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清河,崔时安 (第1/2页)
姜辞远说着,便准备走到兄妹俩身边坐下。
却见女儿身边的丫鬟上前一步,五指并拢指着一边的客座道:
“姜老爷请落座。”
他脚步一顿,但也知道这时候,一点不能发火。
而姜昭宁之所以放姜辞远进来,一是因为还有话没点明。
二是不确定,赵氏的事到底会不会牵连到他们兄妹。
等姜辞远喝下茶水后,她轻声将今日圣旨的内容问了出来。
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姜辞远娶了赵氏,都没受牵连,他们兄妹俩被划出了姜家族谱,就更没什么担忧了。
思及此,姜昭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原来如此。三代内不得入仕,还好还好,兄长与伯府早已划清界限,参军的事应该不受影响。”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兄长明日还是去太守府问问看。”
只是又想到,上回在浮生似梦,兄长不小心透露了知晓徐太守银子埋在荷花池。
这对于无依无靠的他们来说,很有可能是催命符。
只不过她现在是卢王氏的干女儿,和范阳卢氏有关系。
好好运作一番,不一定不能结交上这位太守大人。
姜昭宁这边思绪翻飞,却听姜辞远朗声道:
“川儿要投军?这可不行,你可是我们姜家的独苗了,万不能去冒险。”
姜云鹤与他不一样,乃是赵氏亲生。
虽说圣旨上说,只是进京提审,可万一被连坐判了刑,他日后可就是贱民了。
纵是再有学问,这一辈子也毁了。
可谁知,他的话说完,姜昭宁便冷冷看了过来:
“姜老爷是以什么资格,教导我们兄妹呢?”
她缓缓起身,走到厅堂中央。
少女身量高挑,周身气势冷冽。
姜辞远见状,也不由一噎。
可他到底是没有退路,今日出了这姜府,他便要流落街头,说什么也不会走。
于是梗着脖子道:
“昭昭!你怎么说话的?之前置气就算了,我到底是你们的父亲,你们俩身上留着的都是我的血。”
“还有着称呼,我刚才没提,是以为你们两个懂事,总是会改过来的。”
“难道你也要学外面那些落井下石的小人,连亲生父亲都不认了?”
姜辞远说着,站了起来。
姜淮川见状,赶紧护在了妹妹身前。
只是他到底嘴笨,除了破口大骂根本就不会其他。
好在,身侧的妹妹冷笑一声:
“父亲?早在当年我母亲身怀六甲,你任由赵氏爬床,生生气死她,狼心狗肺你便不配当我们的父亲。”
“赵氏这十几年,为了世子之位,和母亲的嫁妆,捧杀我们兄妹,你毫无作为,更不配‘父亲’二字。”
姜昭宁的唾弃,在厅堂中响起。
字字珠玑,如一道道巴掌,打在了姜辞远的脸上。
顿时叫他面上青红交加,好不热闹。
可少女的话语,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实不相瞒,及笄那日我是装的。”
“可赵氏的反应你还记得不?祖母当年,是被她投毒害死的!”
赵氏当时的惊慌失措,以及姜老夫人逝世后,着急抹杀她身边的下人,便足以证明。
“你但凡是个孝顺的,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内宅的那点手段,在男子眼里不过是些小儿科,只要有心根本就不该逃脱你的眼睛。”
“可你为了轻松省事,将年幼的子女和伯府中馈,交到赵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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