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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抠门惹的祸,午夜惊魂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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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抠门惹的祸,午夜惊魂地铁 (第2/2页)

全不连贯,整个灵魂在缝隙里抽搐着震动,像一张被使劲搓揉过的报纸。

    沈窈窈的辣条掉了。

    她看着脚边的辣条,又看了一眼纸片鬼。

    手里剩下的那包辣条被她攥得变了形。

    远处,列车进站的轰鸣声传了过来。铁轨开始震动,站台地面的缝隙里有灰尘被气流吹起来。

    “叮!”

    屏蔽门打开了。

    车厢里的灯很亮。白晃晃的日光灯管把塑料座椅照得一尘不染。

    空无一人。

    但地面上有东西。

    从车门正对着的位置往车厢深处,稀稀拉拉地拖着一条痕迹。颜色暗红,在白色地板上格外扎眼,从近处到远处,像是什么东西被拖行过后留下的。

    血。还没干透。在车厢的颠簸中,轨迹的边缘有轻微的晃荡纹路。

    新鲜的。

    沈窈窈站在车门前,没有迈脚。

    纸片鬼在她背后疯狂地叫,声音因为形态变形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别进去别进去别进去!!”

    沈窈窈用了三秒钟做了一个决定。

    她退后一步。

    屏蔽门关了。

    列车带着那滩血迹,缓缓驶出了站台。

    尾灯的红光消失在隧道里。

    站台重新安静下来。

    远处长椅上的醉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沈窈窈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中央,掏出手机。

    屏幕裂了的那台破手机,信号显示两格。

    她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队长。”她的声音压得很稳,但气息控不太住——她还没完全从刚才那个纸片鬼的视觉冲击里缓过来。

    “我好像中奖了。”

    停了一拍。

    “地铁3号线,最后一班,有命案。车厢里有未干的血迹,量不小。我没有上车。”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你在哪个站?”

    “南城站。”

    “别动。我来接你。”

    秦枭挂了电话。

    沈窈窈把手机收回兜里,靠着柱子站好。

    然后她蹲下来,对着屏蔽门缝隙里的纸片鬼开口。

    “你叫什么?”

    纸片鬼的情绪还没完全稳住,整个人在缝隙里像块被风吹的旧报纸一样哆哆嗦嗦。

    “刘……刘建设……”

    “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我等车……就站在这……然后就……脚底下什么力量——我身体不受控制……”

    他的两只暴突的眼珠转了转。

    “我的脚没离开地面。我本人是在这站着没动的。但整个人就往轨道那边平移过去了。像是有个东西……从背后……推……”

    “看见推你的东西了吗?”

    “没有。”纸片鬼说,“什么都没有。就跟被风吹的塑料袋一样,我连抓都不知道该抓哪儿……”

    他颤了一下。

    “姑娘,你是不是能帮我?”

    沈窈窈看着面前这张被挤成椭圆形的脸,那两只眼球的受伤部位在日光灯下格外分明。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想另一件事。

    十分钟后特调局的人到了。全副武装的技术组封锁了站台,法医白唐趴在轨道边沿用强光手电往下照,果然在铁轨的接缝处和排水沟里提取到了人体组织碎片。

    小李调出站台监控,投在他的笔记本屏幕上。

    画面里,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独自站在屏蔽门前等车。站台上空无一人。时间戳22:47:31。

    然后,

    22:47:38。

    男人的身体开始移动。

    不是走。不是跑。不是任何正常的人体运动模式。

    他的脚在地面上滑行,双腿笔直,上半身直立,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从侧面拽着,以一种绝对不可能靠人体自身肌肉完成的匀速,从安全区滑向了轨道。

    他的双手在空中抓——但没有可以抓的东西。

    22:47:41。

    他越过了站台边缘。

    22:47:42。

    列车进站。

    小李把视频暂停了。

    他反复把那段画面慢放了五遍,回头的时候脸色发青。

    “队长,这个人的脚始终没有离开地面。不是跳轨。也不是被人推——他周围三米之内没有任何活物。”

    “他是被什么东西……平移着拖下去的。”

    秦枭站在屏幕前,双手插在裤袋里。

    他没有说话。

    沈窈窈蹲在站台边上,旁边飘着那个正在努力把自己的肠子塞回肚子里的纸片鬼刘建设。

    她看着他那悲壮的举动——塞一截滑出来一截,再塞再滑——最终放弃了,双手捧着那截肠子,一脸丧气地看着沈窈窈。

    “大哥。”沈窈窈的声音压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你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推下去的?”

    刘建设的暴突眼珠转了转,表情是一种真诚的、毫无遮掩的茫然。

    “姑娘,我真不知道啊。”

    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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