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难道这就是离愁? (第1/2页)
傅池砚垂着眼,目光温柔又带着一点缱绻,气息轻轻拂在苏瑶的耳畔。
声音压得很低,裹着淡淡的沙哑。
“阿瑶,我明日就要走了,要不我们做些夫妻的事?”
闻言,苏瑶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小手轻轻抵在他胸前,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羞赧的推辞。
“啊,还来,我的腰……”
余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傅池砚猝不及防地低头,轻柔地吻住了她。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树叶沙沙的轻响。
远处院子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和屋里台灯灯丝极轻的嗡鸣缠在一起。
傅池砚的吻并不急切莽撞,带着离别前的不舍,慢慢摩挲过小姑娘的唇角。
苏瑶的手原本抵着他的衣襟,慢慢失了力气,指尖轻轻攥住了他军衬衫平整的衣料。
暖光把两人相依的影子揉在石灰墙面上,叠成一团柔和的轮廓。
傅池砚缓缓抬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环住她,将她拢在自己怀里。
晚风穿过窗缝,捎进来院里面晚香淡淡的草木气息。
冲淡了离别的沉郁,只剩下满室温软绵长的眷恋。
傅池砚稍稍退开一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眼底盛着灯下她泛红的眉眼,低声呢喃。
“我的好阿瑶,你就同意了吧?”
苏瑶埋在他肩头,耳尖滚烫,乖乖靠住他宽阔安稳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箭在弦上,这男人怎么还问?故意的吧。
她蹭着他的胸膛点了点头。
男人得到允许,直接打横抱起苏瑶。
月光悠悠淌进屋内,温柔地覆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映衬一室旖旎。
……
天刚蒙蒙亮,天边晕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薄雾裹着院里草木的潮气,空气凉丝丝的。
傅家的房门早早便开了。
苏瑶虽然腰很酸,但依旧天不亮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起身下楼,怕惊动熟睡的两个孩子。
连点灯都只挑了一盏小小的手电,借着微弱的光,在厨房里来回忙碌,替傅池砚清点要带走的吃食。
她很担心傅池砚带的东西不够,毕竟这一走有可能几个月不回来。
收拾完吃食,她又到卧室收拾行李。
军绿色帆布背包摊放在木床上,她一件件仔细归置。
夏季的半袖,换洗的衬衣,还有几包治磕碰的草药和必备的一些基础药。
全部装完,苏瑶指尖抚过背包粗糙的帆布包,查看里面的证件。
动作细密,一遍一遍翻检,生怕漏了什么要紧物件。
楚微也跟着早早起来了,眼圈泛着淡淡的红,手里攥着一个布包。
里头装着她吩咐雇工起早烙的肉饼,一股脑都塞进傅池砚背包的空隙里。
嘴里还在不停地嘱咐傅池砚。
“在外头不比家里,食堂饭菜不合口就出去吃。”
傅池砚点头,“放心吧,妈,我一个人在华南岛生活了那么久,还不是好好的,你根本不用担心。”
傅时悦跟在旁边,垂着脑袋,没了往日叽叽喳喳的模样,时不时伸手帮着递根绑带。
“哥,你可得早点回来,我会帮嫂子照看小宝宝们的,还有我也会照顾嫂子的。”
傅戎和傅兴国站在堂屋门口,身上穿得整齐,神色沉静,只偶尔开口叮嘱几句任务上要留心的话。
傅池砚接过鼓鼓囊囊的军绿色帆布包挎在肩上。
皮带扣扣得严整,一身军装笔挺,已经是随时可以出发的样子。
一行人陪着他走到院门口,门外停着部队派来接人的吉普车,引擎安静候着,司机坐在车上等着。
晨雾还没有散尽,院墙边的梧桐叶沾着露水,风一吹,水珠簌簌往下落。
苏瑶站在他身前,鼻尖微微发酸,还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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