈国事”的条文,生怕被官府的人注意上。
整座京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肃然死寂、秩序森严。
在官府的强力干涉下,南北对立的市井舆情被彻底强力镇压,煽乱源头被拔除,造谣渠道封死,滋事之人伏法,剩下的人也不敢乱说话。
在这个关头,抓了也是白抓,朝廷差点死了个宰相,收拾你怎么了?
文官群体也不会有意见,那些写小报的, 散播流言的措大闲汉们,你当朝臣们不讨厌么?只是没找到理由收拾他们而已。
平日里,给朝臣们编造花边新闻,乱造谣的就是这帮家伙。
市井尚且如此,而朝堂之上,原本抱团辞官、暗自煽乱的南方官员,见官家龙威震怒、京城雷霆肃乱、法网大开、从严治罪,人人惊惧、个个惶恐,再也不敢滋生事端、抱团对抗。 原本沸沸扬扬的辞官风潮,瞬间偃旗息鼓、无人再敢提及。
千里赴京闹事的曾氏族老,见京城风波剧变,再也无半分嚣张气焰,曾府失火之后便陷入惊惧惶恐、闭门不出,再不敢当众怒骂、挑衅中枢。
曾府大火一案,由皇城司牵头、全力深挖彻查,层层溯源、步步取证,誓要揪出幕后元凶、肃清祸乱、以儆效尤。
谁也想不到,席卷朝野一月有余的科举改制舆情大乱、南北朝野对立、朝臣辞官抗议、宗族闹府辱相、宰相宅邸火变、市井流言霍乱的全线风波,竟在一场火灾之下在官家的雷霆铁腕之下被强力镇压。
以一种谁都想不到的方式偃旗息鼓,但这并不代表事情就此结束。
好不容易找到个理由,赵昊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像曾府被烧这种事,大宋开国以来都没见过一次,不狠狠借机发挥,下次再发生类似的事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当然,赵昊也不会主动去让手下罗织这种事,因为划不来,群臣也不是傻子,突发情况和刻意行事,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哪里看不出来。
如此行事有失王道,他手里能打的牌可比这多多了,没必要用特务机构治国落入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