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不对劲 (第1/2页)
令希白看着那道孤独的青色背影,忽然啧了一声:“他倒是不慌。被关在无限回廊里,还有心思慢慢找。这心理素质,比上次在地下室又进化了。行吧,那我们就在这儿等。反正瓜子还有,蜜饯也够,顺便看看他到底要花多久才能找到那个核。”
她说完又往嘴里塞了颗蜜饯。鸿文没有回答,但按在剑柄上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甬道里那扇门,始终没有响。
萧三尘闭着眼,水线在石壁上铺了整整一炷香的工夫。
他没有数穿过了多少扇门,也没有去记每一段甬道里那些完全相同的符文排列。他只是让水线在石壁上爬行,指尖传回来的触感千篇一律——石壁是冷的,符文是温的,石板是硬的,门轴是涩的。直到某一刻,水线滑过一道石门缝隙,那股阻力竟像泥鳅般滑开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第三次,他倏然睁眼。
不是幻境无懈可击,是这“滑开”本身就是破绽。他让所有铺出去的水线同时收回,从四面八方朝那几个滑开的点汇聚。水线像退潮一样涌回来,却在半路上被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他的指尖能感觉到,某几个点上,水线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推了一下,绕开了,像水流遇到礁石。
五根水线同时刺出,不是刺向石门,而是钉入那几处“滑开”的虚空。每根水线都像银针刺入一个看不见的气泡,将那层用煞气凝成的伪装刺破、撕开、剥离。噗嗤几声轻响,像戳破了五个气泡。煞气散开的瞬间,藏在夹缝里的五枚黑色珠子同时暴露出来。
他的水线刺穿了它们。五声脆响合在一起,整条甬道轰然碎裂。
石壁上的符文成片剥落,脚下的黑色石板龟裂成无数碎片,两侧光滑如镜的石壁像被石头砸中的玻璃,裂纹蔓延、炸开、崩塌。碎片在半空中化为齑粉消散。煞气如潮水般退散,并未侵扰洞府分毫——似乎这洞府自有屏障,将那魔道之物隔绝在外已久。
萧三尘站在原地,看着碎片从面前飘过,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把收回来的水线重新绕在左手指尖,一圈一圈,绕得很慢,然后迈步朝那扇正在碎裂的石门走去。
身后苏若曦呆立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还没出口就被碎石落地的轰鸣盖过了。陈阔和李翎同时拔剑,警惕地盯着四周崩塌的石壁,直到碎片彻底消散,才慢慢将剑收回鞘中。
甬道碎片散尽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洞府极大,穹顶高悬。但第一个撞进视野的不是穹顶上的月光石,而是角落那座半人高的青铜丹炉——炉盖紧闭,炉身上的云纹和兽纹竟还在缓缓流转着暗红色的光,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丹炉背后是一排石质博古架,上面陈列着各种玉盒、瓷瓶、法器残片,每一样都被薄薄的灵光罩保护着。博古架前面是一张巨大的石质长桌,桌上散落着几卷竹简和玉简,还有一套完整的茶具,茶壶里残留着早已干涸的茶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