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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媚姐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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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媚姐的格局 (第2/2页)

起。”

    接下来,媚姐则又道:“当然,闹大了,对我们是更不利的。客人如果被逼急了,或者为了自保,把事情抖露出来,把我们供出去……那我们可就是组织者、介绍者,甚至可能被安上别的罪名,那判起来,可就不是一年两年那么简单了。所以,你掂量掂量。”

    听到媚姐抽丝剥茧、利弊分明的这么一说,我靠在椅背上,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蔓延开来。

    冷静地想想,我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觉所有的愤懑、不甘,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被这赤裸裸的生存逻辑吸收、化解,只剩下一声沉在心底的叹息。

    媚姐似乎感觉到了我情绪的低落,她看了看我,她突然又道:“当然了,若今晚不是在酒店客房,而是在KTV包间里,那个客人敢这么动手打人……我上去都会踹他几脚!”

    这我倒是立马明白,在KTV包间里,那是在陪酒服务的范畴,界限相对模糊,即便惊动警方,我们也有回旋的余地,可以说是客人醉酒闹事、骚扰服务员等等。

    但一旦到了酒店客房,地点变了,性质可就变了,证据确凿,我们立刻就落入了绝对被动的境地。

    所以,地点是关键,场合决定了玩法和底线。

    媚姐的狠,是有前提、有边界的,是在规则允许或模糊地带内的狠。

    就在这时,媚姐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嗡嗡震动。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好像是阿雅姐。

    她接起电话,简单地“嗯”、“好”、“知道了”了几声,语气平静。

    挂断电话后,她转向我,脸上似乎松弛了一丝极细微的紧张:“行了。阿雅电话,阿朵没事了。手术很顺利,阑尾已经切除了。医生说,一个星期后,她就能出院了。”

    然后,媚姐又表示轻松地说道:“再说,割阑尾,小手术,没啥。只是急性阑尾炎,痛起来,那是真要命,跟肚子里有把刀在绞似的。”

    听到阿朵平安的消息,我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至少,今晚这混乱的一夜,没有以最坏的结果收场。

    说话间,媚姐已经将车缓缓地贴近了阳光花园小区的门口。

    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凌晨的小区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

    车子停稳。

    我到了。

    这场由市区到虎门的深夜旅程,这场夹杂着暴力、痛苦、现实教训和生存哲学的对话,似乎就要在此刻画上句号。

    我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拉车门把手,一时间,似乎也不知道该对媚姐再说些什么。

    感谢?道歉?保证?好像都显得多余和不合时宜。

    但我清晰地意识到,媚姐今晚说的这些话——关于行业规则、关于生存智慧、关于冲动与代价、关于格局与边界——已经足够我消化好一阵子了。

    “媚姐。”我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着,“那我……上去了。你回去开车慢点。”

    “嗯。”媚姐点了点头。

    我推开车门,凌晨冷空气再次包裹了我。

    媚姐则叮嘱了一声:“上去好好睡一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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