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刺杀 (第2/2页)
,也都没能通过主脑的推演,达不到唤醒中央委员会的条件。
“白里红国的小主脑的决策权占比十几年没有进展,你有什么想法?”
王守心没什么特别情绪地回答说:“我们时间派能做的,不就是等吗?”
“通过时间消化阻力,并不意味着期间能做什么而不做。”丁从文感觉王守心太消极了。
王守心反问:“不干涉别国内政,能做什么?”
王守心不等丁从文回答,又继续说:
“白里红国的建设进度卡了很久,也会继续卡下去,你来了也做不了什么。”
这的确是丁从文关心的,他此前了解过过往提交的建设记录,于是追问:
“现在妨碍建设进度的,确实是白里红国的政要权贵?”
王守心神情木然地点头。
“对!就是他们。其实极端派和保守派说的没错,不采取这两派的主张,建设进度就得长期卡着。”
丁从文有些疑惑地反问:“你还是时间派吗?”
“虽然曾经许多次险些转变为极端派和保守派,但最终还是坚守时间派。”
“你的结论听起来,不像时间派的理念。”
王守心不觉得被冒犯,反而很诚实地说:
“实际上支撑我坚守时间派理念的原因,是因为我出身于外草区,曾经的外草国。”
丁从文知道外草果,历史上一度跟种花国边界的内草国分割,外草国成为独立的国家。
直到一百年前才成为种花国的领土,与内草区合并为大草区。
外草国的辖区,是种花国最后完成终极物质文明建设的地区。
“外草区回归种花国之后,我目睹了乡亲们所有的短时的愚蠢行为。”
“因为痛恨被抢了工作,不满意基础保障的社会点没有过去工作赚的多,于是大范围的砸毁机器,甚至极端的以暴力制造混乱。”
“咱们种花国当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处理得迅速高效,让阵痛期持续的时间很短。”
“白里红国的人做的事情,跟那时候的外草区没有什么不同。”
“但问题是,我们种花国不干涉别国内政啊!”
“白里红国的政要权贵刚开始对建设向花市很积极,当向花市完全满足他们及亲友的需求之后呢?”
“他们还有什么动力继续积极建设?不但没有,反而有很多动机维持现状,尽可能迟缓甚至停止进一步扩大建设范围。”
“最关键的是建设进度后续的环节,主脑将分阶段获取更大占比的政治军事权利。”
“指望白里红国的政要权贵自己放权?那得通过一代又一代的意识形态的逐渐改变才能实现。”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能做什么的只有极端派和保守派。”
王守心说完这些心里话,最后建议说:“你能做的是把精力放在对付实质上的偏离轨道的背叛者上面。”
丁从文知道王守心有憎恨的偏离轨道者,故而对此迫不及待。
他刚要开口说话,虚空中的立体投影里,一个阿美卡的人造人突然加速跃起半空,不等众多扮演空皇麾下精锐的人造人来得及拦截,一连串的子弹已经贯穿了空皇的脑袋!
刺杀!
但这两个人造人,怎么能突破限制,伤害得了人类?
丁从文吃惊中,却同时看见旁边的立体投影里面,白里红国的首相,同样被身边莺莺燕燕的女人造人中的一个,瞬间扯断了脖子!
王守心却并不吃惊,只是轻叹道:
“该来的终究要来,他们果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