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保守派袭击 (第2/2页)
“姜家千年名望在此,谁敢踏进这扇门半步,姜家第一个与之为敌。救死扶伤,不问人妖,这八个字,姜家以千年名望作保。”
陈宇抱着平板,躲在药案后,手指飞快录入,哭腔里带着恐慌:
“本数据分析师录入!保守派袭击青囊堂总堂!百余人冲击大门,投掷石块火把!药工三人受伤,排队百姓五人受伤!大门受损七成!本数据分析师同步青囊云,同步寒哥、林总、沈校医、苏警官……本数据分析师请求加一百个实习生,这袭击数据,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
“砰!”
一声巨响,朱红大门被撞开了一道缝隙。保守派的人潮,如潮水般从缝隙里挤了进来。
“冲进去!把那狐妖交出来!把妖兽都赶出去!”
“砸了药库!青囊堂用妖兽血炼丹,砸了它!”
眼看人群就要冲进前堂。
“铮!”
一道青色的灵光,从堂内飞出,精准钉在大门的缝隙上。三十六根金针化作一张针网,死死封住了那道缝隙,将冲在最前的几人逼退。
寒尘,回来了。
他一步踏进青囊堂前堂,挡在沈清漪与林雪身前,眼神冷得像冰。他刚从学院那边解决完翻墙的袭击者,便以最快的速度回援青囊堂。金针之上的青囊灵力暴涨,将那挤进门缝的几人尽数逼退。
“谁敢踏进一步。”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守夜人,接着。”
他说着,并指一引,金针齐出,针阵之上青囊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将挤进门缝的保守派尽数钉在原地。同时,他转头看向林雪,声音低了几分:
“林雪,你灵力耗得厉害,先缓。剩下的伤者,我来稳住他们的经脉。”
林雪看着他,脸颊微红,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反手握紧,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倔强:
“寒尘,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回来了,我……我便安心了。”
寒尘回握住她的手指,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说话。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握了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他握着,十指扣得更紧了些。
苏晚晴的警力,也在此时从学院那边分出一半,赶到了青囊堂外。她灵视全开,银蓝光芒锁住人群,配枪在手,飒爽地冷笑:
“本警官的铐子,见一个铐一个!冲击医馆,打伤百姓,本警官的枪,第一个说话!”
警员们一拥而上,将挤进门缝的几人尽数铐住。保守派的人潮被暂时逼退到门外,却依旧围着青囊堂,火把的光将整条街照得通明,叫骂声、砸门声,在夜色里不绝于耳。
胡媚儿与周小渔也赶到了。胡媚儿挡在白灵(白灵留在学院,由煤球与周明守护)不在,她自己站在堂内,银白色妖力流转,护住几名伤者。周小渔的灵蜂在青囊堂上空盘旋,金色的翅膀汇成一片流动的云,监视着外面的人群。
煤球从学院那边腾空而起,落回青囊堂的屋檐上。它额心那道完整的麒麟图腾,在火把的光里泛着威严的金光,尾巴翘得老高,义正言辞地宣布:
“本村长宣布!本次‘保守派袭击镇压作业’,本村长任首席保守派袭击镇压大师兼首席三阶威压展示大师,有功!本村长用三阶麒麟威压,短暂飞行,震慑了学院东侧的数十名打手,又回援青囊堂,监督了寒尘老板封门、苏警官掏枪、沈校医守药库、林总治愈伤员、黄会长放狠话、姜前辈立名望、胡媚儿烧裤子、小渔放蜂的全过程!本村长的招财猫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鸡腿加三十个,罐头加二十个,外加‘首席保守派袭击镇压大师’和‘首席三阶威压展示大师’两个头衔!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青囊堂屋檐上装死,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抱着平板,在药案后,哭得几乎要断气,手指却飞快录入:
“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八十一个了!两个!本数据分析师都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第81行了,毛笔全秃了六十九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保守派袭击镇压表演一百,三阶威压展示表演再加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保守派袭击镇压总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求求了……”
通讯灵蜂里,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泼辣的声音满是戏谑:“听见没村长,陈宇说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了,你满意了?你还‘袭击镇压大师’?你回援的时候在天上飞,本蜂使的蜂看见了,可你飞回来就喊累,鸡腿啃了五个就睡,你镇压个屁!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又当又立,又想拿鸡腿又想立牌坊!”
“本村长是斜杠猫,招财官兼保守派袭击镇压大师兼三阶威压展示大师,多重身份,当然要讲奉献,但奉献要有回报,回报就是罐头,这是商业规则,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煤球理直气壮,“本村长要求,所有被本村长镇压的袭击,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袭击,也管所有丹药!另外,寒尘老板,本村长替你镇压了保守派,你要给本村长加鸡腿,这是跨部门协作,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寒尘看着这一人一猫,又看向门外那依旧围着青囊堂、火把通明的保守派人潮,声音平静:
“加。村长,鸡腿加。你镇压有功,记你账上。但今夜,还没完。”
他说着,转头看向门外。
保守派的人潮,虽被暂时逼退,却依旧围着青囊堂,火把的光,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叫骂声依旧,石块依旧不时砸来。他们没有退,反而越聚越多,像潮水一样,将青囊堂总堂,死死围在了中间。
朱红大门已被撞开一道缝隙,寒尘的金针针网死死封着。堂内灯火通明,沈清漪守着药库,林雪喘息着调息,黄承砚与姜澜立在两侧,陈宇抱着平板缩在药案后,胡媚儿护着伤者,周小渔的灵蜂在头顶盘旋,煤球蹲在屋檐上,额心图腾金光闪闪。
而门外,火把未熄,人声未歇,围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