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跪倒在露露坟前 (第1/2页)
姜芽呼吸乱了一瞬,手推在他胸前:
“你腿压着不疼吗。”
他闷声道:“不疼,你比止疼药好使。”
她没再说话,仰起脸,由着他慢慢加深那个吻。
顾承野的动作比平时更小心,又带着点不容商量的缠。他把她整个人都拢在怀里,她挣不动,也不想挣,只感觉自己像陷进一团滚烫的雪里,又凉又热,连脚趾都缩起来。
唇齿研磨间。
他忽然低低道:“等这些都过去,我天天这么抱着你。关起门,谁叫都不开。”
姜芽没应声,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着他的,乱得不像话。
第二天早晨。
两人正吃早饭。
顾承野喝粥。
姜芽把昨晚被风吹得四散的旧报纸一张张码好。
手机响了。
是鹿明月的电话。
顾承野接起来,那头鹿明月的声音很静,像一夜没睡,又像下了极大的决心:“收拾好。带她下楼。去墓地。”
顾承野握着手机,抬头看姜芽。她正从厨房端出煎蛋,身上还系着那条印着柴犬的围裙。阳光穿过纱窗,在她脸上落下一片细碎的光。
他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以后的日子了。
有粥,有煎蛋,有她。
还有,那些迟早要翻过去、也一定要翻过去的山。
他朝姜芽点了一下头,把手机搁在桌上,起身去拿那件黑色大衣。
姜芽看着他,也把围裙解下来,轻轻地说:“我跟你去。”
顾承野说:“好。”
没有多余的话。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开了。
北京的冬天,最冷的时候,往往也离春天最近。
顾承野腿还没好利索。
公墓建在半山坡上,雪还没化净,石阶又窄又滑。
顾承野拄着拐,走得艰难。
姜芽看他那样,忽然蹲到他身前,说:“上来。我背你。”
顾承野瞪她:“你背我?你是嫌我摔得不够多?还是想让大家伙儿都笑话我顾承野被一个女人背上去?”
姜芽扭过头,认认真真地说:“摔了我垫着。”
顾承野骂了句“滚蛋”,到底没让。
最后是秦岳背他上去的。
秦岳那身板,背顾承野跟背袋水泥似的,在山道上走得稳稳当当,嘴里却骂骂咧咧:“我他妈就是你们俩的驴。回回出苦力,回回没工钱。”
顾承野哂他:“该,谁让你打我家玻璃的。”
姜芽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束向日葵,黄灿灿的,在这灰扑扑的冬色里显得格外惹眼。
走在最前面的是鹿明月。
她穿着那件黑色长羽绒服,从头裹到脚,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一张脸白得没什么血色。鹿呦鸣走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不紧不慢的,像是来陪行,又像是来押人的
鹿明月一开始还算平静。
她没看姜芽,也没跟任何人说话,只是低着头,走几步就转一下手里的佛珠。
可等到转过山道,看见半坡上那块熟悉的墓碑时,她的肩背就绷不住了。
她开始抽气,一声比一声急。
鹿呦鸣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叫了句“姐”。
鹿明月没应。
她脚步越来越快,像要把这五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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