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模仿秀第二场,有一个人没笑 (第1/2页)
早上九点,大厅清空。
白板上还留着昨天的字。林婉儿酒窝歪,刘洋摸错口,周明打自己,眼镜法条背错一条,齐昊辰仿己错。五个名字,五样错,密密麻麻。阿飞的分身代码崩、老K的站姿露馅也还在上面,七个错并排,像一张翻车清单。
齐昊辰站在白板前,把袖子撸到手肘,说,昨天第一场,全员笑场。今天第二场,换一种演法。
他说,第一场演的是你们翻车的片段,是热闹。今天不演翻车,演你们藏着的习惯。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以为没人注意的小动作,我把那个动作仿出来。仿对了,你们认;仿错了,你们笑。规矩还是那三条。分身上限九十九,我今天放七个,远不到顶,不往顶上撞。灯火循环稳定,老K拿探测器盯我,波动过阈值你就摁我。仿完苏晚晴记,你们看。
老K举起探测器,说,我盯全程。齐总,昨天七个分身你控制得比我见过的改造体还稳,今天读数是平的。
苏晚晴翻开笔记本,手肘的绷带露在外面,边缘没换,有点渗红。她今天站得离齐昊辰三步远,笔尖悬在纸上,说,我记。重演习惯,全员反应,谁笑谁不笑。
林婉儿把袖子撸到手肘,没啃苹果,双手抱臂,说,来了来了。昨天第一场我笑到苹果掉地上,今天演藏着的习惯,我倒要看看齐昊尘把我哪根骨头挖出来了。我从小只信他一个,他挖我骨头,我也认。
齐昊辰闭眼。
灯火从体内漫出来,沿血脉走了一圈,稳在循环里。七个分身,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大厅里。
第一个,阿飞分身。坐在电脑前,写代码。这次代码没崩,import 对了,变量有名字,缩进四个空格,先写注释,时间戳拼成 time_stamp 下划线,脚本跑通,输出文件生成。然后,分身敲完最后一行,左手小拇指在桌沿上敲了三下。很轻,三下一组。
真阿飞站在旁边,社恐地缩着脖子,脸涨红了,但嘴角弯了,笑出声。他说,这盗版连我社恐的毛病都偷了。我紧张的时候左手小拇指敲桌沿,三下一组,跟我爸学的。你分身不仅代码写对了,连我敲桌都仿了。我CPU干烧,但我笑,这回不是翻车,是偷师。汗流浃背了吧老铁,我这毛病藏了十年,被你一天仿出来了。
刘洋靠在机柜上,无尘布搭肩上,棒球帽的帽檐推上去,说,阿飞这小拇指三下,我擦了三遍机柜都见过。分身仿得对,真货。但我这关还没到,等着。
第二个,老K分身。走到门口安保位,站定。右脚后错半步,重心压在左脚前脚掌,双手自然下垂,右手微屈,眼珠不定时扫监控死角,扫一圈停半秒,再移开。站姿全对。
真老K站在旁边,嘴角抽动,笑了,脸上的疤都松了。他说,这回对了。我右腿钢板认了,站了十年的岗,你这分身一站就站对了。但探测器读数还是零,皮下的铁没共振,假的终究是假的,站得再对也没有我那身铁。笑归笑,齐总,你这仿形,真稳。
阿飞举着热成像仪,社恐地说,两个热源重叠。但我扫了老K皮下铁,零反应。外形热源能仿,金属共振仿不了。我社恐,我服了。
第三个,林婉儿分身。站到大厅中央,抬手摸了一下脖子——红绳的位置,但脖子空着,没有布袋。然后握拳,拇指压在食指第二关节外侧,不握实心拳。酒窝这次两边一样深,位置对称。
真林婉儿指着它,笑得弯腰,说,三样改了两样。酒窝正了,拳头也对了,拇指在外,这才像我。但脖子还是空的,红绳呢?布袋呢?我六岁挂到现在的半枚棋子呢?我外公齐建业刻的将字,背面焦黑断面是齐家灭门那场火留下的。你这分身脖子空着,胸口是平的,仿得了我的骨头,仿不了我爷爷的东西。高仿就是高仿,我外公的棋子你仿不出来。不过拳头对了,我给你加十分,及格线以上。
第四个,刘洋分身。走到机柜前,先戴上防静电手环,接地线夹在接地柱上。然后摸到第三排第二个口,光纤插进去,卡紧,通了。插完,它开口报了一遍新规矩:运维窗口双人值守,重启全程录屏,加密狗进保险柜,钥匙齐总自己拿。
真刘洋把无尘布从肩上扯下来,笑得帽檐直抖,说,这回口插对了,手环戴了,规矩也背了。盗版升级了,但真货闭着眼都摸对,你这货还得看一眼才插,假的真不了。笑死,我擦了三遍机柜,眼睛毒得很,你这分身把我三年摸机柜的手指头仿了个七八成,但那两成眼力见儿,你仿不了。汗流浃背了吧老铁,假货也能背规矩,但它不知道规矩是拿加密狗被复制换来的。
第五个,周明分身。拿起手机,解锁,调通讯录,手指点第一个备注,老马胶片,拨出去。三秒后,接通音是关机提示音。分身对着关机的电话,开口说,老马,是我,小周。说完,它把笔塞进嘴里咬了一下,左边,牙印对上,笔帽左边扁右边圆。
真周明把笔从自己嘴里拔出来,笑得笔都掉了,捡起来又塞回去,左边,说,号对了,开场白对了,笔也咬了。三样全对。但你这分身还是假,因为你拨的时候没有那十年等接通的耐心。我打给老马,拨出去就知道多半关机,但我还是打,打了三次了。你这分身拨对了号,可它不等。笑归笑,齐总,你把我十年记者生涯的嘴和牙都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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