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痒归痒,先看喘不喘 (第1/2页)
第二天,医院后门的小面馆刚开晚市。
马昊碗里的面已经见了底,只剩一口汤。
林野看了眼手机,放下筷子:“走吧,再坐下去要踩点交班了。”
“马上,马上。”
马昊端起碗喝完汤,抽了张纸擦嘴。
两人从员工通道回急诊,换好白大褂出来,白班正交到最后几床。
交班本刚递到林野手里,分诊台的朱护士就喊了马昊一声。
白班留的五床还在等尿检结果,林野把床号挂进自己的待办栏。
马昊刚记完另一床的补液结束时间,笔帽还没扣上。
“二号诊室来病人了,先接一下。”
马昊扣上笔帽,起身走了出去。
跟在朱护士身后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路走一路抓手臂,前臂浮着大大小小的红色风团,好几块已经连成片。
脖子两侧也起了一片,进门时还一个劲往外扯领口。
“医生,先给我打一针止痒的行不行?”女人坐下也没停手,“下班痒到现在,越抓越多,实在扛不住了。”
“先别抓,手放下来。”马昊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实在痒就轻轻按着,别把皮抓破。叫什么名字?”
“罗晶。”
马昊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视线先落在她的口唇上:“嘴唇发肿吗?舌头有没有发胀?咽口水费劲吗?”
罗晶伸了伸舌头,又当着他的面咽了一下:“都没有,就是身上痒得慌。你看我脖子这儿,是不是也肿起来了?”
“脖子上这些都是疹子,嘴唇和舌头目前没肿。”马昊示意她别碰颈侧,“胸口发闷吗?喘气够不够用?”
“不闷,喘气也没事。”
朱护士已经把血压袖带缠上她右臂:“这只手别抓了,动来动去量不准,还得重绑一遍。”
罗晶只好把两只手都摊在腿上。
忍了不到十秒,手指尖又在裤缝上来回蹭。
血压计停稳,朱护士看了眼数字:“一百二十四、七十八,心率九十二,血氧九十九。”
马昊把听诊器贴到她背部,让她慢慢吸气、呼气。
两边呼吸音都清楚,没听到明显哮鸣音。
他收起听诊器时,罗晶已经把左手伸进衣摆,隔着衣服蹭腰侧。
“最早就是腰上起的吗?”
“对,刚下班的时候就两三块。”罗晶翻出手机里的照片,是她在单位洗手间拍的,“我还以为被虫子咬了。结果坐公交这一路,胳膊脖子全痒起来了。”
第一张照片里,腰侧只有两三个淡红色风团。
二十多分钟后的第二张,疹子已经散到前臂。
她把袖口再往上卷了卷,新起的几块颜色更红,边缘还清楚。
“今天吃过以前没吃过的东西吗?有没有刚开始吃的新药?”马昊把两张照片的时间记进病历。
“中午单位订下午茶,喝了半杯没喝过的果味酸奶,别的午饭都跟平时一样。”罗晶想了想,“药没吃,保健品今天也没碰。”
“这两天洗衣液、护肤品换过吗?”
“家里那几样都用好久了,没换。”
“以前起过这种疹子没有?”
“大学时吃螃蟹起过几块,睡一晚自己就退了。那次也没喘,后来再吃好像也没事了。”
罗晶顿了顿,手又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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