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第2/2页)
慢悠悠继续说:“说起来,你那首《望都赋》,起承转合之间,尚有几分斧凿痕迹,显然是我早年练笔之作,你却当个宝。
至于《月下独酌》,你只抄了形,却没抄到我醉卧沙场,笑看风云的魂……
诸位若是不信,那我就现场背……作诗几首,让你们开开眼。”
现场一片死寂,没人同意他作诗,因为根本没人相信。
萧星越有些尴尬……以前看的爽文节奏不是这样的呀!
“看来诸位都很想看我现场作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星越的话让现场一片尴尬。
李望舒想阻止,“没人想听你作诗……”
可下一刻。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随着萧星越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李望舒的喝止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不自觉细细品味的表情。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只是两句,便如黄钟大吕,瞬间震慑全场!
那股磅礴苍凉豪迈的气魄,让所有人准备嘲讽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萧星越见局势对了,要的就是这种装逼场面,于是继续加速背诵:“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
……
一句又一句,皆是气吞山河的千古绝句!
在场之人,无论文武,都有几分鉴赏能力。
他们能体会到诗词中的才气和意境。
跟这些诗比起来,顾临渊那些所谓的成名作,简直就是拙劣的模仿,是孩童的涂鸦!
“好!好意境!好佳句!”
“世子文采飞扬!下官佩服!”
连之前看不上萧星越的老国公,此时老眼之中也皆是欣赏,“那些诗……简直不似凡间之物!莫非……当真是顾临渊抄袭他了?”
“九公主殿下,萧星越是您夫婿,他有这么大的才,您怎么不早说呀?”
“就是就是!我等也好早点拜读世子的佳作!”
此时的李望舒,大脑一片嗡鸣。
萧星越口中那些惊世骇俗的诗句,如惊雷道道,噼里啪啦,在她脑海中不断爆炸,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目眩神迷之中,她呆呆地看着萧星越,那个她一直以为是文盲的男人,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才华的光!
李望舒脸色很快皱起,看向地上的顾临渊:“顾临渊!你当真抄了?”
“九公主!我!”
“你抄就抄,还只抄了皮毛,毫无原著里的半点风骨!”
顾临渊傻眼了,啊不是,你好歹等我解释呀!
正因为李望舒牵头,在场又有官员扼腕叹息:“顾诗仙啊顾诗仙,就算你要抄,也抄几首好点!你抄的这几首,一看……就是世子爷练手的青涩之作!”
“大家稍安勿躁,还不确定有没有抄呢,我说句公道话,这诗仙之名,确实世子更有资格……”
“是啊是啊!不过世子就是太过低调,才让一些沽名钓誉之辈当上了诗仙,是吧顾临渊?”
这些看似中立的话,实则在快速带歪风向。
更有诗会之人,开始割席:“顾临渊!我真是看错你了!亏我之前还为你奔走呼号!你抄袭世子的诗也就罢了,世子不与你计较,你竟还敢得寸进尺,反咬一口,甚至觊觎公主殿下!无耻之极!”
“对!我大夏诗会!今日与你再无瓜葛!”
“等等!”顾临渊怒吼,拼命解释,“我没有!我没有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