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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背叛我的人都给他一百万?我给他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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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8章 背叛我的人都给他一百万?我给他子弹! (第2/2页)

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夸张笑容,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比划着,干笑着打哈哈道,

    “噢!天哪……陆!陆局长!怎么会是您?您……您大驾光临我这,怎么也不提前让秘书给我打个招呼,吓了我一大跳!

    您看我这刚从四季酒店喝了点酒回来,连灯都没开全……快请坐,我这就去酒窖里给您拿一瓶我珍藏的拉菲,我们好好喝一杯!”

    面对克雷斯维尔这番语无伦次,连声音都在剧烈劈叉的拙劣表演,翘着二郎腿坐在阴影里的陆深随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往前一摆,

    “省省力气吧,克雷斯维尔先生,拉菲留着以后再喝也不迟。

    你我都是聪明人,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午夜,我为什么会带着人坐在这里,我们又为何会在此相见。”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就像是一柄重锤,瞬间将克雷斯维尔刚刚勉强支起来的虚伪面具砸得粉碎。

    克雷斯维尔站在原地,努力想要克制住自己那具正在筛糠般疯狂颤抖的肥胖身躯,可两条大腿上的肌肉却完全不听使唤地剧烈痉挛着,豆大的冷汗顺着他光秃秃的额头滚滚而下,瞬间浸湿了他的衬衫领口。

    他看着阴影里那个一动不动的年轻人,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嘶哑地哀求道,

    “局长……陆局长,这里面有误会,您听我跟您解释....”

    陆深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然温和,“我以为,那天在椭圆形办公室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把你的立场和打算向我解释得非常、非常清楚了。”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这位平日里在华尔街和五角大楼呼风唤雨的航空巨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两条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陆深的方向重重跪倒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剧烈的疼痛从膝盖骨传来,但克雷斯维尔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他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一样,双手撑在地板上,仰起那张沾满汗水的肥胖脸庞,毫无尊严地痛哭流涕道,

    “是我不对!陆局长,全是我我混账!是我们瞎了狗眼,还是看不清华盛顿现在的状况……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三尺处痛哭忏悔的亿万富翁,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陆深终于放下了交叠的双腿,缓缓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伸出双手,替自己扣好了黑色西装外套中间的那枚纽扣,一边迈步走到克雷斯维尔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具颤抖的躯体,

    “克雷斯维尔,你知道吗,今天晚上从弗吉尼亚过来的这一路上,我吹了不少冷风,所以我现在……

    火气很大!”

    跪在地上的克雷斯维尔浑身剧烈地一哆嗦,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的头顶,他拼命地抬起头,那双原本高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汪洋般的眼泪,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抓着地板喊道,

    “只要您能消气!只要您肯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本人,还有整个麦克唐纳-道格拉斯公司,我们愿意倾尽所有,给陆局长您一个最满意的交代!”

    陆深低着头,用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黑色眼睛死死地盯着克雷斯维尔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嘴唇微动,

    “太晚了。”

    这句话彻底掐灭了克雷斯维尔眼底最后一点求生的火苗。

    当一个人在极致的恐惧中发现摇尾乞怜已经换不回哪怕一秒钟的活命机会时,那种濒死前的疯狂便会瞬间转化为色厉内荏的歇斯底里。

    跪在地上的克雷斯维尔猛地瞪大了充血的眼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他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倒退着缩向沙发角落,一边指着陆深声嘶力竭地尖叫道,

    “不!你不能杀我!

    陆深,你绝对不能杀我!

    我是麦道公司的总裁,我是白宫的座上宾!

    你还记得吗,我们跟老布什都当面说好了的!

    我要是死了,总捅先生和麦道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能坏了大家的人情和规矩!”

    听着克雷斯维尔在绝境中搬出老布和所谓人情来做最后的挡箭牌,站在昏黄灯光下的陆深忽然停下了逼近的脚步,他看着角落里那个状若疯癫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的嘲弄,轻轻地摇了摇头。

    “克雷斯维尔,你在华盛顿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到死都还没活明白呢?”

    陆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静静回荡,像是看透了世间所有名利场运行规律,

    “人情世故这个东西,不过是那些自身能力资源已经比较牛逼的人,难以再用实力去换取利益的人走的捷径。”

    说到这里,陆深微微顿了顿,看着因为这句话而短暂呆滞了一瞬的克雷斯维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但所有这一切人情世故能够生效的唯一前提,就是你还活着。

    只要你还喘着气,手里还握着麦道公司的选票和政治献金,总捅先生自然会跟你在白宫里讲人情,讲规矩;

    可一旦你变成了一具不会签支票的冷冰冰的尸体……”

    陆深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克雷斯维尔崩溃了,鼻涕和眼泪不受控制地糊满了整张胖脸,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发出人生中最后一声呼救,然而就在那模糊不清的泪眼朦胧之中,他的视线忽然凝固了....

    他看清楚了……不对,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陆副局长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里,到底是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GlOCk 17手枪!

    砰砰......

    八朵橘红色的微弱火光在幽暗的客厅里一闪而逝,八枚子弹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倾泻而出,在克雷斯维尔左胸心脏与眉心的位置上,撕开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深红弹孔!

    这位几分钟前还在为自己摆平了白宫而沾沾自喜的航空业巨头,甚至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能从喉咙里挤出来,

    庞大的身躯便在八发子弹恐怖的动能冲击下狠狠地向后仰倒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双腿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随即彻底不动了,

    只有那双圆睁着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温热的鲜血顺着沙发的皮质纹理汩汩流淌下来,在橡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粘稠的暗红。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硝烟与滚烫血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陆深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指,任由那把枪管微微发烫的手枪自然滑落进身旁卡特早已伸过来接应的绒布袋子里。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块洁白的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右手虎口处,然后转过身...

    径直迈步走出了这间被死亡笼罩的豪宅,重新融进了华盛顿漫天飞舞的茫茫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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