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少爷威威 (第2/2页)
年打手和反派，那种东西——“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改不掉的。“
“那就别改。“
从那场戏起凌之飞调整了角色方向：不再追求纯粹搞笑，让“少爷“在喜剧外壳下藏一层江湖底色。落难时不只是可怜还有倔强，翻身时不只是侥幸还有手段。
三周拍摄完成。后期三周。4月初成片88分钟，内部试映。
陈慧敏看完第一个开口：“凌生，这个角色跟我以前演的都不一样。“
“骆驼哥，这才是你的开始。“
徐克只说一句：“你进步了。“三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
施南生问档期。凌之飞说：“5月初，暑假前的淡季档。“
“淡季档？“施南生挑眉，“你前两部都是暑假和寒假上的。“
“前两部有学生观众撑底，淡季档主力是成年观众。《少爷威威》男主角是陈慧敏，受众群比《开心鬼》宽。而且淡季档竞争小，排片容易谈。“
施南生想了想：“有道理。“
5月5日，20间影院开画。首日38万，低于前两部。凌之飞没慌——选淡季档时就预料到开画不会太亮眼，关键看口碑发酵速度。
第二天没跌，37万。第三天微涨39万。口碑在发酵。一个TVB编剧看完在专栏里写：“陈慧敏演喜剧？听起来像笑话。但你看了《少爷威威》就知道，这个人的喜剧天赋被埋没了十几年。“
首周263万。第二周逆跌到291万。两周累计554万。
第三周日均31万，总票房218万，累计772万。
第四周减速，日均18万，累计905万。距离千万还差95万。
凌之飞盯着数字，手心开始出汗。按日均18万算还需要五天，但第四周结束后金公主是否继续排片要看有没有新片要上。
他拨了施南生的电话。
“施姐，第四周累计905万。能不能再续一周？“
“雷生说了，续一周可以，但缩减到12间影院。“
12间，日均约11万，一周77万。905加77等于982万。差18万。
“施姐，14间行不行？“
“13间。底线。“
13间，日均约12万，一周84万。989万。还是差11万。
“帮我在旺角和尖沙咀各加一场周末晚场，这两间票房一直最好。“
施南生沉默两秒：“我试试。“
第五周结束那天晚上，施南生打来电话。凌之飞接电话时手在发抖。
“凌生，第五周累计——“施南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1003万。“
1003万。过了。
凌之飞握着话筒，闭上眼睛。
连续三部过千万。雷觉坤的参股谈判条款，启动了。
他放下电话后，在备忘录上算了一笔总账。《少爷威威》最终票房1003万，扣除制作成本220万——比前两部高，因为陈慧敏的片酬和实景拍摄的费用——宣发30万、陈慧敏5%分成（票房过千万部分3万的5%即1500元，几乎可以忽略），以及金公主的保底和分成后，亦迎樱净利润约95万。
三部电影累计净利润：110万加140万加95万，共345万。加上他原有的3000多万身家，总资产接近3400万。但凌之飞很清楚，那3000多万是横财，这345万才是他靠本事赚来的。两者的分量完全不同。
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组数字：亦迎樱成立一年半，出品三部电影，全部票房过千万，没有一部亏损。这个记录放在1983年的香**立电影公司里，找不出第二家。
他拿起笔，在备忘录“下一步“那栏写了三个字：“谈参股。“
然后画了个圈，把这三个字圈起来。
窗外太子道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流淌。凌之飞站在窗边。一年半前他站在同一个位置时，手里只有一个剧本和一间还没注册的公司。现在亦迎樱有了自己的班底、有了连续三部的票房成绩、有了金公主的信任、有了徐克的认可。
棋盘在扩大，棋子也在增多。但凌之飞知道，真正的大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