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真面目 (第2/2页)
,太医也被秘密召去为裴蓟看诊,如今他不过想要来试探一番,却也遭到裴砚卿的百般阻拦。
看来,裴蓟是真快要不行了。
“皇兄南下失踪的那几个月,父皇便总是头疼得彻夜难眠,如今皇兄回来了,能为父皇分忧,父皇的确能睡个好觉了。”裴承谦语气玩味。
“孤不在的那段日子,还得多亏有七弟侍奉左右,替孤尽孝。”裴砚卿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兄言重了,这些都是臣弟为人子弟应该做的。”他将手中的折子双手奉上,递交到裴砚卿面前。
“皇兄先看着,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多多提点,没旁的事,臣弟便先回去了,皇兄也莫要太过操劳,早些歇息。”裴承谦朝他躬身行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宫灯下拉得很长,裴砚卿站在原地,看着他逐渐隐匿在夜色中的身影,指尖微微收紧。
裴承谦今日这番举动,看似温和,实则野心毕露,他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躲在暗处,随时打算冲上来绞杀撕咬猎物。
……
裴砚卿是翌日清早回的翠篁园。
宋今禾等了他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实在熬不住,这才躺回床上补觉。
他猜到宋今禾还没醒,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就瞧见她睡得缩成一团。
掀开被子上床时,宋今禾突然揉着眼睛嘟囔了一声。
“你回来了。”
“嗯。”裴砚卿顺势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忙活了一夜,此刻与宋今禾贴在一起,裴砚卿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父皇病重,接下来几日,我应当会很忙。”他将脑袋埋进宋今禾的颈窝处,贪婪地蹭了蹭。
宋今禾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应道:“嗯。”
她转了个身,缩进裴砚卿怀里,手也十分自然地搭到了他的腰上。
“睡吧。”裴砚卿有些好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的本意是,他这段时间可能会顾不上她。
看来在床上说重要的事,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你刚才在和我说话吗?”
宋今禾睡着睡着,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裴砚卿刚才在同她说话,又突然惊醒,睡眼惺忪地问:“你怎么才回来?”
裴砚卿:“……”
“你一整晚没睡吗?”他问。
宋今禾靠在他怀里黏黏糊糊地应道:“谁知道你会一整晚都不回来。”
“我入宫侍疾了。”
裴砚卿眼底一片乌青,尽显疲惫之色。
宋今禾这下听清了,她有些担忧地问:“严重吗?”
“嗯……不太好。”裴砚卿如实回答,“昨夜用过晚膳后,便昏迷了,太医说,可能会醒不过来。”
宋今禾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安慰裴砚卿,让他不要太难过。
下一秒,她就听到裴砚卿说:
“裴承谦觊觎皇位。”
“你终于发现他的真面目了!”宋今禾颇为欣慰地说。
“他一直隐藏得极好,但你从一开始就提醒我提防他,小禾,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可以同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