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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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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9 (第1/2页)

    “桦儿莫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燕余馥原本只顾着生气,听见这话也有些慌了:“不会吧?哥哥身边带了那么多侍卫,能出什么事?”

    “本宫前两日便让人去打听了,至今还未送回确切消息。”

    谢皇后将手中账册放下,目光落向殿外,语气里难掩担忧。

    燕余馥张了张嘴,想说燕绪桦这么大的人,不至于照顾不好自己,可看见母后的神色,到底没敢再添火。

    谢慈月将朱笔搁在笔架上,起身走到谢皇后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姑母莫要忧心。”

    谢皇后转头看她:“月儿,你不知道。桦儿从前无论去何处,每隔几日都会送信回来。这一次却……”

    “姑母方才也说了,表哥身负公务,许是途中有事耽搁。”

    谢慈月声音轻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更何况,表哥是奉旨离京。若当真出了什么事,陛下必然早已得了消息,前朝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谢皇后神情稍缓:“你说的对。”

    “表哥身边侍卫众多,又素来聪慧,哪里会轻易出事?”

    谢慈月弯起眼睛,替她将手边已经凉了的茶盏换下。

    “说不定再过几日,表哥便回来了。到时姑母可要好好罚他,让他知道您这些日子有多担心。”

    燕余馥立即接话:“就罚他在凤梧宫外跪上两个时辰!”

    谢皇后瞪她一眼:“你倒是会出主意。”

    “谁让他不送信回来。”

    “好了。”谢慈月含笑拉住燕余馥,“表哥尚未回京,你倒先替姑母定好刑罚了。”

    燕余馥哼了一声,到底没再说什么。

    谢皇后被两人一唱一和地哄着,眉间的忧虑渐渐淡了些。她握住谢慈月的手,看着眼前已经长成的姑娘,心中那个尚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念头重新浮了上来。

    月儿与桦儿青梅竹马,知根知底。

    如今月儿已受封郡主,又到了议亲的年纪。若桦儿回京后没有异议,这桩婚事也该尽早定下了。

    只是赐婚之事终究重大。

    一切还要等燕绪桦回来再说。

    殿内重新响起燕余馥的说笑声。

    而方才那番谈话,不过半个时辰,便一字不差地送到了东宫。

    书房内,窗扇半开,秋日微凉的风吹动案上的宣纸。

    燕绪祁坐在书案后,手中握着一块软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长剑。

    暗卫单膝跪在地上,将凤梧宫中发生的一切如实禀明。

    燕绪祁擦拭剑身的动作微微一顿。

    暗卫低着头道:“属下离开前,还听见皇后娘娘身边的秦嬷嬷提了一句,说昭宁郡主已经及笄,婚事不宜再拖。”

    书房中骤然安静下来。

    长剑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锋刃泛着森冷寒意。

    燕绪祁垂眸看着剑身,面上仍没有什么表情。

    “母后如何说?”

    “皇后娘娘没有应答,只说……一切等越王殿下回来再议。”

    指腹从锋刃上一寸寸擦过。

    下一瞬,燕绪祁手指忽然一痛。

    一道细细的血痕出现在指腹,鲜血很快渗出,顺着冷白指尖滴落在剑身上。

    “主子。”

    暗卫下意识抬头。

    燕绪祁收回手,看了一眼指腹上的伤口,神色平静得像感觉不到疼。

    “没事。”

    墨青站在一旁,瞧见他唇边缓缓浮起的笑意,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燕绪祁用软布抹去剑上的血珠,语气温和得没有一丝波澜。

    “看来,越王在外头待得还不够久。”

    软布擦过剑锋,发出极轻的一声摩响。

    燕绪祁将长剑缓缓收入鞘中,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暗卫。

    “去告诉那边的人,孤还不想在京城看见他。”

    谢慈月在宫中养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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