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老股变现 (第1/2页)
十月二十一日,星期二。太平洋时间早上九点整。
加州帕洛奥图,大学大道156号。
在昨天(周一)清晨FaCebOOk官网与远星资本联合发布了那则只有三行字的战略投资简讯之后,外界的媒体和沙丘路的风投圈还在为“扎克伯格到底向华尔街签了什么城下之盟”猜得热火朝天;
而在FaCebOOk总部内部,一场真正关乎数亿美元真金白银和公司未来控制权格局的关键行动,已经在今天早上一上班悄然拉开了序幕。
早上九点零五分,一封由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与首席运营官雪莉·桑德伯格联合署名的内部加密邮件,连同一份由达维律师事务所起草、厚达二十八页的《普通股股东及期权持有人专项现金流动性要约备忘录》,同时发送到了三类人的邮箱里:
第一类,是2004年至2006年期间入职、目前手中期权已经完成归属的前两百号早期工程师与老员工;
第二类,是已经离开公司、但手中仍持有大量原始普通股的早期联合创始人与前任高管——包括两个星期前(十月三日)刚刚辞职出去创办协同软件公司的哈佛室友达斯汀·莫斯科维茨、远在新加坡的爱德华多·萨维林、前任总裁肖恩·帕克以及今年夏天陆续离职的几位前副总裁;
第三类,则是2004年至2005年期间进入的十几位硅谷个人天使投资人与早期小型风投基金。
二楼尽头的CEO玻璃办公室里,扎克伯格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要约备忘录封面,看着坐在对面的桑德伯格,嘴角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
“雪莉,还是你想得周到。”
扎克伯格用手指点了点备忘录第一页加粗的那行字。
“周六在格林尼治的时候,LanCe原本跟我说的是远星那边不设资金上限,有多少收多少。不过要是我们今天在通知里直接写‘不限量敞开收购’,外面那帮家伙估计要端着架子观望了。”
桑德伯格端着咖啡杯,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人性就是这样,马克。如果一件东西随时都能无限量买到,哪怕价格再公道,手握筹码的人也会觉得‘既然买方这么急着全收,我不卖说不定能涨得更高’。
但反过来,一旦我们告诉他们池子很小、僧多粥少,抢不到这班车就得在寒冬里再苦等三年,他们的算盘珠子立刻就会倒过来拨。”
实际上,这份在周日和周一由桑德伯格、伊莎贝拉以及达维律所合伙人共同敲定的执行方案,在规则设计上堪称精密。
在刚刚发出去的正式要约文件里,核心条款被设定得颇有压迫感:
第一,本次由远星资本提供的普通股现金收购窗口,基础总额上限暂定为一亿美元,收购估值统一锁定为五十亿美元(折合每股单价明确列明),窗口期预计开放十个工作日,下周五下午五点截止;
第二,在未来三年内,由于全球经济危机严重、公司需将全部资金投入数据中心基础设施建设,FaCebOOk明确没有任何IPO上市计划,且原则上三年内不再安排第二次内部老股变现窗口;
第三,采取华尔街最成熟的“先收集不可撤销申请、后确定最终交割配额”的机制——所有有意向套现的股东和员工,必须在十天内签署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不可撤销股份出让申请表》,写明自己愿意按五十亿估值出售的最大股数并交由托管律所锁死;
第四,如果十天后的总申报金额超过一亿美元,买方(远星资本)与公司董事会拥有完全的自由裁量权:既可以选择按比例削减每个人的成交份额,也有权单方面决定上调收购总额上限,并按照“外部早期小股东与离职人员优先、在职员工按比例调控”的顺位完成最终交割。
“这叫双向选择权,主动权百分之百握在你和LanCe手里。”
桑德伯格放下咖啡杯,条理清晰地替扎克伯格拆解了一下。“首先,对外宣称只有一亿美元额度,能最大限度地制造稀缺恐慌,逼着那些想套现的人为了防止被按比例砍单,在不可撤销申请表上把自己的最大出售底牌全填上来。”
“其次,等十天之后把所有人的申请收集齐了,你和LanCe完全可以看菜下饭——如果申报的总量太大、超出了远星本轮的现金预算,或者有些在职核心工程师填得太多、你怕他们拿了太多现金失去干活动力,我们就按比例砍掉在职员工的成交额,只让他们变现百分之二十改善生活;
反过来,对于那些已经离职的前高管和在董事会上跟你不一条心的外部早期股东,只要在远星的资金计划之内,LanCe就可以直接启动超额受让条款,把他们报上来的股份一股不剩全吃掉。”
扎克伯格听得连连点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
既能用“一亿限额”诱使所有人把底牌亮光,又能在开盲盒之后由着自己和陆泽的心意去精准切割份额、调控总资金量,这要让他自己想可想不来。
而此时此刻,随着那封邮件在上午九点零五分准时发出,从帕洛奥图的办公区,到旧金山的创业公寓,再到沙丘路和新加坡,收到邮件的各方股东几乎在同一个小时里炸开了锅。
最先产生强烈震动的,是FaCebOOk总部一楼和二楼那两百名工号排在最前面的早期工程师与产品经理。
在二楼东侧的一个四人隔间里,2005年夏天从斯坦福退学加入FaCebOOk、工号排在第三十多位的一名高级后端架构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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