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之后,规则由我改 第三百六十九章 开机第一天 (第2/2页)
立刻关机,可能失去页面缓存和修改记录。
现场没有因为沈砚是出品人就直接采用。道具、摄影、剪辑顾问共同确认可行,宋砚秋才修改分镜。
第四条通过。
午休时,居民楼三楼的奶奶下来投诉,说发电机声音太响,吵得她午睡。执行组想送礼物道歉,奶奶不要,只要求一点半到三点停机。
今日计划里正好有两场日光戏,停机意味着损失光线。
秦制片问沈砚怎么办。
“合同怎么写?”
“住户有权要求合理安静时段。”
“那就停。”
全组提前吃饭,摄影师利用空档重调晚场灯位。三点复工后,进度反而追回十分钟。
傍晚收工,场记板上记录了二十七个镜头、一次居民中止、一次演员改动和四十分钟超时。数据并不好看,却没有被美化。
沈砚准备离场时,发现自己的保姆车旁摆着一把新椅子。
不是镀金的,只是一把靠背更高、坐垫更厚的黑色折叠椅。
椅背仍贴着两个字:主演。
下午的第三场戏使用了一面旧镜子。道具检查时发现镜框背板松动,安全员要求更换。美术指导舍不得镜面上的自然斑驳,提出用胶带加固后继续拍。按照过去的片场习惯,这点风险很可能被一句“小心就行”带过。
宋砚秋暂停拍摄,演员退出位置。道具组花了二十分钟拆下镜面,改用轻质复制品。原镜则单独拍空镜,后期合成。增加的工时全部记入安全成本,没有让道具师为延误背锅。沈砚站在一旁没有插手,直到安全员签字才重新入场。他开始明白,导演的权力有时体现在敢喊开始,更多时候体现在愿意等别人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