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章熟透的红提与带刺的野蔷薇! (第2/2页)
带刀串门。”
这句“小丫头”,直接将两人的辈分和段位拉开。
江瑶的火气瞬间直冲头顶。她从小在北境的刀光剑影里长大,向来是用拳头和刀子说话。眼前这个女人那种居高临下、全然不把她当回事的眼神,精准踩中了她的引线。
江瑶一把推开半扇门,大步跨进玄关。马丁靴重重踩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泥土压痕。
“大半夜穿成这样见男学生,孟校长可真有为人师表的职业道德。”江瑶目光极具攻击性地扫过孟绾卿那深邃的弧度,冷笑出声,“三十岁的女人了,老牛吃嫩草,也不怕把牙崩了?”
话语直白,粗俗,带着浓浓的黑道太妹做派。
祝寻川没有出声阻拦。他随手关上铜门,走到换鞋凳旁,换上了一双男士拖鞋。他很清楚,这两个女人如果不在明面上碰一碰,心里的刺永远拔不掉。
面对江瑶的挑衅,孟绾卿丝毫不恼。她甚至侧了侧身,让出通往客厅的过道。
“鞋不用换了,地毯明天会有家政来换。”孟绾卿看都没看地毯上的泥印,端着酒杯,赤足踩着地毯,摇曳生姿地走向客厅中央的岛台。
公寓的面积极大,全景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霓虹。真皮沙发、名贵油画,每一个细节都透着金钱与权力堆砌出的顶级品味。
孟绾卿走到酒柜前,拿起水晶醒酒器。
“你要喝一杯吗?”孟绾卿转过头,看向祝寻川。
“温水就行。开车。”祝寻川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
孟绾卿倒了一杯温水,又往自己的高脚杯里添了些红酒。她端着两个杯子,绕过岛台,径直走向站在客厅中央的江瑶。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香肩。酒红色的真丝吊带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那种熟透了的迷人风情,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江瑶握紧了手里的蝴蝶刀,眼神死死盯着孟绾卿。
孟绾卿将那杯温水放在祝寻川面前的茶几上,随后直起身,单手捏着红酒杯的高脚,站在江瑶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
“小孩子的话,我不生气。”孟绾卿眼波流转,声音不急不缓,“女人就像一坛酒。年份越久,越要慢慢品。那些只能解渴的果汁饮品,是不懂这种味道的。”
她这是在回应江瑶那句“老牛吃嫩草”。
江瑶咬牙切齿。她挺直了腰板,试图用自己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去对抗。
但她穿的是机车皮衣和运动内衣,干瘪的经验条在孟绾卿那种岁月沉淀出的丰腴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孟绾卿轻抿了一口红酒。殷红的酒液沾在她的唇瓣上,更添了几分诱惑。
她目光毫不避讳地从江瑶平坦的胸口扫过,随后又落回到祝寻川的脸上。
“男人年轻的时候,或许喜欢年轻的,但真正懂得品鉴后,只会迷恋有味道的。”孟绾卿视线重新回到江瑶身上,眼底透着上位者的从容,“寡淡无味的果酒,经不起岁月的蹉跎,更留不住人。”
这番话夹枪带棒,字字句句都在暗讽江瑶青涩干瘪、只凭着年轻的冲劲,根本不懂怎么留住男人。
熟女的从容与底蕴,在这几句轻描淡写的拉扯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瑶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哪里受过这种夹着软刀子的挤兑,在北境,谁敢这么跟她说话,早就被沉了海。
被戳中身为小女孩的自卑痛点,她那压抑了一路的病娇与暴戾彻底爆发。
“啪!”
江瑶上前一步,右手猛地拍在昂贵的实木茶几上。
那把泛着寒光的蝴蝶刀,刀尖直接扎透了真皮杯垫,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