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愤怒的陆承岳。 (第1/2页)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后续的两批物资也陆续从南边运了过来。
这一回,宁王那边再也没有敢耍任何花样,运进义宁城的全是实打实的黄粟米、官盐和合格生铁。而王崇简在益州私庄里的尾款,也由他家管事一分不少地送进了府库。
等到最后一批物资验看入库,林渊非常讲信用,当场打开城门,把王崇简、最后的四百多名靖安营步卒,以及一直被单独关押的主将陆承岳全放了出去。
在城外点校完人数之后,一行人便顺着官道往南赶。
一路上,陆承岳骑在马上,脸色难看得厉害,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张克俭看在眼里,路上也没有急着开口问话。
一直等到大队人马彻底出了义宁府地界,来到了益州府城安顿下来,张克俭这才把陆承岳请到了驿馆屋里。
屏退左右之后,张克俭看着面色憔悴的陆承岳,开口问道:
“陆将军,当日在黑水驿,到底是何情况?”
陆承岳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脸苦涩地说道:
“那夜曹万里反水,带着手底下的人突然从后方偷袭,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才导致全军兵败。不过话说回来,义宁府那伙贼军的战力的确不俗。只是那晚他们占了夜袭和内应的便宜,若是再来一次,两军在平原上拉开阵势正面对抗,他绝非我的对手!”
听到这话,张克俭点了点头,又追问道:
“依陆将军看,这伙敌军到底有多少人?”
陆承岳回忆了一下当晚交手的动静,沉声道:
“三四千之众还是有的。而且,我总觉得他们那个主将不太一般。”
张克俭眉头微挑:“你是说那个林渊吗?”
“是的。”
陆承岳皱着眉头说道:“此人年纪非常轻,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而且前些日子他来牢里见过我一回,我观他言谈举止,似乎并不怎么通晓军事,一点也不像久经沙场的老辣之辈。”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年轻人,不知为何在军中威望如此之高,他手底下那些兵卒对他非常归心,简直是言听计从,实在是奇怪。更让我奇怪的是,义宁那么个穷地方,他手底下养着这么多人马,平时的吃喝粮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地方,当真透着古怪。”
听到这里,张克俭心里也明白了。陆承岳这一个多月一直被单独关在深牢里,对于义宁府真正的内情同样不太清楚。
沉默了片刻,陆承岳站起身来,冲着张克俭抱拳沉声道:
“张将军,为了赎回我们这些人,王爷此次恐怕消耗不小。此事皆因我陆某人大意轻敌而起,是末将无能!哪怕回了洛阳之后王爷要砍我的头,我陆某人也绝无二话!”
听到这话,张克俭立刻站起身,伸手扶住陆承岳的胳膊,宽慰道:
“陆将军言重了。王爷得知黑水驿失利的消息,虽然很是生气,但心里清楚这事儿并不全怪陆将军你,主要是曹万里那个吃里扒外的狗贼坏了大事!改日在战场上再遇上这老贼,本将必要亲手取他狗头!”
陆承岳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好受了几分,抬头问道:
“此次我部下那些幸存的兄弟,可都回来了吗?”
张克俭笑着点了点头道:
“按咱们跟义宁府谈妥的章程,分三批放回来的兄弟已经全部安顿在益州府城外的军营里了,陆将军随时可以去检验。相信以陆将军的带兵才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整旗鼓。到时候,黑水驿的这个仇,还是得陆将军你亲自来报呀!”
听到这话,陆承岳眼神猛地一凝,抱拳道:
“那是自然!”
……
当天下午,益州府城外,府军大营。
陆承岳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戎装,大步走上校场的点将台。而在高台底下,站着黑压压一片刚刚从义宁府放归回来的靖安营军士。
被关在义宁的这段时间,这帮人过的日子着实不好受。
义宁军虽然没有逼着他们干重活,但每天给的吃食仅仅只能维持饿不死。更折磨人的是精神上的压力,整天被关在四面围死的营房里,外头全是明晃晃的刀枪,谁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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