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副本:《港楼有鬼》(三)【打赏加更】 (第1/2页)
白领脸色惨白,连连点头:“我知、我知!我都听你的!你不好丢我出去的!”
——她还有老公孩子在外面,她不能死。
学生仔也赶紧点头,声音细细的:“我、我都听话……”
他还没考大学,还谈过恋爱,怎么会想死在这种鬼地方?
大水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用下巴点了点楼梯口:
“行,那就开始搜楼,一层一层往上搜,看有没有吃的,用的,还有道具,一个都不能放过,全部都要揾出来。”
“为什么要往上走啊……”白领小声问:“我们躲起来等人救我们,不可以吗?”
“蠢的!”
大水哥骂一句:“大楼外面有高脚怪物守着,出去等于送死,往上走,越高越安全,揾个房间锁门躲住,总好过在楼道里游荡。”
他早就想好了。
这楼看起来挺高,到时候搜刮一些物资,随便找个牢固的房间躲起来,都比在外面晃随时撞鬼要强。
……
“走,慢慢行,不要出声。”
大水哥站起身,举枪逼着两个人走在前面——
他脚上的胶鞋踩在地上,果然半点声音都没有。
白领跟学生一步三回头,但又不敢跑走,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楼道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隐隐约约能听见楼道里“通通通”的脚步声,像是谁在追人。
三个人又躲起来听了一会儿,头顶似有年轻男人的惨叫声落下来。
大水哥瞪了两个人一眼:“看什么看,继续走。”
两人只好颤颤巍巍扶着墙往前走。
楼道狭窄,墙面上沾着黑褐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霉斑,一块一块的,看着像人形印子。
扶手锈得掉渣,一碰就沾一手红褐色的锈末。
地上到处都散落着碎玻璃、烂报纸、掉下来的墙皮。
墙角还有几只死蟑螂,肚子鼓鼓,看样子死了很久。
一路往上走,一楼二楼的房间都装着大铁门,锁死了,摇都摇不动。
“都锁死了。”白领小声说,“要不算了啊?”
“继续上。”大水哥脸色不太好看。
他本以为能随便踹开几间房搜刮物资,没想到下面几层全是铁闸门。
三个人一直上到十七楼,铁闸门才没了,换成了普通的木门。
木门一扇挨着一扇,大多都锁着,门把手同样锈得不成样子。
只有最里面那间——门牌号是1703的屋子门虚掩着,只露出一条缝,里面飘出点淡淡的米香,还混着点腊味的咸香。
在满是霉味的楼道里,这香味就格外显眼,几乎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有吃的!
大水哥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
他抬手示意两人停下,自己贴着墙根慢慢挪过去,手里枪口对准门缝:
“你,过去开门。”
他用枪指了指学生仔。
学生浑身一僵:“我、我?”
“不是你还是我啊?”大水哥眼一瞪,“快点!磨磨蹭蹭,信不信我一枪打穿你一只脚?”
学生咬着唇,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却不敢反抗。
他慢慢走过去,轻轻一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一声长响。
房间里的香味更浓了,腊味混着米香扑面而来。
……
……
门推开的瞬间,三人齐齐愣了一下。
跟外面破败阴森的环境不同,这间房布置得很温馨。
房间不大,也就四五平米,典型的㓥房格局,靠墙摆着张双层铁架床,上铺堆着碎花被子,下铺放着个熊本熊的旧玩偶。
靠窗位置摆着张塑料折叠桌,桌面上铺着格子桌布。
桌子正中间,正正摆着个白瓷盘,里面放着四五块堆起来的米糕。
方方正正,米黄色,里面夹杂着腊味碎,油光发亮。
墙上挂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男人穿旧西装,女人穿碎花旗袍,中间的小男孩骑在男人脖子上,手里举着棒棒糖。
照片泛黄,看样子挂了很多年了。
房间里干干净净,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买东西,随时会回来。
可这样一片鬼地方,怎么会有这么一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
还摆着盘冒热气的米糕?
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白领站在门口,不敢进去:“阿、阿水哥,这里……好似有人住啊……”
“有人又怎样?”
大水哥推了学生仔一把,“进去看下!有没有人都好,给我搜!”
学生仔被推得一个趔趄,跌进房间里。
等他站稳环顾四周,只觉得那张全家福上三个人都在盯着自己。
“发什么呆!”大水哥见他站着不动,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声不大,子弹打进皮肉发出声闷响,学生仔惨叫一声,捂住胳膊蹲了下去:
“啊——!”
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白色校服袖子。
血制作的子弹,打进肉里也火辣辣的疼,像一根烧红的钉子扎了进去。
“叫什么叫!”
大水哥阴沉着脸,晃了晃手里的枪:“叫你看下米糕食唔食得,听不到啊?聋的吗??”
“再磨磨蹭蹭,下枪就打你个头!”
一边的白领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学生仔眼里的恨意快溢出来了。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等着吧。
等有机会,他一定要叫这个人付出代价。
“快!”大水哥又催促了一声。
学生仔没办法,只好忍着疼,慢慢挪到桌子边。
他盯着那盘米糕看了几秒,伸出手,小心翼翼拿起一块。
指尖碰到米糕的瞬间,眼前弹出陌生的文字提示:
【物品:腊味阴米糕(烧腊老板得意之作)】
【品质:普通】
【效果:食用一块可饱腹12小时,补充少量体力。】
【警告:不宜过量食用。】
是能吃的。
学生仔松口气。
他看了大水哥一眼,见对方正盯着自己,只好试探着咬了一口。
米糕入口很糯,腊味的咸香混着米味,刚吃的时候觉得还行——可嚼两下,就有股淡淡的霉味,还发苦,像放了很久的陈米做的。
很难吃,但至少能填肚子。
几个人进来一天多,什么都没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怎么样?食唔食得?”大水哥在门口问。
“……能。”阿杰小声说,“就是有点霉味。”
白领听见能吃,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等大水哥吩咐,她赶紧走进来,伸手拿起一块,狼吞虎咽地塞嘴里。
“唔……好食……”她含糊不清嘟囔几句,哪怕被噎得直伸脖子也不吐出来。
饿极了,哪还管什么霉味。
只要能填饱肚子,虫子都吃。
大水哥看两人吃了都没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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